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思考了一会,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异能者,现在局势已经向着恶魔那边倒去了,我们将会在五分钟后发射一枚核弹向该区域,虽然我们并不想这么做,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为了人类的未来,剩下的只能看你的了……”
听完耳机内传来的声音,洛霞内心只是有些许波动,她明白如果在五分钟以内没有打败眼前这个恶魔她就必须与他同归于尽。
地狱内,德尔华抽出腰间的短刀将抓住自己的手臂统统切断,然后立刻使用了空间转移躲过了骨龙的冲撞。
耗费了大量体力的他渐渐有些头晕,但是他绝对不能倒在这里,就算是死也必须死在自己的家乡的土地上,而不是在这个陌生的地狱里。
他紧紧握住短刀,使用空间转移瞬间出现在骨龙的脊背上。
“空间切割”
随着短刀砍下,骨龙坚硬的被砍断几根发出痛苦的嘶吼。
几只恶魔飞过来想要将这个人类从骨龙身上弄下来,但是sss级的异能者可不是好对付的,几刀携带者空间之力的斩击就将他们全部砍成两半。
骨龙甩动着身体,却又被连砍几刀,随着重要的承重骨断裂,骨龙身体上其他地方也开始崩裂,再无反抗能力。
经过这么多轮高强度的斩击,德尔华的体力也即将消耗殆尽,于是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想等待体力恢复之后再通过结界缺口出去。
人界,洛霞再次被撒旦打飞,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口,就连赤阳都被打断了一节。
“咳咳,”咳出一口血,洛霞艰难地站起身子“五分钟好像已经快到了,打败他是不可能的了,我必须要想办法把他和核弹全部带到地狱内爆炸,咳咳。”
洛霞再次冲上去与撒旦打在一起,不过这次她是边打边向着结界缺口的方向退去,而撒旦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在发现人类没什么实力之后很嚣张,也不会想到四百年人类会发明出什么更加强大的武器。
m国会议室内,首相看着五分钟时间已经到了,而洛霞也快战败,于是果断按下核弹发射按钮,其他人也紧张地看着画面中的情况,他们没法保证撒旦的实力一定会死在核弹的爆炸下。
洛霞将撒旦勾引到结界缺口旁后,她看了一眼核弹到这里的距离,算好时间,将全身的力量全部转移到寒潮上,下一秒,极度寒冷的寒气爆发出来,这突然的一幕让撒旦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就被冻住。
这时核弹也已经近在咫尺了,洛霞将一只手与核弹冻在一起,另一只手拉住撒旦,努力地控制着核弹的方向,强大的推进力将他们全部拉走,飞进了结界。
这时候撒旦也解冻了,他意识到这颗铁块的危险性,想要将它送回人界,但是洛霞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她紧紧地将撒旦拉住,即便身体表面已经被地狱火烤地碳化,骨头与内脏都被他砸地粉碎。
终于,在核弹即将爆炸的时候她才彻底失去意识。
“碰!”
巨大的爆炸声传出,世界各国高层会议室内的人员看着显示器这一幕的发生都站了起来发出喝彩,这一站又是人类的胜利。
随着战争的胜利,世界法则也开始修补了这个结界的缺口,为这场战争话上了一个句号。
在z国某处房子内。
“青姐姐,大姐她……呜呜。”一名少女满脸泪水地趴在另一个比她稍大一点点少女身上哭泣。
“别怕,洛幽,大姐这是为了拯救世界,你还有我……”虽然话是这么说,洛青眼里同样流出来了不少眼泪。
她们两个都是洛霞的妹妹,刚刚通过电脑看完了战斗的她们无法接受失去姐姐的事实,但是事实是不可能被改变的。
就在全世界人们都准备开始想着怎么为这两名英雄举办一个葬礼的时候,从即将被修复好的结界里走出了两名身影。
“快……快来辆救护车把洛霞女士送到医院去。”
异能中心总部指挥官看见两人从结界里走出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还能够活着出来。
当地医院急忙派出救护车将两人抬上担架,几分钟后,医生们看着浑身血肉模糊,一半身体都被烧地碳化还有心跳的洛霞都直呼医学奇迹。
“别哭了洛幽,你快看。”洛青逐渐兴奋的语气传来,洛幽努力擦干眼泪看向电脑屏幕。
“大姐……还活着!”洛幽大喊,眼中的眼泪还在不停的流着,但是这次不是悲伤,而是高兴,兴奋……
某个废墟里躺着一只恶魔,他的心脏被捅出一个大洞,尸体上还覆盖着一层冰霜,手边还有一柄断掉的破烂镰刀。
没错,着就是被洛霞一剑透心凉的我。
我眼前一黑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重新汇聚,我又能思考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已经来到了死后的世界。
不对啊!死掉不就回地狱去了吗,我才不要回去啊啊啊!我才不想回去一天工作20个小时啊。
想着,我急忙睁开眼,我极度希望我不在地狱里。
“诶,这里是哪里?”
引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小木屋,木屋看起来很破,额,就像那把镰刀一样破,其余的我就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
我爬起身,走进木屋,虽然外面看着很破,但是里面的家具却是一应俱全,锅碗瓢盆,木床木椅,什么都有。
不对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我是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的,脑子里好像凭空多出了好多人类世界的知识,不管是怎么出现的,对于想要在人界长期生存的我来说是没有坏处的。
“到这里来吧,没有‘罪’的小恶魔。”
“嗯?”
听到有人好像在叫我,我顺着这个声音走过去,看见了一个人类老婆婆坐在一张木椅上用着慈祥的眼神看着我,当然这种眼神我理应是看不懂的。
“请问您是?”我的言语都下意识地变得礼貌了。
“哈哈哈,我啊,是你所说的那把破烂镰刀的主人哦,至少曾经是这样的。”婆婆微笑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