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猫猫头哭的很凶,也许是积攒了许久的压力,声音一度盖过了一旁轻声抽泣的小狐狸。
这可把小狐狸给吓傻了,她哪见过这阵仗,作为新生的数字生命,在理智未恢复时情绪突变非常正常。
就像出生的婴儿会哭泣,会找妈妈,小狐狸新生后在这个空间第一个见到的是自称系统的猫娘女仆,对她宣泄一下情有可原。她记忆中原本世界是叫“印随行为”
而正嚎啕大哭着,哭的可比刚刚自己凶多了的猫猫头可完全没有个妈妈的样子。这可把小狐狸给整不会了。
虽然现在看来自己努力竖起狐耳也只有一米四,非常娇小玲珑的一只,小狐狸凭借乱序的记忆碎片,想起来自己思维已经成年。而面前的蓝发猫娘,大概一米六的少女体型,刚刚哭的却像小孩子一样。
“没办法,我心软,可看不得小孩子一直哭”
小短腿狐狸走到猫猫头身边,这会她好像已经哭累了,声音渐渐变小,变成时不时的抽泣,身子偶尔止不住的随抽泣抖动。
小狐狸跪在她旁边,轻轻地搂起猫猫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小短腿膝枕上。
“姐姐乖,不哭不哭”小狐狸软糯的声音很是治愈,小手轻轻的抚摸着猫猫微微湿润的蓝色发丝。安抚着躁动的猫猫头
猫猫头的哭泣越来越小,在小狐狸的温柔抚摸下,猫猫头地抽泣越来越小,直至转为了轻微的鼾声。
“诶,她居然睡着了,真和小孩子一样。”作为膝枕的小狐狸并没有抱怨,更加温柔的抚摸着猫猫的脑袋,毛茸茸的猫耳时不时抖动着,“应该是在做什么美梦吧”
别的不说,猫猫头柔顺的头发撸起来是真的很舒服,小狐狸也开始犯困了。
“等她醒了再问吧,虽然还有好多事情要问。”小狐狸轻轻的抽出泛酸的膝盖,温柔的放好猫猫头。
“对了,她刚刚哭的时候提到了胖次,难不成?”小狐狸偷掀起了昏睡猫猫女仆装裙摆。
瞬间,婴儿肥的小脸蛋变的通红。
“这…这样啊”羞涩的脸庞望着地上的一件白色物体“反正…我的怎么样都不会被看到,胖次先给她用吧。”
“希望她醒来能正常些,哪有系统一来就破防大哭的。还没问她名字呢。”小狐狸嘟囔着,顿生倦意。“等她醒来一定要好好问清楚,我到底是谁,主人又在哪。”
小狐狸蜷缩成一团,抱着软乎乎大尾巴,依偎在酣睡的猫娘怀中,也慢慢睡去。
[终端空闲中,开始系统更新]
[系统更新失败 功能扩展终端通信未响应]
[任务获取失败 请更新系统]
[新手礼包发放失败 无法获取任务状态]
[本地终端链接失败 管理员未响应]
[请到开放地带重试或联系管理员]
车机中,一个未知的程序正悄悄的运行着。
……
“报告长官,王国宝库里半夜一直出现不明亮光,属下建议立即找人来调查一番”
士兵模样的人站在桌前汇报着。
“好的,知道啦知道啦,昨天你这家伙就烦我了,开门看了眼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现在你又来汇报,怕不是酒喝多了出幻觉了吧”查尔斯坐着椅子上,拿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漫不经心的回复着。
“杰克啊杰克,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反正灾厄魔王的和巫女同归于尽了,王国上面也再也没查到魔力异常波动,你还怕魔王复活了不成?”椅子上的男人又喝了口酒,继续敷衍地对士兵说道。
“但是,查尔斯队长,这里面也有从魔王城拉回来的宝物,好多是上面那些学者从没看见过的玩意,兴许是什么古代失落文明造的。我怕…”士兵说话越来越小声。
“对了,听我在皇宫当骑士长的哥哥偷偷和我说,那次最终讨伐最后,魔王和巫女的尸体至今还没有找到,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忽然消失了。”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忙完了叫上你再去检查下。”查尔斯若有所思。
“好的,到时候带上我,我这两天一直不放心做噩梦,魔王复活了,从宝库里面冲了出来,没睡好。”
“你……哎………行吧。”
………
“耶耶耶,终于逃离那个傻乎乎的杂鱼巫女了。”
一个声音从脑海里响起,莫名的想要给她一拳。
某个不为人知的树林里,一只绿毛小狐狸,蹦蹦跳跳的走着。
此刻的她,脑子里的声音不停的
“可是,雪苓她并不傻啊,给我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
“闭嘴,你只需要按我的命令行动就可以了,没有的杂鱼。”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小狐狸的耳朵耷拉下来,“那个,在我脑子里的声音,你有名字吗?”
“哦嚯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本魔…喵呜”
“喵呜?”
“咳咳,本王是故意咬到舌头的,这样子才能时刻保持冷静”
“噗嗤”赶路的小狐狸忍不住笑了,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啊啊啊啊,臭杂鱼,本喵…王叫伊凛,可是很厉害的,呸呸呸,是魔”
嘶,又咬到了
“好好好,摸摸喵喵王小伊。”小狐狸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小脑袋。
“至于你的名字,也是我帮你起的,“苔丝”好听吧,还不赶快感激我,臭杂鱼~”
“嗯,谢谢喵王小伊”
“你……,算了,本王才不和你斤斤计较呢,谁让你和本王在同一具身体里呢,偷着乐吧,小杂鱼~听我的指挥行动,这里可是我的秘密逃生空间,只有我知道怎么出去。”
………
远处的废弃木屋
嘶,头好痛,魔王讨伐成功了吗?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白发狐娘揉着晕乎乎的脑袋,还未从沉睡中完全恢复。
雪苓的身体,像是被抽离骨髓一样疼痛,艰难的扶着床沿躺到床上,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模糊的回忆开始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开始消散。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是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梦里好像遇到了非常渴望守护的存在,到底是……”雪苓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简单的上床动作,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还有,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已经战死了吗?”
过度的思考让她本就极度虚弱身体愈发抗议,开始头痛了,最终雪苓放弃了胡思乱想,在床上把头偏向一边发呆,恢复体力。
她看到了几根绿色的头发,即将消散的记忆迅速重组,重新编织成一幅幅清晰的画卷。
“苔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