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细节丰富了起来,但我的心却凉了半截,阳光下,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性迈着僵硬步伐向前走着,她的皮肤惨白,时不时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更骇人的是。额头之下,是空洞的眼白,旁边的小孩也是如此,女人时不时的“看”向孩子,铁青色 的嘴唇不断的动着,但无法利用唇语解读出任何东西。
毫无疑问,我知道那是什么,而我此时的表现,就像草原上看到雄鹰的獴。在抱有百分百的把握前,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我感到一阵战栗,本来有些模糊的记忆又变的清晰,小腿有些发软。
突然两人在离我不远处停了下来,小孩突然蹲下身来,发出哇哇的“哭声”。那声音低沉但尖锐,与我记忆中婴儿的哭声完全不同,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没有大脑,感觉不到头痛,但本能的讨厌这声音。我强忍着这股恶心的感觉。继续观感察着他们。小孩“哭”着叫着将手递给他的母亲,右手食指外有一道近3cm的长口子正不断冒着淤红的血,那血近于黑色,但流的特别起劲,仿佛伤到了大动脉。那位母亲惊呼一声,从跨包里掏出一块白布,和一瓶水,先给孩子仔细的冲洗,再用白布将伤口细心的包好,不过,准备缠第二圈时,又看到深红色正不断染在白布上。
看来他们不像一我样有自愈能力,我抱起银色的外套,向下拉了拉棒球帽,打算先试试他们会不会攻击我,如果他们把我当成同类,今后的冒险会轻松很多。至少,不会东躲西藏夹缝求生,这座城市的秘密我早晚会查清,但现在,我需要先保证自己最低限度的目标---生存。
“就这样,从他们面前走过就好,既使要开打,也不用担心受伤。”我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但腿仿佛有些抗拒,不知是这身体的特性,还是内心的恐惧。至少,当初那个不顾一切冲上去狂扁丧尸的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去。三人的距离正不断缩短,五米...两米...一米…最终,我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无事发生,他们的衣服很新,走进了甚至还能嗅到淡淡的香味。与电影中血肉模糊,满脸血污,衣衬褴缕的丧尸大相经庭,比起丧尸,更像是另一种人类。有着自己文明和生活方式,相似但与人类完全不同的种族。
突然,我的手被拉住了,迟了一秒,我迅速扭转左手,顺势抓住了 一只细小的胳膊抬脚就踹。我本想在踢下去的一瞬间松开双手,但这具身体似乎有很大的力量,又或者是它们的身体太过脆弱,那小孩的胳膊毫无征兆的断了。不仅如此,他还飞出了好远,黑色的血溅的到外都是。他的母亲似乎被这一暮惊呆了,但还是露出她狰狞的脸向我袭来,但僵硬的动作充满破绽,我抬起右手,一拳打的她后退了几步,我扔掉那胳膊和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了早上用来刻标记的折叠小刀,那人像失了智,发疯一般向我冲来,但在我的眼中,她的动作像蜗牛一般,被我顺势躲过,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扭过身来,用刀刺进了她的脖子。
没过几秒,她便不再挣扎,我将刀子拔了出来,又溅了一身血,倒在远处的小孩凭一只手挣扎的爬过来,他的右手处紧握着什么,离我很这时倔张将手中的东西扔向我。是之前的那盒火柴,它摔在地上,火柴棒散落一地。我看向倒在地小孩的脸,他狠命咬着牙,嘴角外淌着血,空洞的眼白充满了血丝,给我的感觉不再在是无神,而刻入骨髓的狠意。
我意识到了不对,理智占领主导,是什么将我变得如此冷酷残忍?不知为何,看到了他有一瞬间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每当看到前面有人掉东西时,我的第一感觉总是能不能踞为已有,如果前面的人忘了捡就是运气好,就算被目击了捡东西的过程,他们也只会相信我是在做善事。我与那孩子对视了几秒,虽然以我的能力解决掉他与踩死一只虫子没有任何难度上的区别。
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这么做,无论是从良心上还是仅存的道德上。看着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等待他的毫无疑问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痛楚。或许这个孩子长大后会追杀我天崖海角,我捡起外套穿上,盖住了衣服上的血迹,因为裤子和帽子是纯黑的,所以问题不大,然后迅速逃离了现场。 我没有选择远离这城市,而是反其道而行,向着西侧的城区走去,直觉告诉我这里一定也存在名为警察的组织。城市“人“多,相对排查起来并不是那么轻松,但这只是次要原因,最关键的是我想去探索这座城市,固执的去寻求一份我想的答案。说着我便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