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好像不太喜欢我。”老板娘操着沙哑的嗓子，显得有点伤心。
“她不是讨厌你，她是讨厌你身上的【死亡】，她老婆也是被这个畜牲杀得呀。”老板正为老板娘“搓澡”，把她那扭旋的头发割了下来，泛青的鳞片积了一层桶。
顿了好一会儿，老板又说：“我也讨厌，它让你变成了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那你会杀我吗？”老板娘裂出了个眸子，紧紧地盯着那柄炼金枪，闪着光芒，“我愿意被你杀……毕竟是你再次给了我条命。”
“我要杀你的话，这只能证明你已经彻底成为了【死亡】，到时候也就无所谓愿不愿意的事了。那是世仇！人与怪物的世仇！”
忽然，他又安静了下来。往桶里加了点东西，呆呆地望着上帝的塑像。
就像乐曲的间奏，接下来更是高潮。
“我可比小陈勇敢呀！那也是当然的嘛，我可是上帝他老大哥呀！”他朝上帝像吐了口唾沫，“呸！你在天堂享清福，派我来人间受苦！这算什么好弟弟？！不过也好，你让我结识了我最好的老婆嘛。”
他晃了晃头，把桶里的液体倒进了下水道。浑黑粘稠的一片。
下水道的怪物早就等不及了，伸长了它们变异的长脖子，吐出条长脖子去接，再把舌头一卷，摇进嘴里。
可是趴在最高头的那只化成了灰，被它压在身下地嘶鸣着，表示对它的不满，你死就死吧，怎么还不留下尸体呢？
用着它们昏黄的眸子紧盯着下水道口的一点光亮，期待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望着，望着它再往下倒点。
“今天有……点事情。”老板娘声音小了许多，应该是害羞？
“哦。”老板停下与上帝地对喷，向门外走去，“有事情叫我。”
老板娘裂开了嘴，与房间等大，用力一吸，便刮起了暴风，一片片刀子似的气流被它吸进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