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珞咬破指尖的瞬间,霜齿轮表面浮现出母亲的哺乳指纹——那是2000年冬,她边泵奶边在齿轮刻字时留下的,每个指纹里都藏着防加班代码。“哥,圣裁所的‘应激汗腺’,其实是没被哺乳安抚的婴儿啼哭,”她指向数据流中闪烁的霜晶,“妈妈把这些哭声标记为‘哺乳未完成项’,用初乳在齿轮刻了‘减速补丁’——就藏在你乳牙的F键凹痕里。”
霜齿轮深处的反骨笔记旁,夹着半片冻奶渣,边缘印着婴儿唇印:“今天希尔兹长第一颗乳牙,咬得我手指发麻——但他皱眉的样子,像极了陆辰改需求时的表情。”笔记下方画着微雕:母亲用冻奶渣当刻刀,在齿轮刻下“防加班”快捷键,刀刃正是缇珞的婴儿指甲。
圣裁所后勤部门,编号999执事正举着奶瓶追希尔兹,扫描仪循环播放《雪绒花》改编版:“奶霜化,宝宝睡,叔叔的KPI要崩溃~”后勤主管的机械音带着齿轮摩擦声:“谁给扫描仪装的哺乳儿歌?还有,为什么收集桶里全是奶霜?!”
所长周言盯着监控,用亡妻的哺乳胸针融化屏幕上的霜雪,胸针接触的瞬间,浮现亡妻的字迹:“老周,霜雪是时间的乳牙——我们的孩子,是它的龋齿。”他调出双生儿的行动轨迹,在小雪井坐标旁画了个奶瓶,瓶身上的霜花正是双生儿的齿轮胎记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