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找了,不过一只袜子。”
退休后还是太闲了,居然为这种事浪费时间。
此时,丹炉嗡嗡的响动,同时也提醒了明月。
“真是醉糊涂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说罢,明月一把抄起跌落的酒坛,如皮球般顶着指尖转了起来。酒坛无盖,竟是一点酒沫子都未洒出。当然,这其实是件法宝,就连空间也比表面上看更能装载。
玩这酒坛,明月慢悠悠的来到丹炉前。
眼前的是一鼎密封式的丹炉,外表可以看到精密的器械与大量阵法符文组成的运作机关;底坐有四条粗壮的蓝色管道,顺着支角将灵燃料输送至内部;顶盖边缘装置一圈排状气孔,有规律的排出彩色烟熏;而主要的炼制过程均在内部进行。
食指轻轻一划,倒梯形状的灵力影像显现,密密麻麻的文字数符,以及外行人看不懂的炼丹程式。
明月只是视线快速一扫,立马便对情况了然于胸。
“啧,没有任何变化!”
咂舌一声,她又暗自骂了两句。
“一千年了!无聊死了!”
一颗丹药炼一千年,害得本姑娘也得跟着枯坐千年!
明月越想越郁闷,提着酒坛的手不自觉的将坛口贴近嘴边。
戒酒?戒个锤子!
酒未品,幽香先至。明月鼻尖微动,细细寻香,却察觉一丝异样,眉头翘起。
“咦,本姑娘的酒是这个味道吗?”
原本清幽的酒香竟夹杂着微妙的糯香,她又轻抿了一口。
果然,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明月立刻把手伸进酒坛,摸到一件布制物件,将其捻住后慢慢取出。
“这.....这是!”
这,这特么不是自己刚才丢失的丝袜吗!?
“啊?啊!”
为何?丝袜会在酒水里?
“不不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这个酒本姑娘已经喝了啊!
明月一时间头晕目眩,一屁股跌坐地上,酒坛“叮咚”几声滚落地面。
完蛋了,美少女的生涯不保了......
此时,丹炉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她双目无神的看向声源,晃悠悠起身,嘴里还不停念叨。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直到行走丹炉旁,明月一个大大的后仰,随后猛地将脑袋撞向坚硬的炉壁。
咚!咚!咚!
不大宽敞的丹房内回声四溅,可脑袋没事,丹炉表面却被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
讨厌,自己为何这般头铁?
“可恶!不想了!工作!”
狠狠得甩了甩脑袋,试图驱除尴尬的思想。
接着,明月双手贴近倒梯投影,双手十指飞速点击,面色冷漠,隐约间,竟有大师般的气质。
而符文随她的动作不断变换位置,带动器械旋转位移,仿若一副拼好的魔方,被轰然打乱,又以极其复杂的操作复位原本的模样。如此这般过了一段时间,丹炉又回归了原本的模样。
一番操作猛如虎,看似什么都做了,其实什么都没做。
而烦恼来的快,去得也快,明月便是这样一个人。
“呵~这颗丹药若是这般简单便能搞定,也不会害得本姑娘只得饮酒虚度光阴。”
摇了摇头,无奈的自嘲一声,明月再次拾起那坛酒。
自从辞退万仙宗宗主之位,没了琐事困扰,反而闲得不自在了,自己总是能整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幺蛾子。
原本无事的时候明月都是去吃喝嫖赌,花天酒地。不过由于之白的缘故,如今肯定是不能去嫖了。
当然,明月不只顾着享乐,也会抽出时间来研发新的丹药,每次丹成的时候如同开盲盒一般。
什么可以将男人变成女人的,或者将女人变成男人什么的,又或者会在屁股后面长出毛茸茸的尾巴,头上生出猫耳的等等。
总是能整出一些别致的小玩意,倒也挺有趣的。
而明月的炼丹水平,不算天魔宗那种拿活人炼丹的歪门邪道,正经的炼丹师里算是当世第一人了。
“话说回来,这坛酒怎么处置呢?”
喝是肯定不能喝了,泡过丝袜的酒,也就是一些有奇怪癖好的人才会喜欢。
可就这样扔了,又显得可惜。
作为仙人级别的消费品,不说价值连城,也是有市无价。
“食之有味,弃之可惜。”姬类啊!
恍然间,明月灵光一闪。
“对啦~本姑娘老婆这么多,说不定哪个正好好这一口呢?”
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老婆多了总有几个不正经的。
“好!就这么决定啦!”
明月对着虚空一指,虫洞随之打开,随手将酒坛扔进去,只等日后留有“大用”。
随着这场荒诞的闹剧落幕,无聊而又枯燥的气氛重新布满了这间不大不小的丹房。
......
............
“好无聊啊——!!!”
明月突然大喊一声!
可恶,如果不是这颗扯犊子的丹药一口气悬置千年未结果,自己至于也被跟着吊一千年么?
“哼!如果到时结果不能让本姑娘满意,就等着喂狗吧!”
明月狠狠得对着丹炉指指点点,也不知道是在根谁说话。
发泄完一通怨气,索性往后一躺,一张软垫凭空出现,而后瞬息膨胀,化作一张软绵绵的床垫,将明月是身体美美得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