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又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愣是挑不出一点刺。
“完了,完了,就连陆一鸣兄弟,这样的专家都没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和海伦娜和解了。这种事情不要啊!”
安迪此时已经抱头痛哭了,原本整齐的白色西服,也因为跪立出现褶皱。
陆一鸣仔细端详着安迪的样子,若有所思。一个激灵,陆一鸣大声说道。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抽泣声停止,安迪抬起头看向一脸从容的路一鸣。
“给我,站起来!把背挺直了,目视前方。”
路一鸣大吼一声,安迪的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动作。
“路一鸣小兄弟,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安迪,你给我听好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这副弯腰驼背,没有精神气的颓废相才会让对方讨厌。”
“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你这么高的个子,只要把背挺得直直,表情严肃些,就会展现出男人的那种气质。最好再来点,霸道的感觉,那样就更能俘获少女心了。”
“那,怎么样,才能有霸道的感觉?”
“这个简单,你看我。”
于是路一鸣开始了无实物表演,只见陆一鸣的脸上收起了笑容,随之而来是如坐针毡般地严肃。眼神汇聚,直直地盯着前方,伸手右手仿若捏住了什么东西。接着,浑厚的声音缓缓地挤入喉咙。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话落,陆一鸣很快就收起来严肃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
“陆一鸣兄弟,这是?”
“来来来,你也来试试看。”
在路一鸣的建议下,安迪也学着路一鸣的动作,表演了一下。路一鸣看着面前的安迪,一只手实在是压不住嘴角,索性直接用上了双手。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随着安迪话落,他看向背过身去的路一鸣,还隐隐约约伴随着阵阵奇怪的声。
“路一鸣兄弟,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一鸣强压住嘴角。
“咳咳咳......总之就是这样,我跟你说,说这话的时候,一定要表情做到平静,平静如水,一点表情变化都不要有。”
“好好好的。”
之后陆一鸣也是将自己的多年的“经验”都传授给安迪,安迪也是对着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兄弟,产生了钦佩之情。
“没想到,路一鸣兄弟,你看着年龄不大,知道的却这么多,果然,大夏人都是深藏不卢啊。”
“额,纠正一下,那个叫深藏不露。”
“不好意思,那个字我一直都读不准。”
一座宛如小山高的城堡出现在老刘面前的时候,老刘是震惊的。他真的不知道,在打开一扇后花园的大门后,能够见到这副情景。
“该不该说,那个家伙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啊。这可真是让我遭罪。”
老刘在一个房间找到白发管家的时候,他正在用一块白色的布擦拭一个精致的高脚杯,旁边的桌面上整齐摆放着一个个水晶杯。老刘的脚步缓缓向前移动。
“客人,您好,如果您要找夫人的话,那么她在书房。”
听到对方这话,老刘的表情起初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的感觉很敏锐呢,我还以为我的脚步够轻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客人,说笑了。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能力,还不如客人您。您是来我问关于,夫人为什么生老爷的气的事情吧?那个请恕我不能相告,因为这是夫人的吩咐。”
老刘没回答,而是走到管家旁边,在对方一脸疑惑,拿起桌上一个擦干净的高脚杯。一阵仔细端详过后,假装一个没拿稳,高脚杯迅速掉落。
啪嗒,高脚杯,就在这样突兀地掉在地面上,微微弹起,滚落到一边。然后空间瞬间安静。
“客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老刘的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地面上的杯子。
“你这杯子是用什么做的?”
“这是肖特圣维莎的水晶杯,材质是硝酸盐玻璃。”
“这不是就是普通的玻璃杯吗?”
“是的,不过比起一般的玻璃杯,它确实比较耐摔一些。”
听着管家无比老实的回复,老刘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客人您为什么要把我刚刚擦好的杯子,摔在地上呢?您是在激怒我吗?”
管家的语气虽然依旧平静,但是话语中确是多了一些质问的感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杯子而已,算不上什么。既然客人您都这么说,那我也只好......”
管家正在说话的功夫,老刘却高抬腿,前腿扫过桌面。几乎是一瞬间之间,桌面上摆放整齐的杯子就倒飞而出。
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四处传来。老刘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腿,嘴角露出笑容。
“不好意思腿有些痒,我以为这是要丢掉的呢。”
这下就算是管家也无法继续保持儒雅了吧,老刘这样想道。
“客人,如果您要踢球的话,可以向我询问球场的位置,而是不是在这里将我我的杯子,全部打碎。”
管家的上下胸脯,说话中露出些许怒意,手臂处的衣服因为肌肉膨胀,出现褶皱。
下一刻,管家手中的水晶杯,在他的手掌握力下,瞬间炸成无限碎块。
“可惜,这套杯具,成不一套了。”
管家强忍着怒意,擦拭着沾上玻璃渣的衣服。
“抱歉,我真不知道,你们这里有球场。但是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去的,因为比起踢球,我更喜欢踢这个。”
一个滚到老刘脚边的玻璃杯,被一脚踢飞。在空中不断翻滚,向着管家的方向飞去。
“客人,看来您的腿脚,有点坏了,需要修理一下。”随手一挥,将玻璃杯弹飞到墙上。玻璃炸裂声响起,管家的身体便向着老刘猛冲,伸开双手向对方抓去。
两人的手臂相撞,一个白发的老头在此时竟然与一个年轻力壮小伙,打得有来有回,这不可谓不奇怪。
“果然,越是接近,你身上的恶臭就越是浓烈。”
“什么?”
在管家一脸疑惑地表情下,老刘深呼口气,势大力沉的一拳冲来。管家原本想要硬接,却是被这一拳击退出老远,地板上是鞋底与地面剧烈摩擦留下的痕迹。
“别装了,现出原形吧。让我看看你,是捕食者,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