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龙婉玲洋洋得意,扬起下巴:“我命令你,给本少爷开门!”
七花宗宗主浑身微微颤抖,兜帽下的气息变得阴冷沉重,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该死的!先稳住这小妮子!”
他心中咬牙切齿,却还是压下怒火,转身走向门口,缓缓抬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龙婉玲忽然眉头一皱,只觉得鼻子一痒。
下一瞬——
“阿、阿嚏!”
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她手一抖,猝不及防之间,那一直高举在空中的陶罐,竟从她手中脱落!
七花宗宗主猛地回头,惊骇欲绝地冲过来想要接住,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啪!”
陶罐重重摔在地板上,刹那间破裂开来,最终变成几块碎片,静静躺在地面上。
空气霎时凝固。
七花宗宗主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一滩碎陶片。
“完、完了……”
龙婉玲低头看着地上的陶片,面色尴尬:“你的宝贝好像……碎了?”
七花宗宗主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深不见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一般
“你……把我的百花丹……摔碎了?”
龙婉玲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干笑道:“这、这个……这是意外,对,意外!你看,要不是你房间里那股香味太冲,我也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七花宗宗主已经一步步逼近,身上气势狂涌,压得空气都仿佛凝固,一股狂风骤雨般的威压传来,令她脸色骤变!
“完了完了,这老魔头要暴走了!”
龙婉玲心中狂跳,就在这危急时刻,她余光一瞟,发现地上碎片之中,一粒圆滚滚的丹药若隐若现,洁白如玉,毫发无损。
“等等!”
她眼前一亮,连忙俯身抓起那枚丹药,高高举起:“你的百花丹没碎!真的没碎!你看!”
那丹药通体晶莹,如凝脂般洁白细腻,上面隐隐流光四溢,一股幽雅的花香从中散发,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七花宗宗主一愣,脚步终于停下,眸中闪过一丝狂喜与释然:“幸好没出事!”
“是吧?”
见他气势收敛,龙婉玲这才松了口气,举着丹药小心翼翼朝着他走去,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赶快放了我,我把丹药还给你。”
但就在这时,她脚下猛地一滑,竟一不小心踩到一块碎陶片!
只见龙婉玲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向后跌去,正好摔倒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与此同时,龙婉玲的手再次一抖,那枚百花丹竟不偏不倚,刚刚好掉入她微张的口中
“咕。”
龙婉玲喉头一动,下意识地吞了下去。
“……”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七花宗宗主僵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龙婉玲。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响起系统的结算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获得奖励,1次抽奖机会。】
“这还恭喜个屁啊!”
龙婉玲欲哭无泪。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七花宗宗主,试探着问道:“那个,我一不小心把它吃了……你不会介意吧?”
她话音一落,七花宗宗主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啊!本座的百花丹!居然被你吞了!”
他勃然大怒,声音震得房梁都在颤抖,目光如实质般瞪在龙婉玲身上,准确的是她的小腹上。
“吐出来……不对,剖出来!”
“啊!不行!那就变恐怖片了!”
龙婉玲惊叫一声,话还没说完,七花宗宗主便猛地扑了上来!
“呀啊!救命啊!”
龙婉玲尖叫着,不断挣扎,可此时,盛怒下的七花宗宗主就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力气奇大无比,死死将她按住。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伸出,将龙婉玲衣服一掀,霎时间,龙婉玲洁白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宛如羊脂玉般微微颤抖!
“你!你干什么!不要啊!”
龙婉玲惊叫着,脸颊因惊恐而泛红,挣扎得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她一只手胡乱挥舞,竟一不小心扯住七花宗宗主的兜帽,猛地一拉!
“唰!”
那宽大的兜帽应声滑落,掉在床边。
下一瞬,一张美丽的脸蛋从阴影中浮现。
龙婉玲怔住了。
她先前还曾猜想,这老色魔成天穿着长袍,戴着兜帽,是不是为了遮挡那见不得人的恐怖样貌,可没想到——
眼前那张俏脸五官精致,柳眉杏眼,明眸皓齿,脸颊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似乎许久未见阳光。随着兜帽落下,一头墨绿的青丝倾泻而下,如春水般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垂落在她胸口上。
虽然比起自己那绝色容貌还是略有差距,但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对视片刻,时间仿佛停滞。
“你……”
龙婉玲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脸上写满了震撼:“你居然……这么好看?”
那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让她联想到任务提示中的那个名字。 “花满楼……”
花满楼也愣了一下,旋即脸色铁青:“你还敢直呼本座的名字!”
此时,就连她的声音,都从沙哑刺耳变成了清脆悦耳。
“我……”
“你、你什么你!”
只见花满楼又惊又怒:“你居然还扯掉了本座的……的兜帽!”
龙婉玲连忙解释道:“不是,是你刚刚太吓人了,我一不小心,才……”
话还未说完,一滴冰凉的眼泪忽然滴在她面颊上。
她惊讶的抬起头,只见花满楼娇躯颤抖,那冷若冰霜的眸子微微泛红,竟哭了出来!
花满楼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打着龙婉玲的胸口。
“都怪你!”
她抽泣道:“本座马上就要成功了!最后只要跟你双修,本座就可以……”
“谁知,你竟然把本座辛苦炼出来的百花丹吃掉了!”
“呜呜……你要是乖乖躺在床上,当本座的炉鼎,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原本,龙婉玲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还心生怜悯,心想,自己号称少女之友,理应当好好安慰一下眼前的佳人,先前的不愉快,他也不放在心上,就当过去了。
可听着听着,龙婉玲脸就黑了。
“谁会乖乖洗干净躺在那给别人当炉鼎啊!”
“要是你不把我抓过来,咱们相安无事,这一切也不会发生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