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问君 更新时间:2017/5/8 13:09:12 字数:3122

婉简单的将早餐吃完之后便离开回到了二楼,士程听到二楼门开关的声音后便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的髅苑问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士程的声音不再虚弱。对于士程的问题髅苑只是恭敬的回答着:

“主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这三天里婉几乎没有合眼也未曾进食,就算我跟的交流她也没有回应,就待在穿上。而就在刚才她突然就离开了床,什么也不说就直接下来了,这让我也很惊讶。”

听婉髅苑的回答士程十分不解,到底是什么让婉突然又了改变,是婉想通恢复了?就在此时为婉的行为而猜测的时候,婉回到了他的面前。

婉穿着她之前的旧衣,将那把红伞横挂在腰间上,双手抱着一个木匣子。士程不明白婉为什么要这样打扮着自己?婉为什么要抱着那个木匣子?

虽然士程并不知道那个木匣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但他知道这个木匣子对与婉来说十分的宝贵,曾经因为这个木匣子婉险些丧命,这个对于婉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木匣子,婉为什么不好好的将它放在这个绝对安全的木屋里?为什么要将它抱在手中?不知为何士程有着不好的预感。

“婉,您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呢?”

婉并没有回答士程虚弱的提问,而是反问着: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还……”

士程咳嗽了几声后,继续虚弱的说着:

“我还好,要不是您手下留情……”

士程捂着那没有伤口却捆着绷带的胸口痛苦的咳嗽着。

看着士程的样子婉转过了身不让自己去看他,婉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看着士程一定会有所动摇的。

“婉,这几天我可能……可能没有办法跟您一起出去外……外面寻找‘离’了,请您原谅。”

士程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虚弱。

当士程说道‘离’的时候婉握紧了拳头,一股怒火正熊熊燃起,婉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发火,对着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发火她做不到。婉缓缓的回过身对着向着士程深鞠一躬说着:

“长久以来深受你的照顾,我……”

“婉,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您的意思。”

士程打断了婉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断婉的话,他似乎在害怕着婉继续说下去。或许这是士程第一次打断婉的话吧?许久许久,婉才继续说着:

“我决定不再打扰你了,请让我离开吧。”

似乎是为了让士程跟好的听到她的话,婉非常认真的重述了一遍,而最后的一句,她斩钉截铁的一字一字的重复着:

“长久以来深受你的照顾,现在我觉得不再打扰你了,请——让——我——离——开——吧!”

婉的话对士程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士程怎么也没想到婉竟然会提出离开的要求。他捂着那不存在伤口的胸口痛苦的咳嗽着。

看着士程的痛苦的样子她向前走了一步,但她就只走这一步便没有第二步了,她装过了身不看士程。这是她这三天思考最终的选择,她不想让自己继续看着士程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看着士程的样子一定会动摇。

在这三天里婉想了很多,自己应该相信士程还是相信卜天?这个问题她迟迟没有办法得到结论,但最后她决定谁也不要去相信。就算卜天让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士程一直以来都在阻止自己寻找‘离’,这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她决定了,她要离开,离开这些真实或是谎言,回到最初独自一个人寻找着‘离’的时候。

此时的士程坚信自己的推测没有错,婉在那一夜一定与某人接触了,并从那个人听到了某些婉不可能也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士程发誓着一定要将那个人找出来,他绝对不会原谅任何破坏他与婉关系的人,他一定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婉,您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哦。”

士程想要蒙混过去,可婉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婉斩钉截铁一字字的说着:

“请——让——我——离——开——”

士程知道只要自己拒绝不让婉离开,婉就没有办法将永远的呆着这个空间里。可不知道为何在士程有着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梦,那个近来一直做的梦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个梦就如同在警告着士程不能拒绝婉的要求一样不断的重复着,似乎只要士程将婉关在这里梦中的结局就会变成现实。

士程死也不愿意让梦中的事情发生在现实之中。他想将婉留下来,但他害怕,害怕梦境会变成现实。他不敢以婉为赌注,他输不起。

他深思着,婉子要还存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便还有机会跟婉和好如初,过着以往的生活。可婉如果就这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那他就将失去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泡沫消失。他死也不愿意让梦境成为现实。

许久许久,士程终于缓缓的开口,用着他那无比虚弱的声音说着:

“婉,现在时候不早了,外面也已经是黑夜了,您可不可以等到天明之后再离开呢?”

士程知道婉的离开已经成为了定居,但他还想让婉再多一会、再多留在自己的身边一会。

婉并没有回答士程,而是坐了下去。看着婉的行动士程明白,婉是默许了,他很开心,婉能够再留下来一个晚上,让自己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跟婉在一起。他虽然想要跟婉就这样一起坐着直到天明,可他没有,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他要为婉离开之后准备一些生活必备物品。

婉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并不是因为累了要睡才闭上双眼,而是因为她不想看着士程拖着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身体里里外外忙活着,几次她听到了摔倒的声音,但她不想睁开双眼,她不想去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害怕自己会改变注意。她要这样紧闭着自己的双眼,不要理会任何的事物直到天明。

黎明的第一束曙光照进了木屋,照在了婉的脸上,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这一个夜晚对她来说是那么的漫长,是一个无比煎熬的夜晚,可她已经熬了过去,现在已经是天明,她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曾经给她带来许多美好或痛苦回忆的地方。

士程将做好的早餐放到了婉的面前说着:

“婉,吃完早餐再走吧!”

士程的声音即便听起来很虚弱,但婉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很温柔。

婉没有回答便吃了起来,她知道只要自己拒绝她就在昨夜便可以离开这里了,她没有拒绝,或许是因为她不想拒绝士程最后的请求吧?

她简单的将早餐吃完之后便说着:

“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么?”

“再等一下,您出去到外面应该需要一些东西,我已经将他们准备好了。”

士程将那把曾刺进他胸口的短剑与一枚戒指推到婉的面前。

“这是您忘记的武器,您可不能没有它,”

婉将短剑收回剑鞘之中,那枚戒指她却没有拿。她知道那是一枚储物戒,士程这一个晚上准备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这个储物戒您就带走吧,里面有着一些今后生活必须品。”

婉没有回应也没有去拿那枚戒指。

“竟然您不想将储物戒带走,至少将他带走吧。”

士程似乎也明白了婉不会将那个储物戒带走,他又取出了一个月牙玉佩推到婉的面前说着:

“如果您想要回来的时候,就可以使用这个,它随时都可以将您送回这里的。”

婉并看了那月牙玉佩,但她并没有向前去拿那个玉佩,她不拿是因为那不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不想再走任何属于士程的东西,她不想在以后自己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回忆起现在这段不愉快的记忆。

“带走吧,以后您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来到这里了。”

不管士程如何苦苦哀求着,婉始终没有再看那月牙玉佩一眼。士程明白了,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走这块月牙玉佩。他很想让婉拿走,但他不敢去强迫婉,他非常的了解婉的性格。

“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么?”

婉冷冷的说着:

“请您照……”

士程再次咳嗽了起开,但他还是坚持说完:

“请您照顾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多加小心。”

士程缓缓的抬起手,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扇有着精美花纹的古老大门,他将手放在古老的门上,用着那不受控制颤抖着的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婉笔直的向着开启的门走了过去,当她到达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但也就一瞬间她就迈过了门,门随着她的进入缓缓的关上消失了。

士程听到了,婉最后跟他说的话“保重”。

士程缓缓的坐下,一言不发的坐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回忆着曾经与她一同的生活,现在她离开了,他最重要的一切已经离开他了,他再一次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他不会原谅那个将她从他身边带走的人,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绝对……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随着他声音的响起,以他为中心无尽的黑暗将周围的一切,将这个空间一点一点的吞噬着。

“我一定要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髅苑没有回答,而是将那个扣在头上的骷髅面具带上,消失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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