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树枝上长了几朵新芽,淡淡的微风喧告着春天的到来。明明不曾留意过,但这副光景似乎看到过不止一次。
一名女子来到了孤儿院,听她的话语似乎是父亲的友人。
她在撒谎,可我并没在意啊。
“虽然你们两个有些古怪,但要到了分别的时候还真挺难过,不过真开心有人能收养你们两个,啊不对!不对!你们都是好孩子!一定要幸福啊!呜…”院长难过的样子像个小孩子,脸上摆出“Ծ‸Ծ
”的表情。
「幸福…」槐雪冷不丁冒出地两个字永没有后续。
我们离开了那棵树。
“我叫笠原由理,从今往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人居住,她的话很少,交代事情总是简洁到不能再简。房内的一角蹲着一位小女孩,她的头发应该是白色的,将脸埋在双腿之间,一言不发。笠原说她并没有名字,也不用吃饭,不用过多在意。
直到最后她也没说她的工作是什么, 而我也没有兴趣过问。
因为年龄的问题,我们不得不来到学校,虽然槐雪的身体可以成为她不来的理由,可她依旧来了。
大家对两个插班生感到很稀奇,尤其是有一个还坐着轮椅。
一些男生认为坐在上面很帅,虽然我不懂帅在哪里就是了,一些女生则认为她那病怏怏样子是装的,理由或许是双腿怎么看来都不像有问题,终究是一群孩子,认为坐轮椅就一定是双腿出了问题。老师表现出些许不耐烦,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装作学习的样子未免有些滑稽。
槐雪在稍靠前的位置,空洞的眼神让人不知她在想什么,我又没来由的将猜测她的内心活动当作打发时间的游戏,但答案是什么我终究不知道。
一些几个女生将被子里的热水倾倒在槐雪的腿上,一团白雾瞬间升起。
“哎~?真的动不了呢!”
“哎~?好可怜呢!想这样去博取小久的同情吗?虽然小久很善良,但决不会看上你这个残废呢!”
逐渐消散的白雾里是槐雪面无表情的冷漠,那几个女生见怎么说也得不到什么反应就觉得无趣而离开了。
我推着她回家。
『疼吗?』
「不疼。」
『抖M?』
「滚。」
槐雪脱下裙子,没有一点害羞,我则递给她一床被子。
大腿上大面积烫伤的颜色一定令人发毛,只可惜在我眼中只是灰朦朦的一片。我将药涂在上面,傅了一块湿毛巾。
『你没有反抗她们。』
「你也是。」
『恨她们吗?』
「并没有。」
『我也是。』
「那就好。」
『真奇怪。』
「谁?」
『你。』
「你也是。」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笠原望着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提醒我们吃饭后便下了楼。
槐雪不怎么吃饭,喂食便成了我的工作,她所做的只是张开嘴,闭上,再张开嘴,再闭上。
后来那几个女生再也没有来,她们口中的“小久”也一样,没有人在意过,仿佛存在消失了一般。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槐雪身边再没有一个接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