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三周，齐悦已经基本适应了工作节奏。BIM中心的工作主要是建模和碰撞检查，与她在学校学的内容相差不大。同事们都很友好，尤其是周婷，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她。其次是徐部长，总是会在同事一起聊天时扯上她，拉近她与部门的关系。
周五下午，周婷走到齐悦工位旁："晚上部门聚餐，徐部长请客，庆祝上个月项目验收通过。"
"我也要去吗？"齐悦问。她原本计划晚上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当然，你是我们部门的人了。"周婷笑着说，"就在公司对面的湘菜馆，六点半。"
餐厅包间里坐了二十多人，徐志明坐在主位。齐悦和周婷几个女同事坐在一起。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有人开始讲笑话，有人起哄让徐志明唱歌。
"徐部，来一个！来一个！"大家拍着桌子喊。
徐志明笑着摆手："我这破锣嗓子就别献丑了。"他的目光扫过餐桌，停在齐悦身上，"让小齐来一个吧，新人还没表演过节目呢。"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齐悦身上。她感到脸上一热："我...我不会唱歌。"
"随便唱一个嘛，"徐志明坚持道，"就当是入职仪式。"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齐悦硬着头皮站起来，唱了一首《后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澈。唱完后，大家热烈鼓掌。
"唱得真好，"徐志明举杯，"欢迎齐悦加入技术部！"
聚会结束时已经九点多。周婷喝得有点多，她丈夫来接她。其他人三三两两地离开，最后只剩下齐悦和徐志明站在餐厅门口。
"你怎么走？"徐志明问。
"我坐地铁。"齐悦说。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徐志明掏出车钥匙，"正好顺路。"
齐悦想拒绝，但又觉得不合适："那...谢谢徐部长。"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徐志明打开音乐，是一首钢琴曲。
"喜欢肖邦吗？"他问。
"还行，"齐悦老实回答，"我不太懂古典音乐。"
"我女儿在学钢琴，最近总放这些曲子。"徐志明笑着说，"三岁了，调皮得很。"
齐悦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点点头。
"工作还适应吗？"徐志明换了个话题。
"挺好的，同事们都很帮忙。"
"周婷说你学得很快。"徐志明看了她一眼，"下个月杭州有个项目，可能需要BIM支持，你有兴趣去现场看看吗？"
"当然，"齐悦眼睛一亮，"我很想了解实际施工中BIM的应用情况。"
车停在齐悦公寓楼下。徐志明递给她一张票："明天晚上大剧院的音乐会，朋友送的，我没空去。你们年轻人应该多接触这些。"
齐悦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合适..."
"就当是部门福利，"徐志明笑道，"其他人都有份。"
齐悦接过票："那谢谢徐部长。"
"私下叫我徐哥就行，"他眨眨眼，"周末愉快。"
看着徐志明的车远去，齐悦站在路灯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她把票放进包里，转身走进公寓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