修罗一进茅厕,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一股刺鼻的恶臭直接冲脸,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特……特么的这也叫茅厕?”
地上全是脏水,好几个茅坑里堆满了不明混合物,还有一群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我焯!”
看周围没人,修罗咬着牙蹲到一个茅坑前,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玩命刷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躲在外面的报社记者拍了下来,凤仙城报社又有大新闻了!
标题都想好了:震惊!为何年轻男子深夜在酒楼茅坑挥汗如雨?
是良心泯灭,还是道德沦丧?
哦,原来是花九万亿开出帝王裂中裂的冤种修罗,在刷茅坑还债!
记者们看着修罗刷茅坑的手都快刷出残影了,直接看傻了。
“卧槽~牛啊!连斗技都用上了?不愧是大斗师巅峰,茅坑刷得跟镜子一样亮!”
修罗把毕生所学都用在了刷茅坑上,果然没什么能难住他这位修罗殿少主。
刷完一个,他又转战下一个,蹲下来深吸一口气,表情狰狞得跟要拼命似的。
“夺命十三刷!”
他的手法快得跟闪电一样,刷子都刷出火星子了。
要知道,夺命十三针可是斗气大陆活阎王刘洪斌穷尽一生创出来的顶级斗技,排世界第一,结果被修罗拿来刷茅坑。
要是刘洪斌泉下有知,估计能从棺材里蹦出来掐死这个逆徒。
路过的吃瓜群众都看呆了,忍不住赞叹:
“好快的手速!这才叫专业!”
“我愿称他为地表最强茅坑清洁工,必须给他加冕!夺命十三刷,恐怖如斯!”
萧穹和虎爷看得直感叹,凤清儿、沐若南、青鳞更是笑得直不起腰,鹅叫声都出来了。
堂堂修罗殿少主被逼着刷茅坑,这事能震惊一百年。
修罗又羞又气,心里疯狂咆哮:
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今天的耻辱,我以后一定加倍奉还!
看了一会儿,萧穹就走了。
他就是要搞修罗的心态,不把人心态搞崩,还算什么合格的反派?而且修罗每刷一下茅坑,系统就奖励十万反派点,这波血赚。
凤清儿、沐若南、青鳞也跟着走了。等人都走光了,虎爷才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弯着腰直不起身。
就连情报部负责人、御兽宗宗主夜绯雪,都因为笑岔了气,被抬进了ICU。
“萧穹也太坏了,居然这么整人。”
沐若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了一眼萧穹离开的方向,才上马车走了。
凤清儿、青鳞、沐若南一想到修罗之前还死皮赖脸追自己,再联想到他刷茅坑的样子,一股恶臭仿佛扑面而来,胃里直反酸水。
两头,沐队长和凤清儿立刻拿出传音石安排人手:
“派人去长虹酒楼,酒水随便喝,只有一个要求——没事就往厕所跑。尽量找肠胃不好、容易窜稀的人,越多越好,就是要把茅厕搞脏!”
沐若南又补充道:“再派机灵点的眼线,安插到虎爷身边,查他跟谁接头,我要修罗殿的具体位置。”
另一边,玛家庄园里,护院们齐刷刷看向楼梯口。
一阵咚咚的闷响传来,保镖们的脸都抽了抽。
只见身材火辣、穿着红色劲装的玛蓉走下楼,手里还拖着一根狼牙棒。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带上人,跟我走!去虎爷的长虹酒楼!”
修罗这个渣男,以为赔点钱就完事了?想屁吃!这种人必须见一次打一次。
护院们赶紧行礼,护送玛蓉往长虹酒楼赶去。
而萧穹回到家,美滋滋地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得不行。
整了修罗一波,亲眼看着他刷茅坑,连吃饭的本事都用上了,真是震惊给震惊他妈开门,震惊到家了。
还阻止了修罗和虎爷相认,救了一个差点家破人亡的家庭,想想就爽。
最关键的是,修罗宁愿刷茅坑也拿不出钱,这几天被他坑得太狠,资金链都断了,想崛起至少得花不少时间。
毕竟修罗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灭了好多豪门和小国才攒下的。
萧穹还打算尽快拔掉修罗安插在天妖凰族的眼线,虎爷还有点利用价值,于是联系了还在病床上的夜绯雪,让她跟沐若南对接,商量怎么合作。
有御兽宗宗主帮忙,挖出修罗殿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玛蓉已经到了长虹酒楼,在七八个护院的簇拥下下了马车。
长虹酒楼的人都认识玛蓉,她是包租婆,酒楼租金涨不涨,全看她一句话。
“完了,包租婆来了,虎爷还不在!”
“这可咋办啊,虎爷不知道跑哪去了。”
酒楼的工作人员唉声叹气,没人敢惹这位姑奶奶。
看场的队长赶紧小跑过来,毕恭毕敬地问:“玛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玛蓉瞪了他一眼,喝道:“这里是不是有个叫修罗的在刷茅坑?让他出来!”
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狼牙棒,气势汹汹的,又奶又凶。
“这个……修罗现在正忙着呢,您看能不能改天?”
“忙什么?哼,我自己去看!”玛蓉脸一沉,刷个茅坑能忙到哪去?
队长一看就知道玛蓉要去揍修罗,心里犯了难。
打伤了修罗,医药费得店里出;打死了,那十亿欠款就打水漂了。
他赶紧让人去找虎爷,自己实在拦不住玛蓉。
玛蓉气势汹汹地冲到茅厕门口,却发现前面挤了一大堆人,根本挤不进去。
更恐怖的是,大部分人都捂着肚子,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玛蓉直接看傻了:“怎……怎么回事?”
看场队长跑过来,苦着脸说:“玛大小姐,我也不知道啊,今晚生意特别好,但来的客人好像身体都不太好,跑厕所跑得特别勤,还要么窜稀,要么拉得太硬,水都冲不下去!”
“嘶~呕~”
恶臭实在太冲,玛蓉被熏得花容失色,捂着嘴转身就跑了。
茅厕里,修罗眼睛都红了,不是被熏的,是被气的。
看着挤满人的茅厕,客人一个个靠着墙呕吐,恶臭熏天!
那个窜稀的,你倒是冲一下啊,黏糊糊的根本刷不掉!
卧槽,还有那个,括约肌都失控了,屎喷得满墙满地都是!
修罗心态直接炸了,感觉自己作为修罗殿少主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甚至还被一堆屎喷了一脸。
可他又没办法,客人是来消费的,总不能不让人上厕所吧?
他想不明白,长虹酒楼今晚怎么生意这么好,客人都爆满了!
为什么啊?酒楼就那么好玩吗?
修罗觉得手都快废了,已经记不清刷了多少个茅坑。
刚开始还能把每个茅坑刷得锃亮,时间一长,手都麻了,茅坑也刷不干净了。
他走到茅坑前,咬着牙大吼一声:“夺命十三刷,天下污秽,都给我刷干净!”
然后握着刷子,吭哧吭哧地继续刷。
吃瓜群众看得哈哈大笑,有人还当场赋诗:
“修罗斗技战意狂,夺命十三刷气扬。忽闻茅坑有异动,提刷一挥满室香!(苍蝇逃窜.jpg)”
“哈哈,这画风太魔性了!我也来一首——
斗技如龙破九霄,十三连刷卷狂飙。忽闻茅坑冲天响,屎尿屁交响成潮!”
“哈哈,太绝了!我也来——
修罗斗技战茅坑,夺命十三刷纵横。斗气如虹污秽散,噗通一声功已成!”
“这茅房比江湖还凶险,少侠好功夫啊!”
某个卡座里,玛蓉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修罗那混蛋估计要崩溃了吧?不过今晚客人怎么这么多,有点奇怪。算了,等关门了再收拾他!”
她没多想,只要能看到修罗吃瘪,心里就舒服。
长虹酒楼的工作人员也觉得奇怪,平时没这么多客人,今晚居然爆满了。
另一边,沐若南的人也赶到了长虹酒楼。
可看到挤得水泄不通的酒楼,尤其是茅厕那边,顿时慌了。
“完了,这么多人挤在厕所,没法给修罗加工作量,完不成沐队长的任务了。”
带队的小队长带着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包了十个大台子,一百多号人挤在那里。
下属提议:“队长,既然加不了工作量,要不等打烊了,先揍他一顿给沐队长出气,也能交差。”
小队长点点头:“嗯,先看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可谁也没想到,长虹酒楼一直营业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打烊。
茅厕里,修罗累得直接瘫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已经闻惯了恶臭,甚至觉得闻不到这味道还有点不习惯。
“萧穹,老子要杀了你!还有虎爷,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这一切都是这两个混蛋搞的鬼!在修罗眼里,所有错都在别人身上,尤其是男人,女人就算有错,只要他看上了,就不算错。
他又在心里疯狂咆哮: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
骂完,他强撑着站起来,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手臂更是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不停哆嗦。
就在这时,修罗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疼,白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昏迷前,他只看到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身材好像还不错!
玛蓉阴着脸,敲闷棍这种事她最拿手了。她放下狼牙棒,用脚踢了踢修罗,确认他晕过去后,又拿起狼牙棒狠狠砸了他几下。
“给我往死里揍!”
护院们接到命令,根本不管修罗的死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修罗疼醒好几次,又打晕过去。
打了足足半个时辰,护院们才停手,心里都很惊讶:这家伙的身体比乌龟壳还硬,这么打都没死?
玛蓉上前又踹了修罗几脚,命令道:“走!记住这个人,以后见一次打一次,不用问我,直接揍!”
“是,大小姐!”
玛蓉带着护院刚走,沐若南的下属小队长就带人过来了。
看到茅厕外的修罗,小队长直接看傻了:
“嘶~太凶残了!修罗被人敲闷棍,打得头破血流,脸都肿成猪头了!”
为了完成任务,小队长带着人又把修罗揍了半个时辰,才带人离开。
长虹酒楼的工作人员看到修罗被打成爹妈不认惨状,赶紧联系虎爷。
虎爷得知后,整个人都懵了,震惊得不行:
“我还以为修罗殿少主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猛,这是谁的部下?”
被迫刷茅坑,是萧穹搞的心态,没毛病。
可今晚酒楼客人实在太多,还一个个肠胃不好,把茅厕造得不成样子。
要不是修罗累得虚脱了,以他大斗师巅峰的实力,也不至于被人敲闷棍,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实在太惨了。
按规矩,刷一个茅坑一百金币,修罗一晚上刷了一万多次,扣掉没刷干净的,就算一万个,也有一百万金币。
好家伙,刷茅坑日薪百万不是梦!
这么算下来,只要不吃不喝,疯狂刷个1000天,也就是大概2年9个月,就能还清十亿债务,翻身做主人了!
天呐,刷茅坑日薪百万,比吃霸王餐强多了,这待遇不香吗?
日薪百万,刷一年就是3.65亿,要是节假日双倍工资,还能翻倍,这么多金币都能砸死人。
御兽宗的工作室里,夜绯雪放下一只瓢虫,揉了揉眉心。
萧穹这个大魔王,也太调皮了,堂堂修罗殿少主要刷2年9个月茅坑。
“关我屁事!”萧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毫无波澜。
修罗摊上这么个作者也够倒霉的,别的爽文反派死得都有尊严,还有粉丝,他倒好,直接社死,成了反派界的耻辱。
“修罗……呕~”
青鳞捂住嘴,感觉“修罗”这两个字都带着茅厕的味道。
凤清儿躺在浴缸里,瞥了一眼外面干净的茅厕,脑门瞬间冒出几条黑线,赶紧起身擦干身体跑了。
就算自己的茅厕很干净,一想到修罗就联想到茅厕,还是觉得恶臭冲天。
其他跟修罗有过交集的女主,此刻的脸色也都精彩极了。
说真的,修罗刷茅坑日薪百万,这波逼格拉得挺满。
但一想到他之前的各种骚操作,又觉得一点都不冤,不整死他都算轻的。
长虹酒楼茅厕里,修罗被肚子的咕噜声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四周,还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
???
好恶心的味道,可为什么又觉得很熟悉,甚至有点上头?
修罗脑子一片混乱,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自己刷了一晚上茅坑。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伸手一摸,湿漉漉的,一看全是血!
好家伙,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没死,不愧是有王霸之气护体的狠人!
别人献几百cc血就头晕,修罗敢装逼大喊:“来,抽一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完事还跟没事人一样。
修罗想起来了,昨晚刷完最后一个茅坑,好像被人敲了闷棍,还是个戴面具的女人!
那女人身材是真不错,从后面看肯定很带劲。
可到底是谁这么缺德,非要针对本少?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萧穹,可又觉得没道理,都让他刷茅坑了,多刷几个不香吗,没必要敲闷棍。
可除了萧穹,还能是谁?
修罗只能无能狂怒: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萧穹,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他又看了看四周,自己都受伤了,居然没人送他去医馆,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这个世界怎么了?人心怎么这么冷漠……昏死过去的时候,怎么没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