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低级恶魔今天业绩达标了吗就在这偷懒!”
被吓一跳的我立马从身边拿起一把破破烂烂的镰刀,挥动着背后一对残缺的翅膀向着远方飞去。
没错,我是一只底层恶魔,被无良的中级恶魔和高级恶魔压迫的苦命恶魔,我的工作是收割从人界飘下来的灵魂的灵魂能量。
这把镰刀是我的前辈送给我的,他说这是四百百年前地狱尝试入侵人界时从东方一个国家捡的,不过那位前辈早就升级成高级恶魔了,他看不上这件破烂的铁片了就送给我。
我像往常一样麻木地收割着这些飘下来的灵魂,就像一台无情的机器一样。
今天已经收获了四十份灵魂能量了,还要收集十份就达成目标了。
“诶,你听说了吗,那些大人物时隔四百年又想向人界发动入侵了,到时候我们或许还能乘机出去透透气呢!”
身边两个同事的悄悄话让原本麻木的我提起了意思兴趣。
我早就听说人界是五颜六色的,环境还很好,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天只用工作八个小时,要是我也能成为一个人类就好了啊,嘿嘿嘿。
虽说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人类要是真的看见我或许会拿大宝剑追着我砍吧,咦咦,想想就可怕。
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至少让我出去看看那个世界那也是极好的。
也许是有了一点盼头,工作的效率提高了不少,没过多久就做完了。
飞回自己的小窝里,将镰刀放好,双手枕着头,翘着二郎腿渐渐进入了沉睡。
“撒旦大人,我们的军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随时可以冲破结界对人界发动进攻。”一只看着十分高大的恶魔单膝跪着像眼前这位地狱真正的老大汇报着准备情况。
“呵呵,人界,准备好迎接我的降临了吗,哈哈哈哈。”
“轰轰轰!”
一阵类似爆炸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震动传来,把我下了一跳。
“哎呦我……什……什么玩意,地狱末日了吗,人类入侵了吗。”
我下意识抓住身边躺着的镰刀将它护在身前。
“喂,你在干嘛呢?”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我睁开眼睛,看见了经常和我一起工作摸鱼的好同事。
“诶诶,你怎么在这,这爆炸声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同事怎么都在往那边飞?”
同事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你怕是睡傻了吧,全地狱都知道这是人界的结界被打开了,就你还在这睡觉,不说了,你不是很想看看人界吗,快点跟我一起去上面看看。”
他拉着我的手跟着其他恶魔飞向结界。
虽然脑子还有点晕,但是一想到可以看到人界的模样就兴奋了起来,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躲在那里,永远都不要回到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人界,全球的警报全都响了起来,大量的军队从世界各地赶到m国结界破碎的地方,大量的恶魔从那里飞出来,将那里来不及逃跑的普通人抓入地狱,然后被焚烧地灰都不剩。
一些拥有异能的人还想尝试着抵抗,但是在高级恶魔的眼里也只是做无用功,哭喊声,求救声混在一起,到处都是被掀翻的汽车和倒塌的建筑,血与火焰交织,形成了另一个地狱。
“救救我啊,谁都好,救……”一只恶魔一脚将一个趴在地上求救的人类脑袋踩爆让他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地的异能中心在这片地区筑起了最后的一道防线,数十名高级异能者将仅剩的生命挡在了身后,他们在这种恐怖的人数差距下依旧坚守了下来。
当然,被攻破防线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到达这里的恶魔并不是主力,他们仅仅只是大部分由中级恶魔和低级恶魔们组成的先锋。
异能中心内“支援什么时候能来?”指挥官紧咬着牙。
“大部队可能要半个小时才能来。”
“指挥官,我们这些人根本撑不了半小时,最多十分钟,不,五分钟我们的防线就会被攻破了。”旁边的人绝望地说。
“五分钟?那你带着几个人将剩下的平民带出去,绝对不能全部死在这里!”说着,指挥官拿起旁边的枪冲出指挥室。
剩下的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好听指挥官的话,纷纷拿起武器带着剩下的平民从后门离开。
结界破碎口,我和同事飞出来站在土地上,看着被摧毁的房屋和到处都是的断腿残肢,心中不免有些不忍。
“这些都是我们的人干的吗?”我对着一旁的同事问道。
“我们是恶魔,不需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啊,不是我们杀他们就是他们杀掉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占领人界啊。”或许是看出来我心里想的什么,同事像我解释道。
“那你也要去杀死他们吗?”
“嗯,当然了,谁不希望自己的领地大点呢。”
没管我,他独自一人飞向了前线,我的心里有些复杂,我与人类无冤无仇,我不想杀掉他们,我只是想好好在这种美丽的地方活着,于是我决定了,我要藏起来,不管是哪一方赢了,我都要呆在这里,这个美丽的世界。
随着时间的流逝,主力军很快到达了异能者们凭尽全力筑起的防线,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遇到主力军的那一刻开始土崩瓦解,他们在强大的高级恶魔和更加强大的上位恶魔眼里不过是一群蚂蚁一般一捏就死。
二十分钟后,在恶魔们推进了大片地区后才珊珊来迟的异能者大军正式与恶魔们开始交手,双方激烈的战斗让大地都开始震颤,死亡的人与恶魔数量激增。
“撒旦大人,我们的军队前进进度开始变慢了,死亡的士兵人数已经很多了,人类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或许我们这次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占领人界啊。”
“啧,这群蠢货,连这点人类都没法对付,”撒旦眼神冰冷,紧紧捏住的拳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罢了,还是让我亲自来告诉他们无畏的抵抗是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