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是什么。”
优望向兰修,而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眼中满是诧异。
“不知道啊,完全没有印象。这个人应该是已经死亡了才对,而这些纹路却还在发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确实和兰修说的一样,诡异的血红色光芒如同流动着一样闪烁。一来一回和频率和人类的呼吸别无二致。
“莉夏和维尔尼怎么样,她们的身上也有这种刻印吗?”
这个时候只能先试着找一下共同点了。
“这个待会儿再问吧,现在先去喊一下莉夏吧,她的能力应该能够帮我们推进一下进度。”说完,兰修就走出了仓库,而优依旧留在原地。
优顺着之前撕开的缺口继续继续观察,这些刻印大概覆盖掉了整条手臂。可是现在人已经失去说话的能力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之后的尸检和莉夏的能力了。
过来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兰修就带着两个女生回来了。
“拜托了。”
两人同时向后撤,把位置让给莉夏和维尔尼。顺带一提,在旁人看来两个人可能只是在干看着。莉夏在尸体的附近四处走动,而维尔尼一副要睡了的样子靠在墙上。
“话说,莉夏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优偏这头问兰修。
“简单的讲就是感受情绪这种吧,只要在能力开启的情况下就可以感受到其他人所产生的情绪波动。现在的,还有不久之前的,范围大概在六个小时以内,有了这个能力的话,至少对于分析动机这一块可以有点线索。”
虽然在打架方面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在日常里倒是蛮不错的技能。之前能够躲过致命的钢刺也是因为这个能力吧。
“结束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莉夏有些面露难色地结束了自己的搜查。
“很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
“现场的这里,有三个人的情绪波动。”
“可是,前天晚上的时候,袭击你的优的人不是正好有两个的吗?”
“不是,这里来过的第三个人,是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这样啊。那么先来帮我们描述一下获得的情报吧。”
“先从第一个开始讲吧,就是那个金属能力者,完全没有杀意,也没有怨恨之类的感情,很纯粹的只有悲伤和歉意。而被杀的那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第三人,怨恨,但是完全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甚至有点不符合常理,杀人者对自己的行为抱有歉意和伤心什么的,而且与现场完全无关的第三者却有着强烈的怨恨。真是难以用常识理解的状况。
“罪人……也就是说,是将自己当做是处刑者一类的东西了吗?”优在后面轻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兰修回过头来。
“之前黑袍说过的话啊,说莉夏是罪人。”优继续解释,“如果单纯的从情绪角度出发的话,能不带个人情绪的去夺走生命的人不就是只有处刑者这类的东西了吗。”
对,之前那个独眼的男人说过。他们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为了什么能够是自己的杀人行为正当化的事情。至少眼下莉夏的能力证明了那家伙没有在说谎,而是从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接下来,维尔尼那边呢。”
“啊~我这边的话可能有点难啊。”维尔尼此时尴尬的挠着头。这个一直是她的习惯,优知道,一般她在挠头的时候就是什么事情搞砸了的时候。
“看不到啊,完全就是大黑的一坨团子一样的物质啊!”
“你就直接简介点的说吧,现在在场的人已经知道你很没用了。”
“唔,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这样话我会很受伤啊,你这个缺心眼的男人!”
难得的能让气氛轻松点。接下来其实按照自己的步调就差不多了吧。
“说起来,维尔尼你的能力发动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呢?”兰修追着问道。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能搞明白,按照对象之类的来决定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能够得到未来三天内的走向,能力者的话以前尝试过,在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然后就是,如果想要去了解一些过于抽象的东西时候,会对自己造成损伤之类的。”
优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虽然听完解释后感觉这个能力会在一些地方受到限制。但是有必要尝试一下啊。
“维尔尼,我接下来设定一下关键词,试着去占卜一下吧,拜托了。”
“哎?还有什么事情吗?感情占卜什么的可是要收费的哦!”优突然这么主动搞得维尔尼没有反应过来。
“肯定没有关系啊,照着我说的来就行了。先试试……海岸对面之类的?”
兰修之前说过,第二次能够观察到红色月亮的就是进入了禁海令之外的学院方的侦察船,在那之后就是大规模的杀人事件,如果能找到关联的话就能离时间的核心更近一些。
“没办法,目标只能限定在生物。”
“那就,设定到死者的手臂上。”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呆住了。
“优,你是什么意思。”兰修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就是你想到的,这里没有理由出现第三个人,也就是说能留下情绪这种反应的话,那些纹路说不定也可能是活着的呢。”
尸体依旧是在原位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那片红色的纹路却依旧在闪烁着光亮。现在死者的身份依旧是不明确的,只能在尤安娜的报告出来之前把能利用的东西全利用到了。
“有的!能看到!”
维尔尼的眼中闪烁着怪异的光芒,似乎能成功锁定到目标了。
“他快要死了,大概在一小时之后。”
虽然不是什么有用的情报吧,但是至少能够证明这个东西是活着的了,而且如果在类似于本体的人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还能有什么动静的话那可真的是太离谱了。
“下一个目标是,我的脑子,限定到一个人的身体部位里试试。”
“好,但是……”
“怎么了?”
“你现在这样严肃思考的样子有点好笑。”
“赶紧完事儿吧,被别人这样盯着正面我也是很尴尬的。”
耳鸣,同样是被独眼传送走时一样的感觉。果然是有些东西在里面吗?紧接着,是维尔尼突然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