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尤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询问道。
“两只旗兽加上我就够干掉你了!”可汗自信心满满地喊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随即,他一抬手,弓箭便在指尖幻化而出。伴随着轻盈的手腕翻转,三支箭矢齐发而出,带着破空之声,射向尤。
尤灵巧地闪避着三发呼啸而来的箭矢。然而,危机并未解除。猛然间,孟槐带着惊人的冲劲朝他直扑而来。此时,头顶的寅鸟也带着杀意,展翅向他扑来,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然而,尤的内心毫不慌乱。他瞬间抓住孟槐的豪牙,借助那股汹涌而来的力量,巧妙地将他甩向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尤一跃而起,躲过了寅鸟的锋锐爪子,纵身跃至寅鸟的背后,狠狠一拳而下。寅鸟顿时如遭千斤巨石压迫,失去了平衡,沉重地滑落在地。
不等可汗反应过来,尤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他刚想举弓,弓箭却被尤打飞出去。一只手掐住可汗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他拎起。“我还没看过你的箸术呢,你可以使用一下给我看嘛。”尤挑衅地说道。
可汗被尤掐得脸面通红,双手使劲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箸·物术·摆脱!”他在内心想。
“用这么低级的术可挣脱不了哦。”尤一脸轻松地提醒他,手中的力量加得更使劲了些。
“箸·物术·箭雨!”躺在地上的弓箭像是有了生命般漂浮而起,幻化出箭矢朝着尤的手臂射出。箭头狠狠地穿过尤的手臂,将他的手臂折断。
随后,尤的上方出现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矢箭向他袭来。可汗挣脱后,他立马骑上寅鸟去呼叫增援,孟槐则留下拖住尤。
“箸·魔术·绝镜!”尤使出了箸术。向他袭来的箭雨瞬间停止,一一掉落在地上。而削石台的边缘如同被施了魔法,筑起了熊熊燃烧的高大紫火墙。它们会听从尤的指挥,不断向包围圈内压缩,所到之处都会被紫火熊身上的火焰化为无尽。
在绝境中,除己方以外,箸术和旗术一一失去效力。向尤冲来的孟槐瞬间消失,没飞多远的寅鸟也瞬间消失,没反应过来的可汗重重摔在地上。
“箸·魔术·杜衡!”尤断开的手臂奇迹般地长了出来,并往可汗摔倒的方向走去。“你的封级太低了,我还是不看你的箸术了,免得浪费我时间。”尤不断靠近,可汗则吓得连连后退。
“放过我吧,我,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呀?”见尤抬手,可汗紧闭双眼,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箸·魔术·大杜衡!”可汗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可汗见自己迟迟没有死,反倒是感觉到身体在恢复,他稍微睁开眼一看。“别看了,我不会杀你的,你们的目的达成了,成功拖住我前往古逐鹿参战了。”尤一脸难过地说道,“又要被蚩尤给骂了。”
尤双手叉腰,踢了踢地上的小削石。“绝境碎。”话音刚落,削石台边缘的紫火熊慢慢消散。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汗大胆地询问,并做好了躲闪的准备。
尤瞅了一眼可汗,说道:“战年尤,叫我尤就可以了,九黎蚩尤部落中的天才。”
听到这些,可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上级给自己派了什么任务——阻击战年尤。他听部落的人说,战年尤是九黎蚩尤部落中最能打的一个。
“那你呢?”尤看着可汗问道。
“可汗,炎黄部落中打杂队武力最高者。”可汗又再次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你知道那三个人的名字吗?”
“什么?你说的是哪三个?”
“嗖——”驳从旁边的草丛飞奔而出,停在尤的面前,它的背上趴着已经疼晕了的鼎歷厲。尤摸了摸驳的头,轻声道:“干得好!驳,你把你背上那个女的放在穷奇那边,穷奇已经把那两个男的给排在地上了。”
驳用头部顶了顶尤,随后便向穷奇那边奔去。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尤再次问道。
“那个壮一点的叫號战,瘦一点的叫李尚王,还有说话最难听的那个叫鼎歷厲,那家伙长得可水灵了。”可汗有些无奈地说道。
“没感觉,毕竟我是魔物。”尤微微一笑。
“对了,一会我把他们全部给治疗好,你就说是你干的。这回报给你两张旗纸。”尤从怀里幻化出两张旗纸,递到可汗的手上。
“太少了吧!”可汗有点不满地说。
“至少五张。”他讨价还价。
“我很少带旗纸,基本上是消耗效力。”尤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要嫌少,这两张旗兽比你那两个强100倍。”
“哦。”可汗口头答应,但内心还是不满意。
最终,尤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但任务失败。相反,这四人小队虽然打输,但任务完成。
“尤,你是用什么治疗他们的?”可汗投来羡慕的目光。他眨眼的工夫,地上三人的伤势便恢复了,但并未苏醒。
“不要烦了,我现在烦得要命。”尤心烦意乱地说,因为没及时赶往古涿鹿···
突然,尤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穷奇!”随后一个翻跟斗骑在穷奇的背上。而穷奇四肢蓄力一蹬,借助翅膀的飞力,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可汗的眼前。驳则消散在空气中。
尤离开后不久,排在地上的三人逐一苏醒。
“我靠,可汗是你救了我们吗?”號战不可思议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削石台和完好无损的可汗。
而可汗内心有点心虚,但还是开口说道:“必须的,夸我吧。”
“牛逼啊!”號战竖起大拇指。
同样,李尚王迷迷糊糊的也竖起大拇指,只有鼎歷厲一脸不服地说:“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家伙不就旗术比我强一点嘛,如果我没有伤,我就随便拿捏他。”
听到鼎歷厲的话,众人的内心都有点无语,但还是很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