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城市的天台上，冷风从高空拂过，撩动衣角，带着一点混乱气息。
整个世界，正在悄悄地变天。
系统的警报声不断：
> 【探测到神明“无光之神”代理人残留气息】
【坐标：北城区·废弃图书馆】
【等级评估：危险】
【推荐等级：四阶以上觉醒者或金丹以上修炼者】
我懒洋洋地看着那条提示，轻哼一声：“四阶以上才建议去？那我这种快要飞升的算不算欺负人？”
系统秒回：【您要是去，全场都是被虐的命。】
我笑了一下，转身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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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区，废弃图书馆。
整个建筑散发出淡淡的黑雾，不是灵气，也不是常规的负能量，而是……神明腐化后的神力残渣。
我一脚踹开门，空气瞬间凝滞，空间仿佛在咔哒崩塌。
“三阶觉醒者就敢踏入？”一个穿黑袍的青年从书架后浮现，手中持着一根漆黑权杖，眼睛已经没有瞳孔，只剩无尽漩涡。
我抬眸：“不好意思，我不是觉醒者。”
他一愣：“你不是？”
我一步踏前，炽天使的光辉在背后炸裂，如火焰绽放神圣羽翼。
“我是修炼者。”
轰！
空间爆开，我身影已至他面前，一拳打断他手中的权杖，再一脚将他踹飞到墙上，黑雾剧烈翻涌，他吐血不止。
“你……不该……不可能……”他惊骇欲绝，“你不是觉醒者！你也不可能是修炼者！”
我慢慢走向他，眼神冷漠。
“我两个都是。”我低声说，“你们这些神明，还真是愚蠢。现在是灵气复苏，是我们人类的时代，不是你们这些古老死神的游乐场。”
我手一扬，神火灼烧天穹。
黑袍青年眼看就要被烧成虚无，忽然一枚黑色晶石从他体内炸开，投影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位神明的投影，面无五官，通体暗金。
“叶萧炽。”那道身影低声唤我，“你违背神谕，杀我代理，动我神火。”
我挑眉：“我还杀你一族。”
对面沉默，半晌才说：“你还会为此后悔。”
我冷笑一声：“你们最擅长这句话了，可惜，从来没人活着让我后悔。”
神影崩碎，连同黑袍青年也被我烧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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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图书馆顶楼眺望远方。
谢阳焱的气息正在靠近。
我早就感觉到了。
他出现时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盯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有事？”
我声音冷得像冰。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你没事就好。”
“关你什么事。”我转身就走。
但这一次，他却低声说了一句让我微微停步的话：
“叶萧炽，我……不是故意把你推开的。我那一刻真的怕你死。”
我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你不是怕我死，是怕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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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残破的战场，望着那一地焦痕，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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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忽然发出新提示：
> 【神明“沉眠之神”已觉察你存在】
【其代理人正在接近——目标等级：地仙初阶】
我长叹一口气：“又来一个。”
但嘴角却扬起笑意。
——你们最好一个一个来。
我等你们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