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叫张小琴,现39岁,身体不好,当初姥姥在怀母亲的时候发低烧,一直不退,当时住在乡下,那个年代的人都穷,没钱去城市的大医院看病,是用家乡的土办法治好的,但生下来后母亲的免疫力就特别差,从小到大一个小感冒稍不注意就会蔓延成高烧,体质太差,干不了重活,只能打零工,挣的钱少得可怜。
我们家虽工资不多,但糊口足够了,我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辛苦,是为了拱我上学,攒钱以后给我买房子。
我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绘画,可在父母的眼里就是无理取闹,他们认为只要把学习搞好就足够了。
而我觉得是父母不够理解自己,我已经18岁,算是成人了,有自己的梦想,父母不该一直把自己当孩子,该听听我的想法,可是父母没有听。绘画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这件事不止一次向父母提出,可都被果断的拒绝,每次想心平气地和跟父母谈,却总是被父亲用那老套的说教,说自己太任性,这时候我就会语气越来越激动,最后以吵架收尾。
我离家出走并不是讨厌父母,只是想气一气他们,让他们了解一下自己,可谁知后来发生的事?
出车祸,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
原本以为捡回一条命,其实是到别人的身体里。至于自己原本的身体怎么样了还不了了之。
我还能回到原来的身体吗?
毕竟这里距原来的世界有光年之外。
如果原来的身体被卡车撞的稀烂,那我又该何去何从?
现在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不知道去哪了?
她还会回来吗?
如果她突然回来了,我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回不来了……
那我可不可以成为她的样子代替她活下去?
毕竟我也有她的一部分记忆。
但是我活了十几年的男儿身,突然让我变成女的,我又怎能接受?
我有些惆怅,对于未来还是一片迷惘。
车祸应该过了三天,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许多都已经超过科学的解释范围,感觉这是一个梦,梦醒来一起都恢复如初。
也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印象里的父亲现在一定急坏了,母亲大概哭肿了眼睛。
爸……妈……
想到这我的鼻尖一酸,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些人是看不清会纠结,看清了会心痛。
人生如一粒尘埃,表面是自己做主,实际上却被天地人道主宰着。
很多人事的变迁,你无法左右,只能随缘。
不过我还是觉得桥到桥头自然直,把这些烦人的事抛到脑后面。
我又看了看手机。
3点半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真快,不过还早,还能再睡一会。
重新躺倒床上,慢慢的困意席卷而来,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次日,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是被憋尿给憋醒来。
肚子胀胀的,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病人服,打开灯迷迷糊糊的去找厕所。
昨晚10点多廉玉用微信发来消息,有一条提到厕所在哪里,说厕所在病房靠门的地方。
门在那边吧。
肚子真的好胀啊~!
到了,是蹲便啊。
刚进厕所就立马解开裤绳,实在是憋不住了,感觉这尿憋了半个世纪。
我裤子一拉,挣脱束缚
腰一挺。
准备掏出家伙,释放洪水。
可是半天还没掏出来。
我顿时清醒,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好像是到了别人的身体里,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这该如何是好啊?!
谁来教教我?我这是第一次,没经验,要怎么做啊?
我太着急了,导致我的肚子胀的更厉害。
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情况。
从常识上来说,男的是站着的,而女的是蹲着的,这是因为女的没那玩意,如果站着尿尿的话,会尿到身上。
那么应该先蹲下,再尿尿对吧?
嗯……应该是这样。
怎么可能蹲下?!老子当了十几年的男人,除了大便,可都是站着的,让我蹲着,这么羞耻的事我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这……这种事,我就是尿到身上也不蹲下!
这一激动,让我的洪水即将冲破大坝。
我下意识的蹲下,而后洪水喷涌而出。
结束了。
释放了,太舒服了,感觉升到了天国。
可同时我想找一个地缝转进去,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我居然蹲下来。
我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蹲就是蹲了,哪有那么多后悔的事,想要不后悔就别去蹲。
我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很快就把心态平复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比起蹲下,应该是尿到身上才更麻烦吧,对对,嗯,没错,毕竟蹲下来这件事,只要我不说,又有谁能知道?
我准备提裤子走人,可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不对劲的是那个地方湿湿的,应该是刚刚发完洪水的缘故。
我下意识的想到用纸去擦?
反应过来后,老脸一红。
这这这这这这……让我去碰那个地方?我可还是个处男,虽然现在这个身体是我来控制,但是我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啊。
可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自欺欺人的办法。
就当这是在做梦吧,一个变成女孩子的梦,等梦醒来,我还是那个英俊帅气的杨宇。
这招真的很管用,很快我就进入状态,相信现在是在做梦。
我扯了一张卫生纸,觉得不够,我又扯了一张与上一张叠在一块,可是还觉得不够,我直接乱扯好多张叠在一起,变得笔记本那样厚。
只要纸够厚,我就碰不到,碰不到就不算碰,对,没错!
虽然我知道这是掩耳盗铃,但是这样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我淹了一口唾液,眼睛一闭豁出去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不自觉的哼唱小曲: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爱你破烂的衣裳,却敢堵命运的枪,爱你和我那么像,缺口都一样。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擦完纸,冲完厕所,洗完手,我真想以光速逃离那里,可是我被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注意力。
我正好想找这东西。
那东西就在面前。
那是一面镜子。
原来厕所里就有镜子,终于可以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了。
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我愣住了。
面前的镜子里,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是一个17岁左右的女孩子。
“老子……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