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集太难写了。。。。无语。。。将就点吧)
太阳已在地平面之下,急切地等待,出场的时刻,只是阳光似乎永远不会出现。
我背对着说话人,那人的影子在我面前摇摇晃晃,宛如风中纸绘。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人——都是逼出来的。我豁出去了。一个转身速射,三枪均贯穿对方心脏,心想:再耐打也熬不住了吧?
谁料——子弹接连打着空气,而他却毫发无伤。。
“诶、诶。干嘛打人呢。”
眼前这人,身材和刚才那个狙击手差不多,年龄应该比我们略大,拥有的淡绿双眸,浅黄的发丝时而飘起,如平海中的涟漪,如和风般的温柔。
“一山不能藏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战场上相见,除了厮杀还能怎样?”我反驳道。
“呵!我不是你的敌人好不好?只是……走着走着迷路了,知道下一座城怎么走么?”
“额……”一丝邪念在我脑海翻滚,“诶,刚才我的子弹穿过了你身体吧?也就是说——你是不死身?”
“那又怎样?”
“既然死不了,你帮我出去干掉所有敌人吧?那我就告诉你下一座城怎么走。”
“如你所见,别人打不着我,相对的,我也打不着别人。”他得意地笑,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出去直走出城就到了。”其实真正的路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不熟悉这里,既然对方没有利用价值,随便一句话打发了就算了。
说罢,我稍微一拉控制闸,轰隆一声,城门慢慢升起,一点点希望、一丝丝光芒从城外透过刚开的缝隙潜入这座死城。
拉下控制闸比想象的简单多了。我躺在控制室的地上,松了一口气。很快……就会有援军了吧?很快……很快……
身上的汗滴聚在一起,湿了一地。已经能看到太阳的缩影了,却还没听到援军浩荡的冲锋声,战况偏离预计太多了吧?
“进去!”
艾瑞德和菲尼尔被蛮族战士推了一把,双双倒地。他们手上均拷上了手铐,遍体鳞伤,不言而喻,他们都已经尽力了吧?毕竟两个人是不敌一个军团的。
“可恶!太大意了!你干嘛不用特异体质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战败的艾瑞德依照惯例抱怨道,而把所有的责任的推给唯一拥有特异体质的菲尼尔。
已经不是头一回了,每当听到这句话,菲尼尔总会避开艾瑞德眼神的追捕,然后反击一句:“凡事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有引力!”
与此同时,我亦被敌人铐起,至于控制闸却没有被拉起,不清楚是他们没注意到还是说——没那个必要呢?如今唯一的希望是援军。
“Hi!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
那个有破坏没建设的狙击手探进头来,做出个每个专业小偷在作案前都会做的动作。本以为他会是来救我们,结果……他也是被逮到而扔进来的。
“一天都是你!不是你就不会落得如此地步!”艾瑞德的这句话道出了我们三人的心声。
“别这么说嘛。。。忘了装消音也很正常啊,对不对?”
“你!”
“别吵了!你到底是谁!我没见过你。”菲尼尔道。
“Killer(杀手)!或者叫我K。秘族23-4营下士,狙击手。”
“诶诶诶!你们别再废话了好不好?想想怎么脱逃才是当务之急,我们的援军去哪看报纸了,这么久还没露面。”
“我就是来跟你们说的啊,”K说,“本来我也是跟着援军来的,中途被来路不明的军队袭击,现在陷入了苦战,我想,估计来不了了。”
“……”
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脸,但阳光似乎永远不会降临,永远不能普照这片大地。
何时开始,吹起了这一阵烈风,在外面厮杀、吞噬,而进入控制室后则变得如此温柔。不禁想起在那片无尽的蔚蓝之下,在那辽阔无垠的淡绿之上,在那温暖的和风之中,享受阳光浴,毫无束缚地奔跑,毫无顾虑地笑。我也曾,如此生活过;我也曾,如此奔跑过;我也曾,如此笑过。难以想象,如今这狼狈的生活,拘谨的自由,虚伪的笑容。
“诶!按你说的走,尽头是厕所诶!”
是刚才那个拥有淡绿双瞳的男人,蹲在控制室的机械上,活像一只哈巴狗……
“淡……淡绿……艾斯特尔……”菲尼尔竟露出惊慌的表情,像见了鬼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吃惊。
“诶哟,认识我喔!喂,我把外面的蛮族人都干掉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正确的路径了吧?”
“不……不会吧?就凭你一个?你就吹吧。”虽然这是我想出来的,其实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闭嘴!迪斯亚。他可是最强的悬赏犯之一——淡绿·艾斯特尔,赏金超过十亿的男人!别说干掉外面的蛮族人,即使是颠覆这个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就连……父亲大人也要敬畏他三分。”
“有这么强么……”我没有一点压迫感,因此也不会为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一丝悔意。
结果,我们把路告诉他了,而我们也得偿所愿的“攻陷”了这座城池。
日上三竿,援军没有半个人影,在森林中却扬起了一面名为绝望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