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砂糖成功了!我也得去看看她现在的情况,那种秘术消耗太大了,为了人类的命运...”
浑身被渊泥侵蚀的浑身淌血的玛利娅抬头望向如同镜面破碎的天空露出欣喜之色,转瞬便强撑着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停止了战斗声的城市最中心走去。
突然见,她察觉到了背后那股令她浑身颤栗又熟悉的气息,随后便响起小孩子的声音。
“*”:“故事就要落幕了,嘻嘻~真是令人愉悦的发展进程,一个小丑,一个凶手,一个傻子,三个为了实现自己理想而奋斗的可怜人,最后发现自己走的路全是断的嘻嘻嘻~”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躲避我的感知范围?!”
玛利娅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各种物种缝合在一起的小姑娘,令她诧异的是以她的感知能力无法看穿对方,年轻娇小的身体但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
“*”:“不认识我?你以前不是还天天虔诚的赞颂我的美与善吗,为什么现在要露出一副不认识人家的样子很让人家伤心呀~”
“神...母神大人?!为什么...为什么您会亲自过来?!”
玛利娅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一系列情绪涌上她的心头。
十多年以前玛利娅也与橘一样是一名虔诚的造物主信徒,她通过自己的才华与胆识创建了一家企业,在人脉和家族的帮助下她成为了不到三十岁就登上世界富豪榜的一个传奇。
好景不长,在风头正盛的那几年她患上了胰腺癌,像是神明与她开的一个玩笑,在人生的最精彩的时刻给了她当头一棒。
玛利娅多次向造物主祈祷希望主可以多赐予些时光,但这种无礼的要求主怎么可能会同意呢,自己的妄想罢了...
就在玛利娅对世界失去希望时奇迹出现了,自称光明母神的强大神明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她说可以治好我身上的顽疾并且可以赐予我强大的神迹。
对于这种事情我是很难以置信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帮助一个陌生人更何况是一位强大的神明,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
“孩子,世界即将发生灾难,我需要一名代行者完成拯救世界的事物,那名被选中者就是你了。”
玛利娅还未说完就已从梦中惊醒,她擦了擦额头上留下的汗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很真实的一场梦,直到玛利娅发现自己身上的癌症已经彻底痊愈了以后她才彻底相信这荒诞的事实,被不知名神明选中接下拯救世界的担子,从那之后她按照母神的指示招募信徒、建立教会、传播思想与运用神迹的方法。
想起这些往事泪水情不自禁的从玛利娅脸上流下,她如同一头忠实的**爬到母神的脚边低头亲吻被皮靴包裹的鞋跟。
“*”:“小玛利娅可真忠诚呢,嗯~让人家想想...还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了,我忠实又虔诚的信徒哟~可以再完成最后一个来着神明的请求吗”
激动不已的玛利娅被“*”用食指勾起下巴,两人对视之下她的脸不禁一红。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女孩真的就是那位出现在自己梦中的母神大人吗,并不是质疑而是那张精致到如同画中走出的尤物一般的脸与梦中慈祥温柔的母神性格有些不相符。
在她完全迷醉到那张可爱的俏脸中时,那张脸庞突然靠近,两人的额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这时“*”朝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缓过神来的玛利娅慌忙的向后躺倒,她闻到了那股清凉的香气,身体在那时如同瘾君子接触到了梦寐以求之物的感觉,浑身酥麻飘飘欲仙但精神却快速的恢复,似乎有提神的功效。
“*”:“好了,走吧小玛利娅,最后的收尾工作干完就得去办正事了。”
母神向玛利娅勾了勾食指示意她跟上,随后便飘着向城市最中心飞去,玛利娅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破烂不堪被血液染红的金边长袍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玛利娅便看看见了一个四五米大的坑洞,周围没有看见砂糖与魔王的踪迹,母神已坐在坑口向她招手了,大概是示意她砂糖就在里面。
在她走进向坑下望去时瞳孔猛的一缩,坑洞内的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被自己抱回来的砂糖,另一个是那个是母神大人指明要杀掉的女孩也就是砂糖的姐姐。
“难道...难道魔王就是...”
“*”:“宾咚!就是你想的那个哦~来吧,来自神明最后的请求”
玛利娅错愕的看向自己信仰的母神,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在她说出来前“*”将手指顶在了玛利娅的嘴上并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公布答案时间了哦~放出深渊摧毁城市的是我,让你杀掉橘为小砂糖制造仇恨并让其成长成一名强大的尖刀是我,将死掉的小砂糖变成深渊的领头人并蛊惑她说是你杀掉了她的全家的也是我,这样的答案小玛利娅满意嘛~”
玛利娅的手紧了紧拳头最后又松开,停顿了几个呼吸后声音发颤的从嘴里小声挤出几个字像是自言自语。
“为什么...不是说为了这个世界吗...”
“*”:“为什么呢...我想想,最开始是来玩的,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多适应者,于是就慢慢开始展开后续铺垫了,从你出生起就开始了哦,但是有一点我没有骗你,那就是拯救了人类。”
“*”跳入大坑里将重伤濒死的两人抛到了玛利娅脚边,血液与内脏洒落一地但只是脸色发白十分痛苦的模样却没有死去,随即“*”也从坑中跳出舔舐着粘黏在指尖的血渍神态愉悦。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你看看现在的世界吧,我帮助人类控制了过剩的人口、我将争权夺利贪婪且愚蠢的一群人整合到了一起平息并足以让物种毁灭的战争,我只不过是牺牲了少部分的人成就了更多数的人!我帮你实现了梦想,在这之后你将享受全世界的追捧成为人类的英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亲爱的小玛利娅。”
玛利娅低头看着咬牙切齿死盯着自己的砂糖,刚刚母神说的话让她无法反驳,她曾经也是一名商人,她懂得什么更重要在什么时候需要做出取舍,现在的她对砂糖与其家人只有愧疚与自责,但是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或许结局也不会有改变吧。
“*”:“好了我亲爱的孩子,做出最后的选择吧,用这把武器砍下她们两个的头颅挂在钟楼的最高处向世界灾难已经结束,之后我便会给予你神之祝福,人类将为你献上最诚挚的赞歌。”
“*”将一把像是用血凝结成的鲜红匕首塞到了玛利娅的手中并轻轻的拂过她的头发。
玛利娅浑身一震,神色迷茫的看着手中拿住的那把还在渗血的匕首,她的手不停的在颤抖,甚至不敢直视砂糖的眼睛。
“*”:“不用害怕、无需胆怯,你本就是在为全种族而战,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你所珍视的一切,这些微小的牺牲是必然的,没有关系的...来,让我教你吧,这样的事情闭眼一下子就过去哦...嘻嘻”
“*”绕道玛利娅的身后回握住她的手,在“*”的言语蛊惑下神情逐渐变的呆滞,她现在就像一个听话的机器缓缓蹲下身摁着橙的脑袋,匕首已经伸到了橙的脖子旁。
就在这时,砂糖感受到了从手掌传来的暖流,她的身体伤势快速恢复。
察觉到变化的砂糖眼中胸口大盛突然暴起,暗红色的波纹从她周身快速向周围扩散。
“*”:“芜湖,终于原形毕露了呀恶魔小姐~小玛利娅看清楚了吗,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和她姐姐一样都是伪装成人类的恶魔而已,而你的犹豫造成了这一切,本在刚刚那一刻你快速下手就已经没有这么多事了。”
“*”在冲击到来前便拽住玛利娅的衣领向后退去面露讥讽的呵斥。
“死!死!死!啊啊啊啊啊”
全身被不知名黑色物质包裹着陷入癫狂的砂糖含糊的发出嘶吼声,一阵阵血色冲击波从砂糖周身向外扩散,原本那些腐朽破损还未倒塌的房屋在冲击下被拦腰截断。
轰轰轰!!!
猛烈的冲击伴随着刺耳嘶吼声扩散至全城,随之而来的是宛如实质般的血红迷雾,那些躺倒在地的尸体身上也开始不断渗血,然后又是砰砰的爆炸声响起。
“*”:“不够,还不够!这不是你的极限,继续舞动憎恨与愤怒,将所有对世界的“善”转化你将会踏入神坛成为一名新的伪神!嘻嘻嘻”
被“*”拎在手中后退了数公里的玛利娅看着拎着她的母神眼神中充满了混乱,她已经分不清这场战斗谁才是自己的敌人。
玛利娅试图杀死自己所关爱的事物但她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她所爱的事物,她所敬仰的神灵摧毁了她一生的心血但又实现了她的愿望,现在的她陷入了迷茫当中,珍视的事物在自己眼前一个个消失最后亲手了结念想。。
她现在只想回到那个曾经的教堂里,与那些布道虔诚信仰的孩子们还有伙伴们一起平静的生活...
“*”:“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随着“*”咬开了自己的拇指,从中喷出大量鲜血快速凝聚成一条锁链,一旁的玛利娅在“*”的力量冲刷下被震飞出去,那种气场让玛利娅呼吸一致,脸色憋的有些涨红,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随着“*”背后升起四对黑色翅膀带动着她身上天空,随着音爆声声响起,“*”直接来到了砂糖的面前单手扼住了砂糖的喉咙向下用力嗯去。
“*”:“就这?用你的朋友、亲人、爱人换来的力量只有这种程度,笑死我了哈哈哈。”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轰轰轰!
砂糖被“*”强行砸进了碎裂不堪的水泥地砖里数百米深,她的脖子与身体已经断裂错位,但漆黑的人影却只是逐渐透明随后一个与先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黑色砂糖出现在“*”的身后,原先处变成了黑色渊泥并刺出数到尖锐的触手。
“*”:“就这就这?哈哈哈!”
回应砂糖的便是大声嘲讽与一记膝击,她又被从地底踹至半空,红色的丝线缠绕住了她的身体各处然后...
撕拉声响起,砂糖被切成了碎块,然后碎掉的黑色肉块又变成了血雾的一部分。
“*”环顾四周如同观光没有一丝的急促,下一刻她的身体出现了无数伤口,颈脖也扭曲变形,但她的身体像是不稳定信号一样闪了一下,原本致死的伤害在眨眼不到的功夫便消失一空。
“*”:“血域又怎么样?这种程度还不够,事情所有后才只有这点绝望吗?嘻嘻嘻”
“*”抬起了握住镰刀的右手眼中红光大盛,一颗足以覆盖整座城市的漆黑烈焰在空中呈现,随后她空中交叉横斩两刀,空中的黑色火球跟着爆裂开来。
整个世界被烈焰与血腥充斥,这般景象让人望而却步,本就破败的城市凹陷出一个暗红色的深坑。
足以毁灭一切事物的强烈热浪过后,被高温炽烤过后溶解成岩浆的土地上两人还在激烈交锋。
两位如同拥有用之不尽体力的少女岩浆之上快到出现无数残影,武器相交产生的嗡鸣声与气浪将四周的岩浆掀飞百米之高,战斗中心点内几公里的岩石被强烈的冲击震成粉末,大地像被两台高速挖掘机快速向下抛开。
“*”:“游戏到此为止了呢小猫咪,没有魔力供给的你早已是强弩之末,我会遵循早已书写的契约,作为代价你与你的姐姐将献出身体与灵魂,放弃抵抗这将是最好的结局”
“*”把玩着手中的血色镰刀,闲庭散步般缓慢向已经力竭单膝跪地全身赤裸只有寥寥几条黑色纹路覆盖隐私部位的砂糖,回应“*”的只有尖利的笑声。
“哈哈哈...都是假的哈哈哈...所有人都是骗子哈哈哈”
笑着笑着便是一阵反胃涌上砂糖心头,混杂着脏器与蠕动黑色泥水的血液从她嘴里倾泻而出,随后颤抖着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抬手间便轻易冻结了周围还在回流的岩浆,炽热温度瞬间被极寒的冷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