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七月
东京,涩谷
亚人出现在霓虹国的第二十年
也是松下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年。
松下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取出夹着的调查令,敲响了房门。
"池子夫人,打扰了,麻烦开下门,我
真是你老公。"
房门露出一条缝,一张妩媚面容出现,只是那双眼睛里很警惕。
"你怎么又来了,请问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您先离开好吗?我丈夫不在"
松下嘴角勾起笑意,拿出调查令。
"我当然知道你丈夫不在,他被我安排去工作了,还有我是有正事前来。"
随后,松下很自然地走了进去,毕竟自己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不过倒是第一次一个人来。
松下本来是一位来自大夏的穿越者,哪怕穿成一只牛头人。
也成功在异世界娶到一个老婆,当上魔王军的小头领。
就在他刚刚开始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时,就苦逼的被时空隧道送到霓虹国。
松下刚刚来到这里,就与老婆走散。
那些日子,他刷过盘子,搬过砖,一直坚持寻找老婆。
如今,在一段坎坷路途后,当上了一名涉谷区片警。
落地窗前,一男一女身影交错,看着窗外夜色。
"松下探长,您真的要检查我的纹身?拜托您理解一下,我可是一个已婚妇女还有一个女儿。"
开口说话的女子三十来岁,戴着金丝框眼镜,盘着未亡人的发髻。
紧身oL包臀裙勾勒出完美曲线,那张不被岁月侵蚀的脸,在月色里更加柔美梦幻。
松下目光自窗外移过来,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硕大的喉结动了动。
"池子夫人,您放心,虽然我是牛头人,但是很正经的,您也知道您的丈夫在我手下。"
池子明媚眸子暗淡,没有因为松下的话放下芥蒂,她闭上眼扬起雪白脖颈。
"您一定要这样话,就请闭上眼,魅魔的纹身是很私密的。"
"只有主,,,丈夫才可以。"
松下低垂的眉抬起,迎上池子羞怯的面庞,缓缓开口。
"池子小姐,我会怜惜你的。"
池子眼角含泪,犹豫不已。
只是,她身子还是向前微微倾斜,本就紧绷的胸口更加饱满,身后包臀裙的弧度惊人。
什么叫欲拒还迎?这就叫。
松下咽了咽口水,探出手,悬在空中对着池子小姐的白皙皮肤。
他大手抚摸在其小腹下方的纹身上,探出魔力感知。
"啊。。。"
"你在干什么?放开欧嘎桑。"
松下身后一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眉眼可爱,头上两只弯弯的小角。
她叫喊着,举起手边的哆啦梦玩偶,砸在松下身上。
松下没有理会女孩,不过手还是收了回来,眼底不见波澜。
他不想一位母亲在孩子面前丢掉尊严。
闭上眼的池子,听到女儿的声音,本来都崩溃的神色,恢复平静,连忙出声催促。
"花子回去,你作业写完了?"
那个女孩捏着小拳头,眼角含泪,身后的双马尾不停摆动。
"欧嘎桑,这是坏人。"
池子深吸一口气,挤出笑摸了摸花子的头。
"没事的,这位警官是爸爸的朋友, 肯定不会欺负妈妈的。"
花子止住眼泪,小孩子的心情就像东京的天气,雨滴还未全部落下,骄阳又再次升起。
"是吗?对不起叔叔,花子给你道歉了"
松下没有看这个可爱姑娘,不过也没有揭穿这对母女的好戏。
花子离开后,池子夫人这次主动来到松下面前。
她咬住红唇将头别向一边,撩起衣角,露出魅魔特有的纹身。
"请您温柔点!"
松下微微弯着腰,直接将手贴了上去,没有理会娇喘声,手上动作没有停下。
一直向下。
反应这么大,魅魔装什么纯。
"请池子小姐使用一下魔力。"
池子娇躯微颤,眼底迷离冒着爱心,嘴里吐着热气。
"害。"
松下手掌下的纹身发出妖冶光芒,他紧皱眉头,感知其中的气息。
"不对,虽然很像,但不是池子。"
池子伸出粉舌,将不经意流出的唾液舔舐干净。
"松下探长,我已经配合你了,可以麻烦您离开了嘛?"
松下点起一支烟,站在落地窗前,脖子上的项圈发出点点红光。
"干嘛着急赶我,不可以再干点别的吗?"
池子收起魅魔天性,那张面容挂上冷霜,嗤笑一声。
"您脱了裤子能多久穿上?"
松下没再调笑池子,他们其实算是老朋友了,比她和丈夫认识的还早。
只是里面的狗血故事,让他们关系很尴尬。
"池子小姐,您作为一位魅魔,为什么要嫁给一位人类呢?有什么目的?"
池子眼底氤氲水汽消散,托在地上的尾巴摇晃起来。
"因为井田他是我的爱人,是他在我刚刚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时给的我温暖"
松下看着面前已经是少妇,在诉说爱人时却是少女模样的池子。
他黑色眸子里流出一丝伤感,嘴角勾起戏谑笑意。
"池子小姐是魅魔,你的魅力对于每一位人类男子都无法抗拒。"
池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猛地起身,死死盯着松下。
"不是,我们就是真爱。"
"松下先生作为一位牛头人,是不可能明白什么叫爱。"
"还有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松下叼着烟,吐出一口烟圈,心里悱恻,怎么魅魔们都讲纯爱了?
他收起散漫态度,四十五度鞠躬道。
"唐突夫人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附近有没在警察署登记的魅魔吗?"
池子听到这个问题,丰腴大腿夹住,包臀裙被绷紧,眼神有些慌乱。
"我不知道,请松下君离开。"
松下嘴角扯出笑,夹着烟靠近池子,贴在她耳边。
"夫人,我会再来找您,还有您真的很润,我的手现在还很温热呢。"
他说完话,伸出手抚摸在池子后背,把手上污秽擦干净,顺手留下了点小东西。
"再会,池子夫人。"
池子倒坐在榻榻米上,无声抽泣,不想让孩子知道她的委屈。
没办法,懦弱的丈夫,年幼的孩子,坚强的她。
她没有哭多久,拍了拍脸蛋,打了一个电话,神色恢复平静。
"他上钩了,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电话那头答复传来,池子满意点头,随后她挤出笑意,转身为花子做晚饭。
松下刚刚走出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五条警司
五条冲田,东京五条家族的旁系大佬。
五条家族,在亚人降临时,表面上主动交际友好对待亚人,实际以强制手段控制大批亚人。
而松下就是降临东京时,和妻子走散,在寻找途中被其诱骗控制。
因为体力出众,加以训练,才换得松下如今的身份。
"松下警官,想必你给我们警署带来了好消息吧。"
松下丢下手里的烟,捻灭掉火星,整理了一下思绪。
"抱歉,属下不力,还没查到凶手,不过已经确定范围,这周一定抓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小声讥笑,随后哄堂大笑。
"松下先生,你上一周还说会抓到凶手,你这家伙知不知道现在警视厅的压力有多大?"
松下眸子里阴沉似水,骨头捏的作响。
"对对对,警视厅压力大,就把自己拉出挡枪。"
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确定是位女性,更是一位魅魔。
因为死者皆为男性,尸体干枯,面上带着笑意,魔素被榨干。
在这个对亚人敏感的时期,社会反应非常激烈。
没办法,在近二十年时间里,无数亚人从异界降临,抢夺了很多工作和资源,没有理由不憎恨。
"八嘎,你回答我,怎么不说话了?"
松下正要回答,脖子上的项圈发出哔哔哔声,电光激起。
"住手,住手,五条警司我听得到,三天,最后三天我就一定抓到凶手。"
他嗓音颤抖着,哪怕牛头人身躯强壮,此刻在巨大电流下依旧倒下。
"哼,记住三天,你的命在我手里,做不到,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电话那头通话结束。
松下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直到昏迷前,嘴里还在骂着五条这个周扒皮。
他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这个牛头人混得真是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