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希尔兹发现乳牙表面的圣裁所标志微雕覆盖了咖啡渍,齿缝渗出的摸鱼剂在袖口结成齿轮形状,每一道齿纹都倒映着执事们摸鱼的荒诞场景。缇珞突然拽住他的手,指尖的荧光映出他后颈的齿轮胎记——裂痕增至十道,每道都缠着酸奶块的纹路,像母亲当年织的双色围巾。
“哥,你的乳牙在生成‘社畜琥珀’,”缇珞的声音带着冰块融化的滴答声,“妈妈的日记说,这是圣裁所的‘数据发酵’——用摸鱼记忆制造时间麻痹。”她指向结冰的湖面,冰裂的纹路竟组成圣裁所“婴儿车囚笼”的焊接图纸。
手机弹出圣裁所的紧急通知,配图是齿轮油的爆炸界面:“因检测到摸鱼剂污染,即日起动力系统暂停——附《社畜病毒清除指南》。”希尔兹盯着通知里的齿轮水印,突然想起前世公司的“反摸鱼监控系统”,同样的蓝色警示,同样的“建议立即重启核心程序”。
圣裁所地下实验室,周言将双生儿的摸鱼剂数据倒入培养舱,亡妻的声纹残片竟在咖啡渣中显形——这次不是代码,而是她在哺乳室偷喝奶茶的轻笑。“林溪……”他触碰屏幕,声纹化作咖啡蒸汽落在掌心,温度与当年摸鱼剂的温热一致。培养舱的齿轮油自动排列成“β-7”,对应双生儿的第一次同步摸鱼时刻:2000年小寒14:00。
他后颈的齿轮疤痕与培养舱的动力核心共振,初代控制器解析出的哺乳数据里,藏着亡妻的临终玩笑:“老周,要是摸鱼剂失效了,就带孩子们去大寒井——那里冻着我藏的终极摸鱼代码。”培养舱标签的阴影处,“实验体42号”的注释更新为:“β-7密钥激活进度67%,需小寒摸鱼剂与胎脂催化——林溪的反内卷配方,是唯一解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