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房间。这里的装修呈现出明显的西式风格。地面上铺着精美的红毯,墙上挂了一幅不知道为什么被打上马赛克的画(感觉有点不太正经的亚子)。
林白白和酒红色头发的女人面对面各自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此时女人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袭火红的旗袍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而且由于刚洗完澡的状态,她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潮红,更显得明艳动人。
在他们中间隔了一张做工精致的松木圆桌,女人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鲜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她放下酒杯,身后那名女仆样式的少女立马上前为她倒上,值得一提的是,这名少女头顶有两只猫一样的耳朵,身后还有一条细长的尾巴——这竟然是一只兽耳娘!不对!应该是一只魔物娘(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书名上写了)。
林白白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早就发现了。之前在澡堂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些女仆大多都长着兽耳,有的还有尾巴。结合现代人的丰富经验,他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穿越了。虽然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竟然还让你小子装上了),但有一说一,这种穿越方式未免有点奇葩,假如可以的话,他还是更希望被卡车撞或者被莫名其妙的人捅一刀,起码有点心理准备(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抖M。林白白:你滚!)
女人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不喝一点吗?”
林白白有些尴尬:“不、不用了。关于砸坏你家房顶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有钱,但我之后一定会赔偿你的。”
女人轻笑一声,“不着急。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弗鲁卡,一名奴隶商人。”
林白白犹豫一番后,开口道:“我叫,林白白。”
弗鲁卡说道:“既然如此,林白白先生,我有一个提议。不如你为我工作?我不仅可以不向你追究责任,还能给予你报酬,怎么样?”
弗鲁卡的目光从林白白身上扫过,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那个,先说好,我是不卖……”
这时,弗鲁卡忽然换了个坐姿,左腿搭到右腿上,光滑浑圆的大腿又露出一截,顿时将林白白的目光吸引过去。
好像,也不亏哈?
弗鲁卡轻笑道:“虽然你的提议很让人心动,但请放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培养一些魔物。甚至,假如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专属魔物养殖官,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
林白白的眼睛下意识看向弗鲁卡那双大长腿,无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咳咳,不能想歪。
“魔物养殖官,是什么?”
弗鲁卡眉头一皱,“你不知道?”
林白白意识到说错话,这个魔物养殖官大概是这个世界常识般的东西。他立马说道:“抱歉,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根据无数穿越者先辈的经验,最好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失忆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失忆?”弗鲁卡有些惊讶。
“是的。”林白白补充道,“事实上,我连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都不清楚。”
“原来如此。我会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儿的。顺带一提,你是只忘了与自己相关的还是连那些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
“额,所有的。”
“好吧。”弗鲁卡叹了口气,“我会告诉你的。这涉及到很多东西。当然,我只会挑重点的讲。“
从弗鲁卡这里,林白白获取了对这个世界的大致印象。
这个世界就是最常见的那种剑与魔法的异世界,不过,这个世界是以女性为主导的,男性成为了濒危物种。男性的出生率只有女性的不到万分之一。
另外,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以外的所有生物都被统称为魔物,而魔物养殖官则是一类天生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以加速魔物的繁殖和成长,将魔物培养成奴隶供给给人类。
(为了防止有书友对本书产生什么错误的看法,毕竟我们这只是一本不太正经的轻小说,没必要扯到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所以有必要在这里解释一下,本书中的魔物娘名义上为奴隶,但实际上是类似于仆从和妻妾一般的存在,真实的处境并没有现实中那么悲惨。而且这个世界是以女性为主导的,所以,故乡的百合开了……咳咳,懂得都懂。这毕竟只是一本不太正经的小说,我也不想整得那么黑暗。)
(林白白:实际上是某人自己接受不了才会编出这么多理由,顺带一提,还有水字数的嫌疑。)
“魔物养殖官身上通常会有一些特殊的标记便于辨认……”弗鲁卡让人拿来一面镜子给林白白。
林白白从镜子中看见自己额头上有一个印记,看起来像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的粉色爱心,旁边还有一些花纹。
林白白陷入思考。魔物养殖官、魔物娘、繁殖……等等,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脑海中忽然冒出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突然想笑怎么办?理想中的异世界生活这不就来了?
“你考虑的怎么样?我在城外有一座庄园,如果你愿意,可以将那里作为养殖基地,另外,我还可以为你提供用以繁殖的魔物。”
奴隶商人就相当于中间商,她们从魔物养殖官那里购买魔物,再高价转卖出去,一些大奴隶商人还会有专属于自己的魔物养殖官。弗鲁卡虽然也凭借自己出色的商业头脑与几个魔物养殖官建立了联系,但这种联系并不稳固,严重影响了她的进一步发展,因此她迫切需要一个专属与她的魔物养殖官。
林白白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弗鲁卡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那真是再好不过。”
林白白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能给我一件衣服吗?”直到现在,林白白身上还是只挂了那几块破布条,可以说穿了和没穿一样。
弗鲁卡一愣,随即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给男人穿的衣服,我会让人去做的。”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