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兹的乳牙刚触到井沿,清明的雨水便顺着齿纹渗进牙根,带着比键盘更温润的春泥气息。七岁的手掌按在齿轮上,齿缝间嵌着的奶渍突然发亮,像母亲哺乳时,奶液渗入婴儿服布料的绒毛间隙。“别蹭,”他拍开缇珞蹭向齿轮的袖口,“圣裁所的‘记忆扫描仪’能识别0.1ml以上的哺乳残留。”
齿轮突然发出纸张受潮的脆响,惊飞枝头细雨。希尔兹踉跄时,缇珞的指尖已贴上春泥覆盖的齿轮,呆毛如柳芽般低垂:“哥,是妈妈的奶渍警报——2000年清明的春泥,混着我们第一次吐奶的DNA。”她指尖的荧光在齿轮上画出奶渍扩散轨迹,每道纹路都与希尔兹后颈的胎记形成共振。
圣裁所的声波扫过春泥时,希尔兹将乳牙楔入齿轮裂缝。井内喷出的不是污水,而是混着胎脂的春泥,里面悬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记忆碎片——三个月大的自己第一次皱眉、缇珞第一次抓住母亲的手指。机械执事们的关节发出春泥翻涌的闷响,扫描仪镜头蒙上奶渍形成的毛玻璃:“检测到哺乳记忆碎片,建议启动‘亲子相册’模式。”
编号007执事突然单膝跪地,机械臂展开成相册翻页状,每一页都映着双生儿的哺乳瞬间:“宝宝看,这是你三个月大吐奶的样子哦~”其他执事的齿轮轴渗出春泥,在地面画出母亲哺乳时的剪影,腰部的齿轮疤痕与希尔兹的胎记位置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