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事务所的地下室内,一场不算混乱的争论正在进行当中。
“臭老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判断有误?那群自诩命运管理者的家伙不就是一群只知道招摇撞骗的混蛋吗?”
“招摇撞骗?也只有你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会认为那种手段是运气使然,‘命运’已经在他们的手中被转换成了现实。”
“汤姆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和杰克先生平时不怎么对付,但是这次请你不要再将那些私人恩怨牵扯其中了,他们的确在向人类贩卖‘命运’。”
“没错,就我们了解到的各种命运钱币或是能够指示命运的水晶球等遗留物,这些东西的确让那本来虚无缥缈的‘命运’显形了。”
“这还只是他们投放的第一批遗留物,若是还来上第二次第三次,或许他们正在谋划的统领世界命运的王座真的能够成型。”
“开什么玩笑?统领整个世界的命运,他们以为他们是谁?神吗?而且要不是阳将那些怪谈给驱逐出了这个世界,他们还能搁那活泼乱跳?”
“这么说你是在责怪阳女士的决定了?”
“少给我扣帽子,你们分明知道我是在说谁,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从阳那里取走了新生的奇迹,还说什么接下来由他们稳定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可是现在呢?我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瞧见!”
“那个女人?汤姆你应该知道人类方如今的窘迫,群龙无首的他们现在估计连能否承接那份力量都难说,就更别说那个目标了,而且上次过后他们可是众矢之的。”
“所以阳女士这次才会在他们察觉之前来请我们帮忙,她还是那么念旧情,唉,明明她已经为这个世界做得够多了。”
地下室的大家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对啊,魔法少女阳这个名字早就已经作为奇迹本身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极为浓郁的一抹色彩。
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她已经做得够多了无论是终结恐怖的噩梦,还是阻拦自诩神明存在的降世亦或者结束世界终结的未来。
阳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传说。
但她却总是不满足地将一句话挂在嘴边:
“还不够,这样的‘奇迹’还远远不够。”
可没人知道她常挂在嘴边的“奇迹”到底指的是什么,是声望,是实力,还是存在位格本身?
哪怕是他们这群一直与她相伴的存在也对此一概不知。
他们只知道,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魔法少女在渴求着一件极其珍贵的事物。
一件可以让她用生命去换取之事物。
“对了,阳今天带在身边那孩子你们瞧见了吗?还怪顺眼的。”
“当然看见了,被阳像宝贝一样抱着还就在会客厅,生怕我们不知道。”
“那孩子的眼睛里,好像有着一片星海。”
“但她貌似是叫萤火吧?还是第一次见到阳女士笑得那么轻松。”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注意到了,她今天格外高兴。”
“可不是嘛,那么可爱一孩子抱着怀里,任谁都会觉得心情愉快。”
“臭小子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阳可没你那么肤浅,能让她这么高兴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
“谁?”
“当然是这间事务所真正的主人……”
就在某个资料颇深的老爷子一脸八卦地打算说出答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冷不丁地在地下室内响起:
“哎呀,各位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能让我也听一听吗?”
这个声音是!
杰克当即闭上嘴,他转头向着地下室的楼梯口看去,只见一位栗色头发的少女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在她身后的某只玩偶小熊则是做出一个“我尽力了”的手势。
就知道让这只熊靠不住!
“嗯?怎么不说了?各位刚刚不是聊得很起兴吗?”
阳走到众人中间的桌前变出一张椅子坐下,她翘起二郎腿简单扫了一眼几人。
“有吗?我们刚在聊任务的事呢,不信你问他们几个。”
“对啊对啊,我们根本没在闲聊的说。”
“一定是阳你听错了,我们根本就没在聊你和上面那孩子的八卦。”
“对的对的。”
不对!
数道目光忽然一滞接着齐刷刷地望向某个本体是桌子的老实人。
完蛋了。
“哦?”
阳眯起眼睛,不知为何在场的人皆是在这瞬间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开玩笑的吧?她居然用上本质动真格的了?
但这股压迫都存在时间也就只有一瞬,像是阳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
但她不是那种控制不了自己力量的人啊。
“我和她的八卦吗?不好意思那种东西不存在,因为那都是真的。”
可事实貌似就是如此,阳心情尚好地对众人说道。
那声音带着的雀跃可做不了假。
“真的是指?”
不过阳的回答到底还是有点模棱两可了,勾起了少数人的好奇心。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是我的人。”
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具有魅惑性的笑容,而这也给其他人给整不会了。
这他们就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正主是来真的啊!
“不过这个话题现在要就此打住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阳看了看他们,率先正色道:
“刚刚,国度保守派的人为我送来一个委托,委托的内容是让我去阻止一场天灾的发生。”
其他人闻言也立马进入了状态,其中杰克先生眉头一皱,道:
“保守派的人?莫非那天灾本就是他们的手笔?”
“也算是吧?委托人是一个山区教堂的神父,同时也是国度的信命者,他说三天后那里会发生一场泥石流,可他不知道因为他的擅作主张,国度的人早就将那场泥石流发生的时间调到了今天晚上。”
阳歪过头,她的表情无喜无怒:
“就在他回到教堂之后,泥石流就会吞没他所在的山区,这个终其一生信奉命运的奴隶,哪怕只是反抗了一下都会被‘命运’以最残酷的方式进行报复,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