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向铭将目光自那个黑点上移开，抬起头对上杰克先生如平常一般的脸庞。
他并没有因为这极恶的本质而在旁人眼中显得狰狞。
本来这才是让人会细思极恐的细节，可向铭感受不到杰克先生有任何刻意去掩饰的动作。
就好像恶在他手中只是一种存在形式，而非本质。
“杰克先生，可以让我碰一下你的本质吗？”
向铭不确定，她记得杰克先生刚刚才说过不能只靠眼睛去看，所以她主动站了起来朝对方走去。
刘青也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也想要跟上向铭的步伐过去。
但杰克先生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先不要着急，在让你们亲自感受它之前，我想先看看刘青的本质。”
他看向已经离开课桌，两只小手端在身前刘青，对方头顶的“猫耳”还因此下意识抖动了一下，问就是这场景太过神似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了。
而刘青因为太在意向铭的动作，竟是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座位，这要真是在课堂上绝对会被老师批斗的。
“好。”
但注意到杰克先生完全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后，她看了一眼向铭后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唤出一抹皎洁的金色出现在掌心。
这光温暖无比，光是在旁受到其照耀便能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力量和亲近感。
“祝愿，这就是我的本质。”
刘青那双仿佛烟花绽放般的灿烂金眸一转看向向铭，同时她手心上的那抹金色也跟着飞出以极快的速度融入了对方的体内。
“这是……”
向铭低头看着自己正在不断泛起金色光晕的身体，她感觉无论是感官还是身体力量都在成几何指数般直线增长。
还有对本质的精炼和掌控力也同样……
她心念一动，没有任何的征兆一颗蓝色的星星在瞬息之间出现在她的手中，然后化作了一柄有着极为华丽浮雕的骑士剑。
甚至向铭还能看见剑身上那精细到极点的花纹。
“好厉害，在这种状态下我的各方面能力至少提升了快五倍不止，你怎么做到的？”
向铭随手丢掉那把骑士剑，两眼放光地去到刘青身边啧啧称奇，那眼神简直在看一个不传世的大宝贝。
“好像是类似于上增益buff的能力，我也能给自己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多只能强化自己一倍的能力。”
她笑了笑对向铭解释道，当她在说到后半句时，看着向铭的眼神多了几分隐晦的光。
“那你有没有试过对其他人使用这份本质？”
向铭听了她的解释不禁陷入了沉思，但遇到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实践出真知。
一旁的杰克在看过刘青演示的本质后，眼中精光一闪喃喃低语道：
“能够将本质直接附着到其他存在的他们身上，并给予其增益……不得了的能力，而且还唯独对小向铭的增幅最大。”
杰克看了眼向铭绞尽脑汁的样子，又看了看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思索的刘青，一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不必验证其他了，我大概知道刘青的本质是怎么回事了。”
两小只闻言纷纷回过头来看向他，杰克则接着道：
“应该和刘青成为魔法少女时许下的愿望有关吧，毕竟可不是什么愿望能够获得名为祝愿的本质。”
经过他这么一说，向铭也想起来刘青许下的那个愿望了。
“原来如此。”
她故作深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听见她刻意拖长声音的话语刘青却是莫名有些心慌。
后者或许是怕她会生出什么奇怪的误会，脸色一变就要抢先开口解释。
但事实证明，刘青还是把向铭想得太复杂了。
只见她放下手像个孩子一样冲自己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这么说来刘青你不就是我的专用辅助了吗？而且还是那种拐力独一档的存在。”
刘青看着她的脸愣了半秒后，也跟着笑道：
“差不多吧，但我可不会只甘心当一个辅助的。”
她的话看似是半开玩笑的产物，可只有向铭知道她绝对是认真的。
就像很久之前她们在一起玩竞技游戏一样，她也常常在刚接触一款游戏时对天赋较好的向铭说这样的话：
“我总有一天也会变得和你一样厉害的。”
而向铭则会回真诚地回上这么一句话：
“那我就等着瞧咯。”
可能连她们自己也没想到吧，儿时的互相较劲竟会在这时以这种形式再现。
“很不错的干劲。”
见此杰克也不禁想要感叹上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将那个黑点放到了两人身前：
“现在你们可以接触它了，当然这也是你们今天的第一个课题，在看过它之后知晓它的本质谓何，然后告诉我就算是过关了，听上去很简单对吧？”
向铭扯了扯嘴角，往往在有人这么说的时候那么这件事一定就不简单。
但如果这就是让她变强一步的必经之路，那么就算是再难的事情，她也会将其跨越！
她转头看了眼刘青，只见少女的脸上早就浮现上了跃跃欲试之色。
注意到向铭的目光，刘青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金眸之中是询问也是信任。
“好的，杰克先生。”
向铭对着刘青点了点头，接着朝着面前的黑点伸出了手，蓝色的星光在她的手尖处汇聚并逐渐接近黑点。
刘青有样学样，也在手指尖凝聚出自己本质和向铭一起接触那个黑点。
期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蓝光与金光相互交融随后迅速同黑点发生了接触。
注意到这一异变的杰克眉头微皱，接着在一道绚烂的彩光闪烁过后他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原地，和那点还漂浮在半空中的黑点呐呐自语道：
“本质相融，居然在这种时候……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顶多也就是出来的快了些。”
他深呼了一口气，顺便唤出一张座椅坐下：
“也不知小向铭能从中领悟到多少，这段黑历史我可是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