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是一个小院子,但已经长满了没过小腿的杂草,可能以前种过什么,四周是掉了漆的水泥墙,上面镶着防翻墙的玻璃碎片,开裂的塑料盆,倒在地上被埋进中一半的晾衣杆,还有一辆锈迹斑斑已经变了形的自行车,在时间的侵蚀下,眼前一片荒芜的景象,院子的大门仅剩了半扇,轻轻一推便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走出大门,眼前是冒密的树林,按照常理,我家应当处在城市或城市边缘,但四周是望不到边的森林,林中传来蟋蟀幽幽的叫声,在清晨显得阴森极了,我掏出了一支旧式的金属制手电筒,令人惊讶的是,这东西还能使用,并且最令人欣慰的则是,它能够手摇发电,家里的电池已经无法使用,昨天吃了不知道过期多久的压缩饼干,到现在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我也许还不会生病,至于这种冶愈的极限是怎样呢,也许以后就知道了,但我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为避免迷路,我在沿途的树上做了标记,目前正值夏天,地上能到些蚂蚁蜈蚣,树上有时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知蛛,向前探索时耳边常有蝉声相伴,人类的灾难看来是还没波及到这些昆虫,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城市的沦陷,它们才能长的那么好吧,不过,说来也怪,这四周见不到一点钢筋混凝土构成的断壁残垣,仿佛它们从来就在这里一样。我小心的走着,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林中突然钻出一只猛虎将我撕碎。
就这样走了约莫半小时,树渐渐稀疏了起来,天亮了,那股压抑逐渐消失,尽头是由铁丝网构成的围栏,大概有两米高,围栏另一则是些低矮的灌丛,再住前就看不清了,我找到了一棵紧贴围栏的梧桐树,这树十分粗壮,约莫六七米高,看来是有些年头了,我爬了上去,小时候被父母知道就会挨打的技能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登上了一棵粗些的枝干,离地面至少五米,我试着站在上面保持平衡,这个高度,正常人摔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正好,测试一下我的自愈能力!眼一闭,心一横,剩下的只有咣当声在耳边回响。
左腿一时没了知觉,但不觉得疼,过了近几分钟,我便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只是衣服被划破了口子。惊叹之余,继续向前走回头张望,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该不再回去,回到那个充满遗憾和悲伤的地方,不过,就算要回去,也要努力打拼一番。至少,打拼到一把能剪断围栏铁丝的工具。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围栏?上面的油漆分了层,老漆已经成了墨绿色,而鲜绿色的新漆看上去才涂不久。但是这围拦是干什么的呢?如果是防丧尸,未免又太过单潇,双手握住铁丝用力晃了晃,旁边的铁网也跟着抖了起来,这种强度,成群的丧尸袭来轻而易举的便可将其压垮,而且这网仅两米高,那怕是“尸海战术"搭梯也能轻松越过。
继续朝着来时的方向前进,拔开及腰的灌丛,没走两步就看到由粉红色,黄色,绿色的地砖交织铺成的地面,靠近灌丛的边沿上还有一条长椅。这里难道是公园?继续朝着来时的方向前进,拔开及腰的灌丛,没走两步就看到由粉红色,黄色,绿色的地砖交织铺成的地面,靠近灌丛的边沿上还有一条长椅。这里难道是公园?
从灌丛里迈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和树叶,才发现进了一条小道,沿着小道一直向前走,能看到一些简单的娱乐设施。它们围在一棵想树周围,那颗树至少要五六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围住一圈,围绕着它修了一圈由大理石和木头制成的椅子,是夏日乘凉的好去处。再向南走,是一格格排成一排的花坛,大多是些菊花和向日葵,花坛后面修了喷泉,可能还没到开放时间,此时那就是一滩静静的死水。走过喷泉我听到了申及近的引擎轰鸣声,小路尽头是沥青铺成的公路。东西走向向两端无限延伸,向西侧望去两测是各种建筑,高大的楼房直入云霄,挂着五颜六色招牌的店铺分列道路两旁,看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中文?英文?都不是。这看起来像…不,就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几辆车经过,本应该安放轮子的地方变得空空如也,车身十分光亮整洁,车头尖尖的,从面前驶过,我惊的张开了双眼,这些车没有轮子,悬浮在路面上急驰,而侧面望去像一艘悬浮在空气中的船,驾驶仓位置安上了玻璃,但看不清车内的情况,我走到路边蹲下查看,发现这路其实并不是由沥青构成的,而是一面像玻璃的黑色物质整个平辅上去。表面平整,但不反光,直觉告诉我这些车能悬浮在上面与它们脱不开关系。
“轰..”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声,我转头查看,一辆稳车驰来,我赶忙离开。原来刚才听到的不是引擎,而是车的鸣笛,这车本身是没有噪声的。我茫然的看向周围,搞不清楚现状,突然身后传来了些声音,我本能的回头,远望去有两个人影,我掏出墨镜和口罩戴上,蹲在喷泉后小心的观察着,人影越来越近,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但男性的身影却小小的,应该是母亲在带孩子,两人手拉着手,小孩时不时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