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珞咬破指尖按在冻奶块上,视网膜浮现的不再是单纯数据流,而是母亲哺乳室的冷冻柜:2000年大寒,她边泵奶边将初乳注入齿轮模具,抽屉标签写着:“给孩子们的时间保险——冻奶是凝固的哺乳记忆,也是时间的刹车片。”那些被圣裁所记录为“低温数据污染”的异常信号,其实是母亲埋下的时间凝固剂。
“哥,圣裁所的‘时间加速系统’,依赖的是‘应激汗腺’的高温数据,”缇珞的指尖划过冻奶结晶,冰晶里浮现出双生儿的脚印,“而妈妈的冻奶,是唯一能让齿轮轴生锈的低温病毒——每滴初乳里,都藏着‘时间,等等我的孩子’的代码。”
大寒井深处的反骨笔记冻在冰层中央,字迹被初乳浸润:“今天希尔兹长出第一颗乳牙,我在冻奶里加了他的唾液——齿轮共振频率果然下降0.3Hz。陆辰,你说的‘数据冻结’,不如孩子的一口奶降温彻底。”笔记旁嵌着半枚乳牙印,正是希尔兹昨夜脱落的乳牙形状。
圣裁所动力核心炸开了锅。“为什么齿轮轴的润滑油全冻成了奶块?”主管的机械音带着冰碴子,“还有,谁给低温系统装了《宝宝巴士·冻奶篇》?!”监控画面里,编号999执事正用机械臂给冻奶块唱摇篮曲,齿轮轴的颤动频率,竟和母亲当年的哺乳心跳分毫不差。
所长周言盯着低温异常报告,手指抚过办公桌上的冻奶标本——那是亡妻大寒当天寄给他的,冰晶里封存着双生儿的第一声啼哭。他调出大寒井的坐标,在备注栏写下:“林溪的冻奶计划,用的是缇珞的第一次长牙数据——我们的孩子,从第一次咬奶瓶开始,就在给时间上冻。”抽屉里的哺乳胸针微微发烫,针扣处的齿轮纹路,与大寒井的冰雕刻度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