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发涨的感觉只有一小会,很快不适感就消失了。
我有些虚弱的说道:“廉玉,我没事。”
廉玉愣了一下后,又喜又惊道:“小姐……您想起来了?!”
“嗯!是的,我想起来,让你担心,应该是因为触电的缘故让我失忆了,我现在并没有全部想起来,只是想起一部分记忆。”
失忆是真的,想起一部分记忆也是真的,但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因为想起的那一部分记忆并不属于我,而是一个女孩子的,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的。
我现在已经确定,自己是进了别人的身体里,这个女孩子一直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说话。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可她值得我信任吗?虽然这件事难以置信,但是她要是真的相信的话,又帮得了我吗?
总之先装失忆,然后静观其变吧。
“小姐……”
“病人醒了吗?”
廉玉原本还想说什么,被急忙走进来的医生的话打断。
医生穿着大白褂,带着厚厚的眼睛,头发有点稀少,应该40开头。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因为脸上带着口罩,无法看出样貌。
刚刚廉玉按的按钮就是呼叫医生护士的吧,不过这速度也太敬业了吧!
“医生,我们家小姐好像因为触电部分记忆记不清了,麻烦你看一下。”
医生有点粗喘气,看样子是跑过来的,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医生真的是敬业。
医生向我询问了几个关于身体和记忆方面的问题。
我一一回答。
医生说因为触电导致部分记忆丧失也有这种情况。
发现表面没什么大碍后,让我去全身检查一下,以确保真的没有问题,然后嘱咐几句就离开病房。
我也不着急去检查身体,毕竟现在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自己还不清楚。
脑袋一片浆糊,需要先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不过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是在那个医生走之前,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是跟医生一起来的那个护士有关,至于哪点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对了廉玉,你知道刚刚跟医生一起来的护士是谁吗?”也许廉玉知道些什么。
“刚刚一起来的护士?”廉玉思索了一小会,“哦,那个护士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小姐私人医生的助手,平时一直带着口罩从来都没摘下过。”
私人医生?!
我顿时明白为什么刚刚的医生那么敬业了,原来是私人医生,请得起私人医生应该要不少钱吧。
“私人医生要多少钱啊?”
先不管那护士了,私人医生!这一听就是满满的铜臭味,我家境一般,可从来都没想到过请私人医生。
“啊?小姐?您问这个干什么啊?”
“没事,我就是问问。”
“小姐的私人医生是按年薪算的,一年30万吧。”
“30万!”我下意识的大声说道。
对于我们家,除去花销,30万大概要4年才能存够。可光请个私人医生就够我们家的年积蓄。
这也太浪费了。
“怎么啦小姐?”廉玉满脸困惑。
“那个廉玉,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这个私人医生……可不可以撤掉,把钱给退了。”
“小姐是说要赶金医生走?”廉玉有些错愕。“不行,不行的!”
金医生?
廉玉口中的金医生应该就是那个私人医生了吧,原来他姓金啊。
“为什么不行呢?这金医生也太烧钱了吧。”为什么非要雇私人医生?医院看不得人吗?只要开了这金医生,退的30万,说不定可以到我手!
“您关于老爷的记忆还没恢复吧,也难怪不知道,金医生是老爷专门为小姐请来私人医生,没有老爷的命令,他是不会听我们的。”
我觉得越听越远,好像是一个自己从未踏入过的世界的话题,
“老爷?……是谁?”
我轻摇头,现在的自己只有关于廉玉的记忆和触电的记忆,对于老爷这个人物的信息一概不知。
“就是小姐的父亲,谢氏集团的创始人,谢宏威。”廉玉端正的说道。
谢宏威!!!
一连串的巨大信息量立即涌入我脑海里,可以感觉得到,这次的信息量比上一次来的多的多,来的汹涌。
绝大部分是关于谢宏威的记忆,其中包含有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信息。
谢佳雨,17岁,谢氏集团的创始人,谢宏威之女。
我的脑袋瞬间发涨,不适感比之前强好多倍,一只手捂着从发涨变得开始发痛的头。
“小姐!!!”
廉玉急忙准备去按床头边之前呼叫金医生的按钮,却被我出手制止。
我这头疼又不是病,再厉害的医生也没有办法吧。
我有些吃力的说道:“没事,不用叫他们过来了,和上次一样,我的一部分记忆要恢复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廉玉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放下了手。
头疼没有持续多久,不适感很快就消散了,但同时困意又迎面而来。
“廉玉你出去吧,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
虽然我现在就想趴下直接睡去,但应该先让廉玉去休息,毕竟她陪着自己折腾一天了,即使本来的我不认识她。
廉玉仔细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恭敬的离去。
真累啊~!
感觉廉玉走后,我长呼一口气,身体直接无力的趴到柔软的床上,刚倒下,就睡着了。
……
深夜里,我醒了,不知翻了多少次身还是睡不着。
我坐了起来。
点开手机屏幕。
这不是我的手机,是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手机。
虽然上了锁,但我可以打得开,之前回忆起谢宏威的记忆时,也有关于手机的密码。
不过我没有要打开手机的意思,更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想法,我只是想看看时间。
凌晨2点。
这个点啊!
太早了,天都没亮,可是又睡不着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梦的缘故才睡不着的。
梦里,自己又和父母吵架了,之所以用又这个字,是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吵架都是因为一些琐事,过段时间气就消了。这次离家出走,原因也是和吵架有关。
我家里条件很一般,父亲叫杨清,现40岁,是工人,工地里风吹日晒的非常辛苦,一天工资虽不低,但不是每天都有活,下雨了就干不了,一天不干一天没钱拿,而且一个工地没办法久呆,工程完成了就得换下一个工地,找工地期间,也是没工资,收入不怎么稳定。
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