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们到底干嘛去了?”上好药后,妈妈仍不忘问。
“没什么,就是陪朋友在外面玩。”林夕试图遮掩过去。
“呼,反正以后没我允许再不准自己出去了。你们俩!”妈妈愠怒地说着,顺便拧了一把米娅的脸。
米娅本还觉着自己能溜过去呢。
{可惜了…~}
正说着,爸爸回来了,他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就说不会出事,偏要我去找,你看看,孩子们这不就回来了吗?小时候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又不是不认识路。}
当然,明面上要这么说,今晚是要跪搓衣板的。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拧!!!
妈妈一把拧住爸爸的耳朵。
“脑子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不一会儿,被拖进房间里的爸爸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不堪入耳!!!
“咱俩先去休息一下吧。”
眼瞅着有爸爸拉仇恨,林夕拉拉米娅的衣角,指了指了里间。
两人偷摸进房间,锁好门后。
“wu!总算是进来了。”两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话说,现在还是没有一点关于金三角的线索呀,这可如何是好?”林夕问。
“咋?就这么想送我走?小梦?”米娅抢答。
“哪有?这不是叫你好交差吗?而且,为什么你一定要回去呢?”
“理倒是这么个理。”
“是吧,我觉着呀,你们就是太迂腐了,妈妈是,你也是,所以说,还是男人懂男人呀……”
“?你神马一丝?”
“诶,你等等…喂,萨瓦迪卡~我们正休息呢,什么?出来玩?好嘞,没事不麻烦,当然没问题啦!”
林夕接了个电话,瞬间满面春风。
“切,一看就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萧楚男同学!”
“什么嘛!她不一样!”
“舔狗!诶?我记得你不是Go学长吗?”
“你在Bark什么!”
“懒得喷。”米娅蔑视的盯着林夕。
“你还去不去。”
“why not?吃瓜要现场才好吃,喵~”米娅举起双手托起圆脸,飞到林夕揪不到的地方去了。
……
几分钟后,在炎帝公园的广场上,三个高中生聚集在一起,一边吃冰棒,一边盯着林间空地上升起袅袅炊烟的篝火营地。
与海拉鲁那种没有人气的鬼地方不同,这是个城区公园,烟火气很旺,即使这是个很小很小的城。
若要说这个公园有何特别之处,莫过于营地里的猪猪了。
“猪人?咱这是魂穿MC了?”林夕有些诧异。{“什么MC?!这就是海拉鲁大陆上最可爱的猪猪!”}米娅喊道。
{“?!!!哪里可爱啦!!!”}夕泠只想哭。
即使事先在新闻上了解到了,公园里住了一群人猪。
话说,先前科学家们还以为它们是什么恶趣味分子的实验的受害猪;就如同他们曾经认为鸭嘴兽是有人将鸭嘴缝在河狸嘴上一般。
这些猪猪如今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的生活。
善良的居民们并没有嫌弃它们,反而是将公园作为了它们与自己的交融的场所。
在居民的帮助下,猪猪们逐渐学会了盖房子,而不是风餐露宿。
为了不焚毁森林,猪猪们还会确保火种的彻底熄灭。
为了得到圣三角的线索,林夕小队走上去与它们交涉。
“你好,我叫林夕,这两个是我的朋友,……”
“嗨喽,猪猪们,认得我吗?我叫米娅。”
“你们…好,我,我是西、夕泠。”夕泠还是接受不了,这些猪头人身的怪物。{哪里看出来它们可爱啦!}
“哼哼,精灵,还有俩个人类小丫头,这组合还真有意思。”
{???两个人类小丫头???}
林夕满头雾脑。
在一片哼哼唧唧中,一个酋长模样的猪人说着,一边在其他猪的搀扶下朝三人走来。
看着眼前威严赫赫的猪人,鼠鼠三人组顿时立正了。
{泥补药过来呀!!!}夕泠泪线快绷不住了。
“好了哼,你们不用紧张。说吧小姑娘们,你们来这儿所为何事?哼哼…”猪人酋长殷切地问。
“我们是为了圣三角而来,另外,我不是小姑娘!”林夕生气了。
“抱歉了哈,没看出来你的男子气概。”
“我可是得到了大师之剑的认可!!!”
说罢,林夕拔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宝剑。
“哦?哼哼,让我看看。哈哈哼,你这柄剑就是个空壳而已,你还是送给别人吧,在你手上一辈子都不能叫作封魔之剑哼。”
“?!!气鼠我啦!你!别拦着我!呀!有种单挑啊!!!”
夕泠竭力拉着林夕,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这要闹出了啥事,他们仨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鳖瘪鳖,听,听他夏树!长老,他一到星期四就犯失心疯,别,别理他。”米娅也肉眼可见的慌了。
{这小子疯了吗,竟敢挑战猪猪长老!希望长老千万不要当真呀,不然十个都不够他打的。}
“给我一柄刀!正好舒舒筋骨。”
{丸辣!我要不打个电话叫妈妈来收尸。}
“来呀,老东西,who怕who,今天谁怂谁是孬种!”
猪猪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自觉清出了一块空地作为角斗场。
战鼓的轰鸣声吸引来了观众们,不一会儿观众席就满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明星在开演唱会呢。
……
“瞧好了,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猛男本色。老逼登,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待会儿,哼哼!”林夕大言不惭的开始战前保留节目,装遁+嘴遁。
“臭小子等会儿有你瞧得,我看到保安啦!!!”猪猪长老开始战前怒吼。
“我看到保安啦!”其他猪猪也开始吼了起来。
(“我看到保安啦”是猪猪族的土话,以为荣誉万岁。)
两个半分钟后,林夕吐出嘴里的泥巴,啃泥狗狼狈的爬了起来。
“密码滴!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也就我大意了没有闪!”林夕话里话外满是不服。
一语终罢,他又冲了上去。
“喝,来,来财,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十七岁的老同志!”
这是林夕被吊打前最后的倔强。
“这个悲伤逆流成河的故事告诉我们,人家或许是混,但一定不能是真的菜。”米娅无奈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