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反正你去前面找找吧,我带一些人去另一边了。」
没想到那些特殊战斗小队的人这么快就追过来了,不过那个可以透视周围生物的贝克似乎在这里没办法好好使用力量,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不过对面既然已经进入了隧道,真不知道泽田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这些人的实力都很高强,万一真发现了泽田他们的话......越是这么想,我的心里就越不安。
突然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侧腰上,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一个用力,居然重重掐了下去。
「好、好痛......呜呜!」
「嘘!别出声,我又没多用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是,你明明就很用力!!)」
先不论多伦多所谓的用没用力,不过这一下子确实让我清醒了过来。
既然对方没有可以准确定位我们的能力,那么这就会成为我们出去的突破口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紧贴着墙壁,等待着对方到来——没过多久,那个叫做贝克的男人居然真的走了过来。
因为隧道里过于昏暗的缘故,我这个位置没有被对方第一时间发现,趁着他继续向前的时候......
我立马冲了上去,从背后用布块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呜呜——!!」
「抱歉了,不过我没打算杀死你,乖乖睡一会吧。」
大概半分钟后,贝克终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彻底昏迷了过去;从刚才他们的对话里,应该是有带部下来的,不过他们过于相信贝克的特殊能力,所以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把昏倒的贝克藏到角落里后,我们三人又继续朝外面走去。
「说起来,安丽娜你有必要跟着我们吗?到了这里我们就认识路了,你不需要跟着我们冒险。」
「现在才说这些,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点吧?」
「好了,有什么要说的等出去了再说,拜托你们有一点危机感好不好!」
多伦多有些无语的朝我身上拍了一下,怎么感觉生气时候的多伦多比这些敌人还恐怖啊~
大概是另一队的人到别的密道去了,所以我们离开的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该说实在是有些轻松过头了。
几分钟后,我们按照原路回到了一开始进入密道的地方,轻轻推开了铁门,没想到门口居然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
只要从这里出去,就可以确认泽田他们的安危了。不过我回头看向了安丽娜,既然自己跟多伦多能从城堡里逃出去,那么责任上来说肯定跟她逃不了干系,虽然对方贵为公主应该不会受到多严重的惩罚,但怎么说也是为了帮助自己两人......
「内个......安丽娜,我们离开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原路返回啊,毕竟我好歹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你难不成还想拉着我私奔呀~」
「什么私奔呀,这种时候你就别开玩笑啦!!」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嘛。不过想也知道,这种时候最稳妥的方法,肯定是我自己回去啦。等我回了房间以后,完全可以说是你们强迫我打开了密道逃跑,这样我也不会受到惩罚的,你们就放心吧。」
的确如她所说,这是目前最为稳妥的方法了;我看了看一旁的多伦多,她也点了点头,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下去了。
「对了,这个是安丽娜你的手帕,因为这两天一直被人追杀,我也没什么机会好好清理,真是不好意思。」
「原来是我的手帕呀,没关系啦,你就留着好了。」
「可是,这个应该是很昂贵的面料才对吧?」
「是有如何?我可是公主,这种东西想要多少都没关系啦~总之你收下吧,就当咱们友情的证明啦!」
不等我拒绝,对方强行把手帕塞回到我的手里,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拒绝就有些不是男人了。
与安丽娜告别后,我们轻轻推开了铁门,从密道里溜了出去。本以为现在的外面已经是一副地狱般的惨状,毕竟之前就看到了类似武装直升机跟特殊战斗小队这些恐怖的东西,就算已经是一片废墟与火海也不足为奇。
可真当我们走出去以后,不同于地狱般的另一种场景,让我们一下子呆站在了原地——眼前的停机坪已然化作了一个被冰封住的的奇异世界,呼吸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了团团白雾,好似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棉花糖。
原本停着飞机而错综复杂的平地上,此刻已然幻化成一座错综复杂的水晶迷宫,一切皆被厚厚的冰晶层层包裹,在有些晃眼的太阳光照下,折射出了五彩斑斓的寒冷蓝光,宛如《冰雪奇缘》中被施了魔法的场景。
不远处的钟楼,变成了一座巨大而华丽的冰雕,上面的指针稳稳地停在了十三点二十七分的位置,连夏季所以不应该出现的雪花,也都以一颗颗闪烁着微光的冰晶的样子,悬停在了半空之中,宛如一幅静止的美丽画卷。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所见之物都化作了冰雕?而且泽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大量的问题如洪水般涌来,一下子便将我淹没在了其中,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泽田他们才行。
对了,既然纺间雏的哥哥他们现在就在外面,应该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才对。
我赶紧取出手机,可没想到上面竟然显示着没有信号的标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秋原木,先不要着急,慌慌张张可不是你平时的作风。」
「就算多伦多小姐你这么说,周围的场景未免也太过于玄幻了吧,让我有一种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
「现在哪里还有功夫想什么做不做梦的,总之你先冷静下来,不然我就揍你一顿让你清醒清醒?」
「啊......揍一顿什么的就不必了。」
多亏了多伦多的话语,让我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看着脚下轻轻一踩就产生裂纹的薄薄冰面,说起来纺间雏的哥哥跟嫂子,似乎都有着能控制冰的能力来着?往好的去想,这很有可能是他们造成的......虽然是自己人的行为也很恐怖就是了。
既然刚才在密道里找寻我们的那些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动摇,话句话说,他们也不是从停机坪这边进来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刚才自己几人走到了门口也没有人看守了。
既然冷静下来了,下一步就先从找到泽田他们开始好了。我与多伦多继续向前走着,朝自己最后一次与泽田他们躲避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