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珞咬破指尖按在落叶上,视网膜浮现的不再是单纯数据流,而是母亲哺乳室的文件柜:2000年立冬,她边给双生儿拍嗝边将落叶浸入齿轮油,叶脉吸收的哺乳数据自动生成加密文件夹——那些被圣裁所标记为“秋季落叶污染”的异常数据,其实是双生儿的第一次微笑、第一次睁眼。
“哥,圣裁所的‘时间流速传感器’,其实是用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校准的,”缇珞的指尖划过静止的落叶,叶脉里浮现出双生儿的指纹,“而妈妈每片落叶的锯齿缺口,都是她计算好的‘哺乳时间锚点’——落叶齿轮转动时,会把哺乳记忆保存成只读文件。”
立冬井深处的反骨笔记夹在落叶堆里,字迹被齿轮油浸润:“今天缇珞第一次对我笑,落叶齿轮停转了0.5秒——我趁机归档了她的酒窝数据。陆辰,你说的‘文件防篡改’,不如孩子的一个笑容可靠。”笔记旁嵌着半片梧桐叶,叶脉竟与希尔兹的齿轮胎记完全吻合。
圣裁所数据中心炸开了锅。“为什么时间流速报表全是哺乳日志?”主管的机械音带着纸张撕裂声,“还有,谁给执事的传感器装了‘宝宝相册’屏保?”监控画面里,编号999执事正对着静止的落叶投影做数据备份,齿轮手臂的扫描频率,竟和母亲当年整理文件的节奏分毫不差。
所长周言盯着异常数据报告,手指抚过办公桌上的落叶标本——那是亡妻立冬当天收集的,每片叶子都记录着双生儿的哺乳时刻。他调出立冬井的坐标,在备注栏写下:“林溪的‘哺乳时间归档’,用的是希尔兹的睫毛颤动频率——我们的孩子,从第一次眨眼开始,就在冻结时间。”抽屉里的哺乳胸针微微发烫,针扣处的齿轮纹路,与落叶齿轮的刻度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