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班上的同学都议论了起来。
王峰看着现在修罗场,让他原本头疼更加疼,一边是青梅竹马另一边是暗恋的对象。
让他很难抉择。
连忙摊开林知夏的手,示意我妻梦子,“不用这样子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倒霉。”
说完王峰又凑到林知夏身边低声:“这事就这样别再追了,没意义算我倒霉吧!好吗?”
林知夏显然很生气,但看着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她只能无奈同意。
林知夏挠头叹气道:“对不起我妻梦子,我也是太关心王峰才这样子对你很抱歉。”
林知夏切了一下声,就你会装**是不是?难道我不会吗?
两人决定好一起扶着王峰去医疗室。
此时刚跑到教室来铃木结衣,扶着墙喘着粗气,瞧见王峰被两女搀扶着。
掏出纸巾不停擦拭额头汗水,一脸懵逼!“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
往后门一观察发现老师已经在上课,那没办法,只能尝试一下能不能我也去。
就和老师表明的情况,台上的老师一头黑线,“不是什么情况?只是这个同学受了一点轻伤,至于需要,三个人一起去扶着他。”
“他要是个女生就算了,可他是男人,至于这样子吗?他那点伤他自己就可以痊愈了,我都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去扶他我去。”
“我真的服了,你们在搞什么东西嘛!”
“老老实实的在上课好吗?不要再搞这些东西了,两个人已经够了,不能再有第三个了。”
“你就给我坐下,不准你去,好吧下课之后你再去。”
教授用书本拍着讲台郑重的说道,气的他原本,苍白的面孔在此刻显得十分的红润。
铃木结衣见老师不愿意只好出此下策,对不起老师我来那个,说完铃木结衣露出难受之色。
教授见状无奈叹口气,知道他是假装,但只好让她去不然,她会控诉什么女性权益,挥动书本示意,“唉你赶紧滚,赶紧滚赶紧。”
“谢谢老师那我走了。”
随手将之前擦过汗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快步,离开教室前往医疗室。
“我才不会给你们,创造什么的独处机会,哪怕有两个竞争对手也不行。”
“王峰君只能是我的,你们全部人都该死。”说完铃木结衣露出阴狠之色,便加快速度赶往医疗室。
此时王峰正受到校医包扎和治疗。
此时的校医和王峰在聊天,毕竟这小子在学校受的伤太多了,每次都在医疗室治疗都老熟了。
当王峰缠好绷带后,蛇喰丽微笑表示,“王峰同学的伤已经包扎好,你喝点葡萄水吧!再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
“至于头上那个包,用点药酒擦拭就可以消肿。”说完蛇喰丽准备离去。
我妻梦子和林知夏向蛇喰丽,鞠躬表示感谢。
等待蛇喰丽离开,我妻梦子一把扑向王峰怀中哭泣:“对不起王峰君让你受罪。”
趁着这时刻我妻梦子,贪婪的大口的吸着王峰身上体香,还悄悄的将手摸向王峰的头发,拔下一根头发揣在手里。
当然了王峰丝毫没有感觉,因为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妻梦子。
不断安抚道:“这事完全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感觉到自责,是我的错!是我跑太快了刚看到你来不及
“才与你相撞真的很抱歉!还有你别压在我身上我很……难做。”
我妻梦子也感受到王峰身体的异样,邪魅一笑,刚想要起身。
却被林知夏一把抓往用力上拽,我妻梦子刚感受到肩关节的痛感,就拉起来。
我妻梦子猛然间转身面露凶相,“不是林……知!夏!小姐难道我不会起来吗?你用着画蛇添足明白吗?
林知夏见我妻梦子这副表情,不自觉的冷笑一声,“要不是我拉你起来你都不知道要磨多久!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王峰见两女剑拔弩张,刚包扎好的头又痛起来,避免打起来以前发生过,站起身只能上前将两女分开。
我妻梦子要不是王峰君在场,要在其面前包保持一淑女形象,早上前和她打一架,让她明白我不好惹。
免得的她整天闲的没事来搞我,不过好在王峰君是在我这边的。
我妻梦子刚想靠在护在身前王峰肩上时,王峰摆手摆示意不要这样子?“不要总是和我发生情侣之间才行一些亲密关系,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还望我妻梦子同学慎重!与我保持一定距离免得遭受闲话。”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在我妻梦子心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呆呆的站在。
“知夏谢谢你的关心,你也会回教室我没什么事,我还有和我妻梦子交代一些事。”王峰望着一脸震惊我妻梦子平静说道。
林知夏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已经明白他想通了,再也不会追我妻梦子,便转身离去。
此时医疗室的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从门缝处钻出满头大汗的铃木结衣。
铃木结衣望着现场奇妙气氛,刚想说些什么?就让林知夏推出去说:“给他们俩留下私人空间,让他们好好谈谈。
不是我大老远跑过来,什么都没说就出去,这是不是太那啥了?
在铃木结衣不情愿推出去,林知夏关上门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跑过来!但没有必要留下,因为你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说完林知夏带着笑容头也不回离开此处。
铃木结衣不停擦拭额头的汗水,她才不管这么多,耳朵直接贴在门上偷听,将呼吸声调的小一点。
这不可能的!王峰君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林知夏那个,贱人教他这样说的,该死混蛋。
我妻梦子一想到这握紧拳头,不自觉将指甲插入手指头上,即使感觉到手指头疼痛,丝毫没在意,咬牙切齿脸色难堪。
王峰瞥了一眼我妻梦子脸上表情,想到一开始踏入班级一见面就喜欢上她。
最后展开了狂烈的追求,但对方始终是时热时冷,搞得我心烦意躁,完全不理解她到底在干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召之即来的舔狗,挥之即去的舔狗,而她也确实在做这种事。
我好歹堂堂是一名东京大学的高材生,再加上我家有过亿的资产。
通过炒日本的日经也赚了1亿日元,我长得还有点小帅,为什么我要当舔狗。
赶紧结束这段上下级的关系吧,这完全不是情侣关系。
“对了梦子我给你做了一份便当,里面里有你最喜欢吃的鱼肉丸子。”
说完王峰从书包拿出精致的食盒,递给我妻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