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珞突然蜷缩在树荫下,指尖荧光如即将融化的奶霜:“哥,立夏井在发烫……像妈妈当年乳腺炎发作时的体温。”七岁的她扯着领口,后颈的齿轮胎记泛着异常的潮红,“圣裁所的‘冷冻回收系统’在抽取我们的哺乳温度。”
希尔兹伸手触碰井沿,暑气蒸腾的齿轮烫得发红,齿纹间渗出的不是井水,而是母亲哺乳时的体温数据流——37.2℃的初乳温度,混着2000年立夏她加班时的咖啡味冷汗。“是体温密钥!”他慌忙护住缇珞,乳牙在掌心烫出红印,“妈妈用哺乳温度给数据加密,现在圣裁所想逆向破解!”
圣裁所的冷冻光束扫过树冠时,希尔兹将乳牙楔入齿轮裂缝。井内喷出的不是凉水,而是混着胎脂的温奶雾,在齿轮间形成半透明的防火墙——每道奶雾都映着双生儿的哺乳时刻:缇珞六个月大时因高温吐奶,母亲用齿轮轴当冰袋冷敷的场景。机械执事们的关节发出金属融化的脆响,扫描仪镜头蒙上温奶形成的乳白膜:“检测到哺乳温度过载,建议启动‘奶瓶降温’程序!”
编号007执事的机械臂在高温下扭曲,却仍努力展开成遮阳棚:“宝宝别怕,叔叔的齿轮轴能当奶瓶冰袋哦~”齿轮轴滴落的不是润滑油,而是母亲当年藏在哺乳室的冰镇初乳,在地面汇成“哺乳温度=时间密码”的全息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