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希尔兹发现睫毛结霜,霜晶竟排列成圣裁所标志,呵出的白气在地面画出婴儿车轮廓。他摸向后颈,齿轮胎记的裂痕增至七道,每道都缠着奶霜状的结晶,像母亲当年编的婴儿手环——不同的是,这次结晶里藏着圣裁所的追捕路线。
“哥,你的乳牙在生成‘时间冰霜’,”缇珞的指尖抚过他的袖口,那里不知何时印上了霜齿轮的纹路,“妈妈的日记说,这是圣裁所的‘数据冻结’——用霜雪固化异常数据。”她指向路边的梧桐树,树影在雪地上投出的婴儿车轮廓,车轮正是齿轮形状。
手机弹出的圣裁所公告右下角,希尔兹发现极小的齿轮裂痕图案,与他胎记的变化同步加深。公告配图的奶瓶状温度计上,凝结的霜花组成母亲的工牌编号:42。“自愿提交冷汗?”他冷笑,“和前世的‘自愿加班’如出一辙。”
圣裁所地下实验室,周言将双生儿的“假病历”数据倒入培养舱,亡妻的声纹残片在霜雪结晶中显形——这次不是代码,而是她哺乳时的剪影。他触碰屏幕,声纹化作奶霜落在掌心,温度与当年储奶袋的霜花一致。培养舱的霜雪自动排列成“β-7”,对应双生儿第一次同步哺乳的时间:2000年冬至07:00。
他后颈的齿轮疤痕突然发烫,当年植入的初代控制器正在解析双生儿的哺乳数据,而他知道,亡妻藏在霜齿轮里的,不是反骨代码,是一句未说出口的:“老周,保护好我们的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