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雨帘中的哺乳警报

缇珞突然拽住希尔兹的袖口，指尖荧光在雨帘中划出齿轮轮廓：“哥，谷雨井在哭——是2000年妈妈泵奶时的频率，每分钟68次，和她的心跳一样。”七岁的她踮脚贴着井沿，呆毛被雨水打湿却倔强地翘着，舌尖轻点井沿的乳色水痕：“井水的乳香里，混着我们第一次吞咽时的血腥味。”

希尔兹的乳牙刚触到井沿，齿轮突然发出婴儿窒息般的闷响。井内喷出的不是雨水，而是混着血丝的初乳——乳白的液滴里悬浮着半透明的齿轮碎片，每片都映着母亲泵奶时皱眉的脸。“是圣裁所的生长传感器！”他慌忙将乳牙楔入裂缝，儿童手指在湿滑的齿轮上打滑，“他们在收割我们的生长数据！”

圣裁所的超声波扫过水面时，乳血混合的数据流突然凝结成乳叶。编号007执事的机械臂在展开瞬间卡顿，齿轮轴竟播放出被删除的哺乳录音：“希尔兹……别怕，妈妈的奶……在这里……”金属关节不受控地弯曲，单膝跪地时溅起的水花，在地面拼出亡妻哺乳时的剪影——她的袖口还沾着当年的齿轮油，那是为了多偷0.1秒哺乳时间而故意制造的系统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