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珞咬破舌尖(而非指尖),血腥味混着暑气触发更深层的胎脂共鸣:“哥,齿轮里藏着妈妈的体温日志,”她指着防火墙内的红色数据流,“2000年立夏,她发着39℃高烧泵奶,却把体温调成‘哺乳数据加密密钥’——每0.1℃,都是我们的安全锁。”
暑气齿轮深处浮现的不再是完整影像,而是破碎的疼痛记忆:母亲趴在泵奶机上,额头贴着退热贴,指尖在齿轮刻字时打滑,鲜血混着汗水滴在“体温密钥”公式旁:“陆辰,要是我撑不住,就用孩子们的第一次高烧当密码——38.5℃,是希尔兹第一次出疹子的温度。”
希尔兹摸着防火墙的温奶雾,突然想起前世收到的母亲邮件,附件名称《体温密钥加密算法》后缀不是.zip,而是.breastmilk。那时他不懂,为何育儿代码总包含异常的高温数据,直到此刻看见防火墙内的齿轮裂痕——十二道裂痕在高温下发出微光,每道都对应一次哺乳时的体温波动。
所长周言盯着监控,手中的哺乳胸针烫得发红——那是亡妻用乳腺炎时的体温淬火而成。他调出立夏井的坐标,备注栏的字迹被汗水晕染:“林溪的体温密钥,用的是缇珞第一次长牙时的低烧——37.8℃,是时间盗不走的生命密码。”抽屉里的超声波照片边角卷曲,背面新浮现的字迹与防火墙公式完全吻合:“老周,孩子们的体温,是时间的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