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满楼眉头微皱:“哼,都是一群废物。”
白忘忧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他说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我听闻七花宗宗主经常派手下四处绑架少女,似乎是修炼什么邪恶的双修魔功……”
“没有误会,都是本座做的。”
花满楼丝毫不否认,听到白忘忧说的话,她冷哼道:“阴阳**的修炼本就是大道,哪来什么邪恶一说!”
“居然真的都是你做的……”
白忘忧面色复杂,他长叹一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我白某人从来不对女子动手。”
“这个白忘忧也是一点不靠谱。”
龙婉玲面色一黑,连忙开口道:“你快动手啊!我都要被老魔头给……”
“闭嘴!”
不等龙婉玲说完,花满楼便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给本座老实点,等会再来收拾你。”
龙婉玲:“……”
下一秒,只见花满楼飞身而出,同样站到屋顶上,数条麻绳飞舞,顿时跟白忘忧战作一团。
白忘忧不断闪躲,面上仍在叹息:“姑娘,你莫要再为难白某人了。我白某人出剑,必定见血,我可不想伤了你……”
“哦?是吗?”
花满楼目露精光,邪魅一笑:“本座倒想看看,是谁伤了谁?”
她袖袍一挥,顿时数道麻绳甩出,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便要将白忘忧兜住。
白忘忧面色一变,眼看自己无论如何也闪不出这大网的笼罩范围,只得探手到腰间。
“唰——”
一道剑光闪过,顿时将大网砍出个窟窿,数截被斩断的麻绳落下。
白忘忧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还不忘摆个pose:“这可就不能怪白某人了。”
龙婉玲见二人在顶上乒乒乓乓,打的天翻地覆,顿时起了心思。
“现在不就是我逃跑的好机会?”
她心中盘算着,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狡黠:“虽然不知道系统是怎么预判到白忘忧过来捣毁七花宗的,但它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龙婉玲偷偷朝木门方向看去,只见刚刚堵门的魔镜已经不在门边,而是不知何时来到破洞下方,镜面忽明忽暗,似乎注意力放在头顶的战斗之上。
见状,她慢慢地爬起身,试探地朝着门口走了两步,余光始终放在头顶二人和那面魔镜上,见他们并未察觉,顿时心中一定,悄悄地来到木门边。
龙婉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了拉门把,发现木门又上锁了。
她低头一看,只见木门门把下方出现了熟悉的三个凹陷,分别是棒状、球状和U字形凹陷……
“搞毛啊!又来?”
龙婉玲不禁扶额,满头黑线。
眼见打开这机关的那些东西还散乱地丢在床上,她银牙轻咬,一脸无奈地又悄悄回到床边。
“我看看,短棒在这里,小球在这……”
龙婉玲拿起那光滑的短棒和圆润的小球,顿时俏脸通红,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些是做什么用的了。
想到不久前,花满楼还用这短棒和小球对付过她,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刺激感,霎时间,她就连脖颈都染上一片绯红。
龙婉玲轻啐一口,心中暗道:“这里真是太荒唐了!不仅门上刻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就连门锁机关都是这种……这种东西。”
她翻找了片刻,却没找到那能弯成U形的长棍。
“奇怪?刚刚明明看到花满楼掏出来过这个,怎么这会儿找不到了?”
龙婉玲心下有些焦急,她找遍了床上那些散落的小道具,也没找到这个东西。
“难道还在柜子里?”
她想着,偷偷摸索到柜子旁,往里看去,发现里面也没有这件物品。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惊怒的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居然还能放出电流?”
龙婉玲抬起头,只见白忘忧此时一身白衫散乱,似乎处于下风,他退到一侧,拿剑的手微微垂下,似乎受了伤。
白忘忧怒道:“姑娘,你居然还使用这种阴人的暗器,不讲武德!”
花满楼冷哼:“本座七花宗宗主何时讲过武德?况且你不还偷偷在空气中散播了***,想迷晕本座?”
白忘忧闻言大惊:“你是如何知道了?不对,你怎么还不倒下?我这可是强力版的***,闻到后数个呼吸之间就该中招晕倒才对……”
花满楼冷笑:“本座平日里炼丹,全都拿自己试药,早已练得百毒不侵,你这***,对我来说就跟调味料一样,增添点鲜味罢了。”
龙婉玲看得一阵无语。
“靠!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她撇撇嘴,心中腹诽:“一个自称行侠仗义,结果动不动就给人下***。另一个用前世的话来讲,就是LGBT,虽然人很美,却是不折不扣的变态一枚……”
“等会!那个怎么有些眼熟?”
忽然,她目光一瞟,发现花满楼此时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棍状武器。
还未等她看清,花满楼便再次挥舞着那奇怪长棍冲上去。
只见她长棍甚是怪异,两端圆润光滑,上面还布有小小的凸起,按动之间,便有电火花闪烁着,从无数凸起中冒出,最终汇聚成蓝色的电弧。
棍子一接触到白忘忧,便将他持剑的手臂电的发抖。
“可恶!居然还攻击同样的地方!”
白忘忧连忙回身,用剑格挡那长棍。
见状,花满楼嘴角微微上扬,竟不躲不闪继续挥出长棍。
只见那长棍被剑格挡的瞬间,竟然中间一软,弯曲成U字形,电光闪烁的一端再次击中白忘忧的手臂。
“啊!”
白忘忧痛呼一声,再次后退,此时他持剑的手臂已经颓然垂在一旁,彻底抬不起来了。
“那U字形的长棍,居然被花满楼拿来当武器了!”
底下的龙婉玲看得清清楚楚,这可不就是那怪异的长棍吗?
“这下完蛋了,最后一个凹槽的物件被花满楼拿去攻击白忘忧了,机关打不开,我逃不出去!”
她叹了口气,只能坐回床边,抬着头观战。
“白忘忧,你一定要给力啊!”
龙婉玲自言自语道:“我龙傲天的男人尊严,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