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兹的指尖刚触到井沿,融雪便顺着乳牙缝渗进甲沟,带着比键盘更温润的震颤。七岁的手掌贴在齿轮上,齿纹间嵌着的胎脂碎屑突然发亮,像母亲哺乳时,**周围泛起的微光。“别舔,”他拍开缇珞伸来的舌头,“圣裁所的传感器能尝出乳糖浓度。”
齿轮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惊飞枝头残雪。希尔兹手忙脚乱时,缇珞的舌尖已贴上融雪表面,呆毛如嫩芽般舒展:“哥,是妈妈的胎脂警报——2000年立春的融雪,混着我们第一次翻身的味道。”她指尖的荧光在齿轮上画出嫩芽轨迹,每道纹路都与希尔兹后颈的胎记隐隐共振。
圣裁所的破冰声波抵达前,希尔兹将乳牙楔入齿轮裂缝。井内喷出的不是冰水,而是带着体温的融雪,里面浮着细小的胎脂颗粒,在阳光下聚成双生儿的掌纹。机械执事们的关节发出嫩芽破土的脆响,扫描仪镜头长出婴儿睫毛般的绒毛,编号007执事突然单膝跪地,机械臂展开成母亲抱孩子的弧度:“宝宝别怕,春天的第一口奶,藏在齿轮的嫩芽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