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降落VS第二次降落

作者:kangala 更新时间:2009/10/8 8:19:52 字数:0

我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这家伙死的这么没气节啊!我决定要重新认识一下旁边坐的这个人:不知道几千年前的伟大国家伟大首领的将领,因为保护将领老婆不周害人家被烧死,还有一个小公子,然后羞愧自杀,接着首领回来了,二话不说就给修了一个盖世豪华的墓葬,用稀有的彩晶棺材和金玉做陪葬……这是一个什么世道的什么样的事情啊?但我最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别人为什么要烧死地獒的老婆。

傻秋千说,因为谣言他妻子叛国,还有,在一段时期里她和秦峛人民有一些矛盾,在地獒征玛雅的时候突然爆发了,秦峛的人民就烧死了她。

这真是一个复杂的故事,不过我坚信的是,既然说她叛国,就应该不是捕风捉影,说不定她真的有异心。于是我就把这些话说给傻秋千听,而且准备动用我的“聪明才智”给他分析分析“谣言不是谣言”的道理。谁知到傻秋千真是傻,他偏要说自己一直跟在那女人身边保护,她根本不可能叛国,都是秦峛人民太激动了。

“你怎么这么实诚啊,她背了人都在干什么你会知道!她肯定叛国了,一定叛国了,就是叛国了,绝对叛国了!”我一连串不停歇的像个机关枪,看到叶火秋千张开嘴想要辩驳,我立马伸出手去对着他的脑袋一巴掌拍下去,“你闭嘴,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再敢张嘴我还打你!”

于是迫于我的“毒手”,傻秋千不做反驳了。我有时候就在想,堂堂一个驰骋在古国战场的将领,会被我拍来打去,实在是爽到家,这种感觉真是非常好,有个可以随便欺负的人是件幸福的事,还有,谁叫他刚从地宫里爬出来什么都不懂,于是我就告诉他,女人打男人是现在的风俗,你要想融入这个时代,就必须被我打。在我告诫他的所有事项里还包括:我叫他干什么就必须干什么;不让他做的都是为他好,例子:无菌器械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典型;还有我给他吃什么就是什么,不许挑剔,毕竟我才因为他而痛失掉一大笔钱,哪有闲钱给他开洋荤;再有一条,要是他又一不小心给我闯了祸,赔偿就用他地宫里的金子换。

基本上就是这些,但是算算好像还是我在吃亏。

“哎,麻……有才,让你亲眼看看她有没有叛国怎么样?”坐在回程的车上,叶火秋千趴在我椅子的靠背上说。我挑的这辆车右边是单排的座位,傻秋千坐在我的后面。关于他对我的称呼这是我指定的,必须叫我“有才”。

“看,怎么看?”我闭着眼睛正在酝酿着睡意,伸手在包里掏出一小盒话梅,打开,塞了一个到自己嘴里,把剩下的向后一抛,“接住,能吃的,比较酸,把核吐进垃圾袋里。”

“看一下你就知道她没有叛国。”傻秋千还在坚持。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加上今天又玩了一天,这时我的精神已经有一半飘去找周公,剩下的一半也在跃跃欲飞。傻秋千的话开始逐渐模糊,车载DVD的歌声也从耳朵里消失干净。

过了一会,自身的疲惫感好像消失殆尽,我睁开眼睛。奇怪啊,这里并不是摇晃颠簸的旅游客车,我站的地方是一片原野,时不时的吹阵风,体感温度有点低。

或许是在做梦吧,我这样告诉自己。在我庆幸自己竟然能做出这样清爽的梦时,一个不和谐的因素在我身边出现了,我看到傻秋千。我居然会梦到这个不明生物体,实在是不可思议,都说有思才有梦,我竟然会思他!

完全用了一种比平常更鄙视的眼神去“杀伤”他,我会梦到他,搞不好是因为这个家伙马上就要在我的梦里闯祸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傻秋千问。

“但愿你不要闯祸的眼神!在现实你让我不得安生,我好不容易做个梦你都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连做梦都要提心吊胆的防着你吗!拜托你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梦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你就让我留点美好感觉可以否!”

“你知道这是梦了,”傻秋千有点不可思议,但马上接着啰嗦起来,“我还是想给你解释一下这不是普通的梦,我送你来的是秦峛古国,叛国的事你现在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这回该我不可思议,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我现在就可以像个史官一样去证明地獒他老婆——绝对叛国了!揪出证据摆在傻秋千面前向他炫耀我的光辉业绩,烧死她那还是轻的,傻秋千竟然敢否定我的“聪明才智”。

可是这里是哪?我该怎么去找地獒,再接着找他老婆?

我和傻秋千开始四处找人,看能不能打听出“地獒方”的具体下落。这个时代把“城”称作“方”,真是一个通俗到家的叫法,四四方方的城,当然要叫“方”了,总不能管“方”叫成“圆”,而“圆”又变成“曲”吧。

看到有个人抱着‘一抱’(自创数量词,就是两手环抱所能容下的空间)树枝走过,傻秋千赶忙跑过去询问,“树枝叟”告诉我们,这里是秦峛边界,要去地獒方可能要走几十天的路程,但具体是多少天多少路,老叟也不清楚,只是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这条路……”我反复念着老叟的话,有种看着希望越飞越远的感觉,“傻秋千,你说要是走到半路,在还没到地獒方的时候我就睡醒了怎么办?”

“那就第二天接着梦走。”

“你为什么会这么蠢呢,”我停下来,“别走了,快点把我弄醒,咱们晚上重新做梦,你下回靶子准点,直接给我送到目的地,用得着这么费劲!”不到非常时刻我实在是不想证明自己比他“聪明”。傻秋千听到后立马茅塞顿开,“说的也是。”

于是不久后我就听到了车载DVD的声音。

晚上还是我的夜班,在所有人都睡下后,我从值班室偷偷抱出自己的枕头来到办公室,拼了几张椅子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即是从门口看不到我在偷着睡觉的隐蔽角度,摸索出最舒服的姿势往椅子上一躺,叫傻秋千将电话抱到我旁边的办公桌上,准备好一切,我开始睡觉了。傻秋千什么都没铺,睡在硬邦邦的办公桌上。“哎,这回别走错路了,直接对着地獒方投放。”我不放心的叮嘱,我可不愿意平白的多走那么多路。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傻秋千自信满满的答应。

回到梦中,这里出现了一座“方”,这不就对了嘛,我碰了碰傻秋千,但是他却在不停地敲脑袋,一副深切懊悔的模样,“你干吗?头疼?要不要我帮你敲?”

他一阵支支吾吾后从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好像错了……好像是……丐句的丰多方……丐句是秦峛北边的大国,首领叫丰多,于是就叫丰多方……”傻秋千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嘴型在表述。他会觉得难以启齿?我深表怀疑。

这样还不如不要强调“对着‘方’投放”比较好,他倒是对着“方”投的,不过这回是比秦峛边界更远的别的国家的“方”。现在恐怕已经不止几十天的路程了,或许几百天。我对于傻秋千的失手已经完全习以为常,我也不会要求他接着做第三次的投放,谁知到下一次到达的会不会是更北边的荒垂之地,还是直接送我去外太空。

“怎么办?”傻秋千虚心的问,边问边向一边躲。“我不打你,你躲什么?”听到这话他才停止运动,再次向我身边靠拢。等他站定后我轻轻的“扶”着他,低头酝酿过后,如狮吼般的大爆发,“我真的不打你……我掐你!踢你!用火煮了你!你真是笨的可以了!地獒的将领?骗人吧!就凭你?笨的出了奇!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走去?你背着我走吗?”我好痛苦啊……

我在“方”的城门口对傻秋千施暴,来往进出的人都一路小跑的从我旁边闪过,待跑到离我比较远的安全地带时才停下脚步,围成一圈,指指点点。

“我背,我背你,别打了,我们这个时代不流行女人打男人。”傻秋千赶紧向我回话,听到他愿意背着我走,我才勉强停下,“你说的,要是反悔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我立马向他背上跳去,但无奈他要比我高出许多,等我跳到一半高度,还没扒到他脖子的时候,就从上面溜了下来,“蹲下!”我命令。傻秋千看看四周,丰多方的老少都在捂着鼻子偷笑。

傻秋千赶忙拉着我逃离百姓的包围圈。

在乡间的小路上,傻秋千背着我快速行走。“喂,我沉不沉?”问这句话并不是怕他累着,而是向他求证一件事情,我总是觉得最近自己又变胖了。“不沉,很轻啊。”傻秋千回答。神啊,这句话简直太好听了,我爱死他了!但是“矜持”的我还要装出一副平静不受蛊惑的样子来,“真的吗,不是你学会的马屁吧?”我很高兴,我很兴奋,我还要装无所谓……

“嗄?难道我说错了?那我反悔……你真的很重,真的!是我见过的最重的女人,哦不,应该是最重的人,你比男人还重!这下……行吗?”傻秋千马上改口。

我趴在他的背上,气不打一处来,“多嘴!收回你补上的那些蠢话,谁重?谁重?”伸出双手拍一记“双凤灌耳”。

“踢踢踏……踢踢踏……”

有马蹄声从后面不远处而来,傻秋千停下脚步回身看去。那是一驾马拉车,前头驾了四匹栗色肥马,个个身姿矫健、昂首阔步,车夫握着缰绳皮鞭悠闲地赶驾,他嘴里嚼着一根干草,从我们身边驶过时斜着眼睛瞄着我和傻秋千,接着“噗”一下将那根干草向我们这边吐来,车夫满脸不屑,从嘴里发出两声哼哼,接着扬手抽鞭,“呦~~驾!”马车后面卷起飞扬的尘土,它跑了。

我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手借给傻秋千使用,也帮他遮了个严严实实,尘土慢慢飞落,再看那辆车时,早已奔出很远。我清了清嗓子,准备破口大骂“谁这么没素质,让马咬死算了!”但是在看到傻秋千的样子后,我开始不停地大笑,马夫嚼过的干草正斜拉拉挂在他的头发上,另一端甚至还沾着几滴口水,被一阵黄土卷过后,现在已经变成泥水。但笑归笑,我还是觉得很恶心,勾起“兰花指”帮着傻秋千把那根破草弹掉,顺便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还发现傻秋千的额头已经渗出不少的汗滴,被风卷过后也变成泥水饼子,我扯过衣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擦,像是老妈刚从土堆里刨出自己儿子似的,非要给他擦个白白净净。

我们一路行来都是踩着那驾马车的轮印,印痕很深,看来那车上应该装了不少东西。“傻秋千,我们去把那个车劫了吧,看看到底装了什么宝贝。”此仇不报非我所为,我一定要撺掇傻秋千去劫车,煞煞他们的臭威风,哼,神气什么,不就是车夫吗,我们秋千还是秦峛的将领呢!

“不要,地獒知道会生气的。”傻秋千一个劲的摇头。“怕什么,我给你撑腰,他敢把你拆了,我就拆了他给你报仇,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当你的后盾坐地炮?说实话,我还真的缺少一个像你这么‘乖巧’的挡箭牌、马前卒,此生一大憾事啊,你就随了我的愿吧,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当我的将领,从此后我养你,想吃多少个虾肉包子随便你,我的就是你的(此处省略一句‘你的就是我的’,我考虑了一下,这句话加在这里不合适,先藏起来)。”我打定主意利诱他,吃不通时再威逼,一定要从地獒那里把傻秋千的心夺过来。

我因为趴的时间太长,腿脚有点循环不畅,开始像针扎似的发起麻来,看来我是该下去走走,免得自己变成一个大跛腿儿。

我拍拍傻秋千的肩膀,“放我下来,我发慈悲让你休息休息,怎样,还是我好吧!”

傻秋千又开始摇头,并没有要放下我的意思,“我不累,你比三包谷子重不了多少,我背习惯了,每次收谷子的时候地獒也会去背,但我比不过他,他一次能背六包,我就只能背五包,背你不算什么。”

这叫什么话?我当然没五包谷子重!为什么这家伙说话老是不经过大脑呢,三包谷子……明显是在映射我又肥又重。“让你放你就放,废话忒多,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腌腊肉!放下,我的腿要断啦!”看来对于傻秋千,我不能拐弯抹角的说话,他根本听不懂,对于他只要用吼的就足够了。“哎,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碰到一个聪明人,老是跟这个笨蛋呆在一起,搞不好我也会变成迟钝的,本人盖世英豪不能被他毁了。”唉呀,说漏嘴了,再聪明也不能当着笨蛋的面炫耀啊,伤了他的自尊就不好了,不过他有自尊吗,被我骂了还是开心的跟朵花儿一样。我看着傻秋千,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削着鼻子、吊着眼,目光呆滞的盯着他。傻家伙看到后抱着肚子“嘎嘎”乱笑,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国的将领,我感到绝望了,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长长地叹出声来。

太阳差不多快要收山,我们两个还在那条路上磨洋工,你推我打的边走边闹。我用途中路过的那条河边的柳树条给他编了一个长草裙,系在他的腰上,看着临近傍晚的风将草裙吹起又吹落。傻秋千则干脆拔了路边草丛里的一朵大喇叭花插到我头上,我坚信,我此刻像极了媒婆,甩着柳条“手绢”,一路扭着大秧歌。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歇脚的小店,正堂两边盖了不少草房子,看来还是一家能住宿的店,于是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今晚可以有草遮头,不至于露宿荒野、席地而眠。我甩开傻秋千,向着小店进行最后的百米冲刺。

刚冲到店门口我就看到了白天呼啸而过的那辆破车,此时正停在一边,店主抱来了大捆的草料正在喂马。我现在如果有一斤巴豆的话,我会加到草料里让这四匹“肥肉”吃个够,它主人没素质,马就要跟着一块儿倒霉,本女人、本小人是个爱记仇、又爱报仇的。可惜,我没巴豆,我只能在心里过干瘾,再安慰自己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过了几秒,傻秋千“呼呼”的跟到,我对他说,“有刀没,杀掉一个吃了吧。”当然这是逗他玩的,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我会觉得很开心。傻秋千也很“配合”我,慌张的赶忙捂起腰间别着的那把短刀,“我没刀。”

这家伙连骗人都不会……难怪会被坏女人蒙了,还有地獒也是,竟然还给叛国的女人修了一个地宫,再让傻秋千接着当守护,这个时期的人都这么单纯?

我被叶火秋千带到这个世界时,已经换上了当时“流行”的装束,从上到下全是粗布,宽大的短袖,肥硕的短裤,腰里绑一根布带子勒住上衣,不得不说一句,真的很丑。头发用一根韧性很好的藤草捆在一起,低低的甩在脑后。我发誓,这辈子就只是在这个梦里如此龌龊。

我拔掉头上插的喇叭花,它因为缺乏水分早就蔫缩了。店主看到又来了客人赶忙放下草料,抽下搭在脖子上的白布,麻利打掉衣襟上粘的草末子,笑盈盈向我们走来,“两位里面坐,小店有五谷汤,嚼子菜,再来几个粉馍馍?”我没有挑正堂里的桌子,而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张,店主赶忙用手里的抹布替我擦了桌凳,却没有给傻秋千擦,原来“女人事多”这条定律自古就被商家熟记于心,并且运用的如此娴熟。

夕阳正好斜照,光亮足以支撑到这顿饭结束。我一只一只的翻着桌上的陶碗,想找一个稍微干净点儿的都不容易,鉴于我的喉咙早已干燥的不成样子,于是随便抽出来一个打上凉水,洗洗涮涮了两三遍才放心使用。在我喝了三大碗之后,店家端来了今天的晚饭,细看之下,那是各种米和豆的混合稀饭、一盘不知名的野菜、几个黑乎乎干梆梆的饼子……看到这些伙食后我终于明白了叶火秋千为什么总是喜欢吃了,尤其是裹着大虾仁的包子。

我拿小棍子搅着稀汤,里面的豆子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完全没爆开。看完这碗惨不忍睹的饭,我再看傻秋千,他并不在意,一张嘴左边嚼着馍馍 右边碎着豆子,“呼啦啦”吃的挺香。我把自己的这一份推倒他面前,反正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又不会饿死,但,要是吃了这些,说不定会被毒死,“给你,我不饿。”

把稀汤和干饼子全推给傻秋千,我只是挑了几根野菜嚼了嚼,它名叫“嚼子菜”还真是有嚼头,任凭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有完全把它弄碎,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塞了不少进牙缝,害的我开始满世界找牙签。我咂着嘴进到正堂里,跑到柜上问店家要削尖了的小木棍凑活。刚进去就看到里面桌子上坐着白天那个嚣张的马夫,一个人摆了一桌子野菜在那大吃,“嗛,哼,呸,忒,癞皮大杂毛……噎死你。”我在走过他旁边时小声的骂着,并且斜着眼睛给他俩“白飞”。

拿了临时牙签向外走时也没忘了再贴上两个白飞。回到自己的桌子,我对傻秋千说,“我刚才问老板了,白天给你挂干草的那个赶车佬,是要去秦峛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和他一块儿的还有个漂亮小妞,是他们家小主人,明天你的任务就是在他们出发前勾搭上那个漂亮妞,让她载我们一块儿走,听明白了吗?”我很有信心,就凭我家傻秋千的一个眼神,那妞儿就能晕死,话说我也是女人,但没被电晕的原因是我对男性生物体完全丧失了兴趣,这是学医留下的后遗症,一切神秘感顷刻间消失、荡然无存。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后竟然在房间里找不到傻秋千了,我开始怀疑不会是用肉包子打了狗,勾引不成反被勾走?我赶紧勒了裤带跑出去。看到傻秋千还在院子里穿梭,我才放心。接着又开始小小兴奋着“梦里做梦”的乐趣。傻秋千正在帮那个车夫喂马,两个人说说笑笑挺友好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傻秋千平常的智力水平,我还真以为那家伙有着很强的“生装”本领。

秋千看到我,笑的阳光灿烂,在马车前招手叫我,“麻有才,他们同意载我们走了!”

“知道了,我去方便一下就来。”我绕到后院“嗯嗯哈哈”完后又拐回正堂,掏出秋千给的当时的货币,在柜台摆了一大排,老实说秋千昨天晚上才教过我分辨它们,无奈睡了一觉就全忘光了,对于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比秋千差劲,在我给他讲解过人民币的分级后,他每次都会从我钱包里抽“四老人头”用。我看着这些大小不一的钱币,迷茫的挠着头皮,店家一直看着我排出来的钱发愣,难道不够吗,太少了?我在心里打鼓,不够付账会不会把我们押在这里……

店家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你在付钱……吗?”

我赶忙点点头,“啊……你收呐……”我想,这些钱如果不够的话他会直接告诉我的,要是多余的话,他会给我留下的,反正不能露出自己不认识钱,搞不好会被他黑宰。

谁知道店家说出了一句我今生都难以忘怀的话,“这……没一个我找的开的,我们小本经营,客人别吓我。”

我磕……这样都可以?敢情这些东西竟然还有如此的杀伤力。我突然觉得一阵脸烧,随便拨了一个给他,“不用找了。”我收起剩下的钱,再看店主时,他的两只眼睛忽的变得水润润,顿时我的头皮开始发麻,提了一下裤子就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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