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收集这个世界的信息。但好像又无从下手,仔细回想昨天与几人的对话,并没得出什么结论。想一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游戏的没定是父母出差但生死未补,而在游戏中,“父母”的房间是上着锁的。作为游戏关键线索一般就在上锁的房间中,他们肯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杀人犯?拐卖身为儿童的我们?或者再疯狂一点,研制病毒的科学家。
我来到他们的房间门口,和游戏中一样,果然打不开。不仅如此,门锁也变成了密码锁。
我叹了口气,从身后的工具箱中掏出了斧头和钳子,"人并不是代码" 我这样想着,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
门锁硬的令人发指,但门是由木头做的,只要我有足够破坏门的力量,门锁的存在就显得十分多余了。
用物理的方法打开门后,我想象的猎奇画面并没有出现(不过有我这样想法的人才更应被吐嘈!)倒是因为太过普通脸上表现的十分不悦。
房间有一个普通的外表,一张靠在北墙中间,床上放着被子和 一个 枕头,房间不算大,疏装台正对着床,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能看到自己的睡脸。 不过,一面镶着古铜色边框的大镜子立在进门右侧的柜子旁,我并不理解其中的用意,这镜子显的有些多余,好像在故意提示我什么。不过后面查看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台旧式的笔记本电脑被收在疏妆装台下的橱子里,但上了锁,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又是锁?各种意义上头疼起来,这不是门,可以力大砖飞,想知道里面的信息得去寻找线索,低电的提示音冒了出来,我将它放到一旁充电,又顾自的翻找了起来。
铃铛响了起来,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扔下手上的东西就向玄关冲去,心中抱怨道:“偏偏这个时候。”
在到达门口前我心中就已经有数了,毕竟除去自己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两人没有行动能力。"姐姐"这个时候又作什么妖?今天也不是周末。
“是谁把这些东西堆在这里的!” “姐姐”在门前抱怨道,可能是没有丧尸敲门的原因,她的语气十分正常。不过此时如果外面突然响起来,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对我的工程行"拆迁"。但另一个问是又来了。
“我该怎么向她解释?不!我干嘛要担心这个”,反正我的想法也无法真实表达。
“外面有丧尸,出去就会死”我随口说道。
“啊?”
“啊?”
我们异口同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突然夺回了话语权?
“现在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吗!”她向我吼道,说真话却起了反作用,语气突然提高让我浑身一颤,心虚的抖了一下。我还不敢说你自己出去看看,早在昨天,门强度就已经报了警。只是隔着柜子宛若无事发生,倘若她真的要去看,一定会移开奶奶的柜子,到那时丧尸一定会冲破大门。
“可能难以理解,但确实是发生了。我...”
“什么时候?”她打断道。
“昨天,当....当时”
“你骗鬼呢?你今天是怎么了?耍别人好歹找点靠谱理由啊。”
我一时语塞,万万没想到我在这个“家”中不仅一无是处,还里外不是人。
“我花那么长时间,就为了堵门还能有啥企图?”声音小到自己都差点听不清,不知为何,一股莫明的挫败感毫无征兆的占据了大脑。
咚咚咚!门外又起了撞门声,咄咄逼人的“姐姐"停止了她的话语连珠炮,仿佛影视作品主人公被逼至悬崖,只差一步就要堕入万仗深渊,但最后一秒环象还生。他们恢复人的意识本应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可现实却是真人版的《狼来了》。
经这一事后我明白了,现在不为别的,那怕只是让自己一个人活下来,就要多多诉祷他们不来给我添堵,就算他们变成只会对话进食的NPC也无所谓。
“你不带老二去看医生了?”我像是进了游戏剧情,嘴巴自己张起来。
“开什么玩笑?咱们家那有那么多钱,你去拿点药给他吃,随后便自顾自的走了。距离我约莫几米远又摆了摆手:
“哦对了,药箱好像在仓库。”
我向奶奶要了钥匙,仓库里杂七杂入的堆着各种东西,而"姐姐"说的药箱似乎有些印象,一个落了灰的大一点的盒子藏在角落,话说,这东西不应该放在家中显眼的地方吗?翻遍了仓库里其它所有盒子也没找到药品,看来"姐姐"说的药箱就在那里。
白色的铁箱已经掉了不少漆,露出了一块一块褐色的铁锈,更别说上面还落了灰,少说有几年没有人碰过了。里面的药早就过期了。难道说,她想让我给老二吃这种药,不过,更令人担心的事请发生了,这个家庭没有药物贮备,可奶奶"不是病人吗?为什么游戏里没有喂药的选择,游戏做的不周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我在她房间里没找到那怕一个胶囊 。不过之前有在她的东西中翻到过病危通书。既然是在家修养,那怕只是机械的
延寿,药应该也是必须的。可现在...
习惯性的提起了箱子,起身时它毫无征兆的裂成了两半,盒的、瓶的、各种药散了一地,随便捡起一瓶,全都过期了好久,但除了药,还有一堆纸条。
顶着过期药物散发出的难闻的气味,我极不情愿的捡起了那团纸,是泛了黄的说明书,但背后写着不少联系方式,电话号后面写着各种简称,像是丽姐,林妹妹等,里面还有一本存折,余额是一个很大的负数,存折本里夹着些广告片,内容大多是上门服务,包夜等车站旁常见的广告。我用的是智能手机,但性能貌似不是特别优异,不过,只凭这点无法判断现在的时代,毕竟我的家庭地位于最底层,还有不少表现好的兄弟姐妹,有什么好东西想到的肯定不是我,但姐姐手机貌似比我还烂,我应该不会畜生到硬抢她的手机玩吧。同时,里面还杂了一纸更为震惊的消息—离婚协议书。并且已经过了长达八年久,说起来,老三的年龄也是八岁。也就是说他们至少八年离婚但同居,可能是考虑到年龄还小的我们以及刚出生的弟弟吧
“碰!”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