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比预想的更棘手。第二天的协调会上，施工方提出了新的质疑。
"按照这个方案，我们至少要延误五天，"施工经理敲着桌子，"业主不可能接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齐悦看着自己熬夜完成的模型修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徐志明突然站起来："给我两个小时。"他拉着齐悦走出会议室，直奔项目部的临时办公室。
关上门，他扯松领带："这帮人就是想加钱。小齐，我们得重新调整十七到二十层的节点做法。"
他们紧挨着坐在电脑前，徐志明快速画出几个节点详图。齐悦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的味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这里，把钢梁外包尺寸缩小50毫米，"他的手臂贴着齐悦的，"幕墙龙骨向内偏移30。"
齐悦全神贯注地修改模型，没注意到徐志明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她侧脸上。两点整，他们带着新方案回到会议室。
这次施工方没有反对。会议结束后，徐志明拍了拍齐悦的肩膀："干得好，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晚饭时，老陈和小张提前回上海了。齐悦本想跟着一起走，却被徐志明留下："模型还需要最终确认，明天再回去吧。"
酒店餐厅里，徐志明要了一瓶红酒。"庆祝问题解决，"他给齐悦倒了半杯，"别推辞，这是命令。"
酒精让齐悦的脸颊发烫。徐志明谈起自己的家庭："我老婆是护士，整年整年的忙着，我们几乎没时间交流。"
齐悦不知如何接话，只好小口啜饮着红酒。
"你很特别，小齐，"徐志明突然说，"不像现在那些浮躁的年轻人。"
"徐部长过奖了。"齐悦放下酒杯，想结束这个话题。
电梯里，徐志明按了十五楼，又按了十二楼。"送你到房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你喝了不少。"
站在房门前，齐悦掏出房卡："谢谢徐部长，晚安。"
徐志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太晚了，不方便..."齐悦的声音越来越小。
"怕什么，"他轻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就在齐悦犹豫的瞬间，徐志明拿过房卡刷开了门。房间里的灯亮起来，照出床上散落的衣物和开着的行李箱。
齐悦快步走过去想收拾，却被徐志明从背后抱住。"别..."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嘘，放松，"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我知道你也想要。"
齐悦浑身僵硬，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徐志明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衫下摆...
事后，徐志明靠在床头抽烟。齐悦蜷缩在浴室里，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那种黏腻的感觉。
手机亮了一下，是徐志明的消息："明早九点大堂见，别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