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罗辛

作者:kangala 更新时间:2009/10/8 17:29:14 字数:0

在回康复所的路上,秋千叽叽喳喳废话个没完,“咱们去我‘家’养好不好,那儿清净不会有人打扰你的,要想吃什么我帮你出来买,这多方便啊,要是住到什么康复所,谁陪你是不是?”我一拳把他打到一边,愤恨的看着他,握紧另一只拳头向他预警,“我还没死呢。”

秋千委屈兮兮的向我靠近,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周围,趴在我的耳朵边轻轻的说,“可是,我死了,你就可怜我一下行不行,你不是说要让我当你的手下,我考虑过了。”

接着呢,我拉长耳朵等他的下一句话,可是这家伙半天不张口,张着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他又学会了威逼利诱?他怎么好的不学,光学坏的。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免谈。”

可是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秋千便乐的手舞足蹈,“成交!”

既然你想都不想就答应,那我多扯几条是不是对自己有更多的人身财产保证?我立即无耻的改口,“阿,说错了,不是一个是很多个。”然后斜着眼睛瞄他,看他有什么反应,一般遇到出尔反尔的人我都会超级鄙视,我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被鬼鄙视,可是傻秋千一如既往的傻,他抠了抠后脑勺说,“只有这些条件吗,不用我做其它的?”哦,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笨蛋啊,真想送他两个大白眼去强烈鄙视一下他的头脑。

“首先,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是必须的,当然在我洗澡和蹲茅厕的时候请你把眼睛捂上。第二,不许搭理其他人,尤其是女人,人都是坏的透水的动物,你会吃亏的,当然我除外。第三,我说的话你必须听,而且是无条件接受,别人说的话你不准听,敢不遵守我就打你。第四,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把你心里所有的老东家全给我忘掉,包括地獒和他那个老婆,他们早八辈子都不知道投胎投到谁家去了,记住现在是我在养你!记住没?”傻秋千一脸愉悦,高兴的回答,“没记住。”

我要被他气疯了,真的,气呼呼的摩拳擦掌,猝不及防打了他一记响亮的盖帽,“你猪脑子?”

秋千抱着头跳开座位,百般委屈的质问我,“怎么又打我,我说的是实话嘛。”邻座的一圈人都向我投来目光,几乎是所有人都捂着鼻子低声细语,不停跟身边的人交流,这傻秋千又让我丢人。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马上转变情绪,笑盈盈的面对广大观众,最重要的是笑完一圈后把这个抽筋的脸转给秋千,“乖,来我摸摸,疼不疼啊?”秋千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完全不设防,乖乖坐了回来,“你下次打轻点,疼死我了。”

“那我给你揉吧?”我依旧抽着脸笑,当然是狐狸对鸡的那种微笑,秋千把头向我伸来,这家伙,有个梯子就敢爬墙,给个台阶都不知道怎么下,笨死了。

车行到‘秦岭山公园’这站,我和秋千提着行李下车。我给康复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说我去了一个朋友家里休息就先不回康复所。

秋千背着我来到土坑,我坐在坑边向他交代要买的东西,看见他用奇怪的文字做笔录就忍不住抽过便签仔细观察,满纸都是歪歪扭扭的符号,这是传说中的甲骨文字吗,这回可算是长见识了,“这什么东西,金文,铭文or篆?看不出来你还会写字。”

“你写的东西我也看不懂。还要什么,就这些了吗,要不要再买些虾肉包子?”秋千期待的看着我,“虾肉包子?”

傻秋千自出土以来,虽说没吃过山珍海味,反正我也没钱供他吃那些,不过平常的一些街边美食几乎尝过了,但这家伙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感冒,唯独钟情于蒸笼屉上胖大胖大,掰开就流油的虾肉包子,并且一口气能吃二三十个,我的荷包总会被他吃扁。不过最近全球经济危机导致物价上涨,一个包子的价钱都能让我心疼的半死,现在这个馋虫又在索取,我能答应吗,他就不知道现在人民疾苦啊,这个白痴。

“不可能,一边呆着去,就一箱泡面五袋火腿外加纯净水,哦对了,还有一个煮面的锅。”我把便签丢还给他,催促他快去快回,眼看天就要黑了,超市一关门今天晚上就喝风屙屁吧,“赶快去!买不回来看我不拔光你身上的毛。”秋千用一只手护住头发,另一只瑟瑟抖抖的伸向我,“给钱。”

“给毛钱,给钱。”虽然嘴里不停地念叨抱怨,但还是从怀里抽出钱包,摸了一张递给他。秋千看着百元大钞像是在琢磨什么,等他掐着指头算完,抬头问我,“这钱够吗?”顿时有股气冲的我心脏疼,“还多呢!”

等秋千提着累累赘赘的东西回来,天已经完全黑下去,公园的工作人员早都下班回家,我趴在坑边借着火球的光正在看那沓药品说明。

“怎么着,是你先下去还是一块下去?”我收拾起说明书和地上铺的报纸站起来,秋千把所有的东西都拎在自己手里对我说,“趴我背上一起跳下去。”这样也好,就算是摔也先摔不着我,于是手脚并用像只会爬树的猪一样,艰难的攀上秋千的背,然后两眼一闭对他说,“我准备好了,跳吧。”

等了两秒钟没动静,我拍拍秋千,“跳呀。”

“到了,你可以下来了。”

“什么,这么快?”

“我这几天吃饱了就快了。”秋千说。

我睁开眼睛,果然是那个大殿。秋千把东西靠着他的八角大棺放在地下,我取出泡面和锅开始准备晚饭。秋千坐在一旁看,接着又问了一句蠢话,“怎么煮啊,我又没有微波炉。”

“真够笨的,你家的火球是假的吗,垫一个在锅底下不就行了。”

于是在地宫大殿里,两个人围着一口煮面的锅争得死去活来,他多吃了两根面,我多夹了半片火腿,终于一顿饭吃完就像打了一场激烈的仗,都累得汗水直流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我们比赛打嗝放屁,看谁的比较响亮,自认是‘响遍天下无敌手’的我总算是遇到了强敌,傻秋千技高一筹,他是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臭遍天下无敌手’,我第一次对他甘拜下风。

“麻有才,咱们做梦吧。”秋千躺在我旁边迷迷糊糊的问,累了一天的我也是非常的困,于是在还没反应清楚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脱口而出,“梦呗。”这叫‘一失足成千古恨’,等我猛然清醒时已经身在一片原野之中了。

恐慌的我四处看着,这又是哪里?

“傻秋千你的靶子为什么每次都这么臭,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眼前一片荒芜的原野气愤发抖,怒火中烧,“说话呀,别以为闷不吭声我就不打你……你?”咦,人呢!“我数三声,你立马给我出来,否则你完了,一!二!三!”我骨碌着眼睛瞄两边,开玩笑!居然真不出来。“四!”我接着用尽浑身力气喊出了下一个数字,是人都知道,我现在很生气。

“五六七八九十!!!你出不出来,本人耐力有限已经忍你很久了识相的出来保证不打你绝对说话算数如果打你天打雷劈!!”如果威逼不起作用,圣人告诉我们要用利诱。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我由刚才的粗声呵斥改为了轻声细语,每数一个数都要向四周看一次,一连看了五十次,泡影都没出现一个。“这笨蛋!才给他约法三章就犯错,脑子是用豆腐做的吗?六十一!六十二!”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再不出来就六十三了,你要是让我数到一百,我也会让你知道被咬死的感觉,六十四,六十五……”

我越数越觉得底气不足,这不会是嫌我经常打他故意把我扔到梦里不管的吧?太狠毒了。“还是……这家伙太傻给走丢了?不会吧,有这种白痴到家的可能吗?可是万一真丢了我怎么办,怎么出去?”艰巨的问题来了,我的皮肉睡在地宫,那里一没电话二没闹钟三没叫我起床的人,傻秋千一天不出现我是不是就要呆一天,一年呢,一辈子呢,那我不是睡死在地宫,长眠了?

“救命啊……”

我忽然听到若隐若现的呼救声,是傻秋千?他一定是被树枝勾住了!我神速的一跃而起,向不远处唯一的那棵树奔去。因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可以卡住人的地方,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地,他肯定是掉到那棵树上。我兴奋极了,四肢充满了力量,把要好好修理他一顿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

奔到树底下,围着树干转了一圈又一圈,怎么没有?

“你卡在哪儿了,说句话我来救你!”我对着枝叶不算茂密的树呼喊,其实,树上的一切已经尽收眼底,我拿不准的是怕自己一时眼花。

“我没卡在树上,是掉进捕兽井里了,快拉我上来!”一个声音从地平线以下传来,但不是秋千。我忽然间没了感觉。

“哦,你等一下,我去找些能救你的东西。”随便应和了一声,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不是秋千,那他会掉哪儿去了?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总是要让我操心。坑里的人,好心救她一下吧,一个女人掉进兽坑里怪可怜的。可是,我怎么救啊,一无绳子二无藤。

找了一圈下来毫无收获,我回到树底下,“你在哪,坑呢?”女人回答,“草最多的地方!”我顺着她的指示扒拉到草窝边,“是不是这儿?”果真传出女人的声音,“是啊,你拉我出去吧。”

什么?拉她?我连个俯卧撑都做不起来,怎么拉!

“我拉不动你!”始终我知道一句话,量力而为,小胳膊平常处于肌肉萎缩状态,已经完全的用进废退了,给一个人的重量说不定会脱臼,这我的腿已经被秋千报废,何况……

“可是。”我转念一想,那是现实而这是梦,说不定我会力大如牛,上次不就没被丰疏娜的毒药毒死吗,指不定在梦里我就是超人?人的力量往往是臆想赐予的,思及此我顿感自己神力百倍,于是把手伸到井下,“你够得到吗?”

“够到了。”女人手上的温度传来,随之而来还有她的重量,“我的妈呀,好重,要死了我……”把她顺利从坑里拉出来后,我完全瘫倒在地上,这女人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而是,“我叫你好久了。”大姐呀,麻烦你体恤一下我好吗,你真的很重。

“谢谢你。”她终于没忘说这句话。女人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拍干净我身上的尘土,接着帮我整理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你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地?”

我很想说是赶巧跑来救你的,但是想了想,我和她又不熟,还是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惹人家不高兴,就照实回答,“我迷路了,手下丢了,没有认识的人,没处可去,没东西吃。”

女人帮我擦了擦脸,“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秦峛。”我摸着后脑勺,看着周围,分不出东南西北。

“秦峛?可是这里是饫厌,骑马最快十五天,你是……怎么来的?”

我能告诉她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能,所以只能摇头说不知道,稀里糊涂就在这里出现了。这个女人还倒是幽默,指着天空笑称我是被风吹来的。她说她的名字是罗辛,这听着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罗辛邀请我先去她家,等过几天再送我去秦峛,因为最近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办完。我听到有瓦遮头当然非常乐意,而且会被送去目的地,省得我一个人瞎跑。

在旷野走了好久好久,终于算是在日落前来到她家,我的妈呀,这足足算是一次小长征。到了罗辛家里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看见一堆草就卧倒进去,好软好舒服,好饿好想睡。罗辛消失了一小会,再出现时手里拿着两个烤地瓜,她递给我一个,叫我吃的时候小心点别噎着。我向她摆摆手,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已经不饿了,就是想睡觉,地瓜等明天再吃也不迟。于是浑浑噩噩的就大脑模糊了。

睡到半夜,听到外面鬼哭狼嚎此消彼长,我不住的颤抖,瑟瑟的向旁边睡的罗辛摸去,然后手脚并用的抱住她,“把你借我用一下,有点恐怖啊。”罗辛摸摸我的头,“没事,别怕。声音听起来近实际它们远着呢。”

我也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在那异常可怕的声音里睡着的,只记得好像听见有东西在撞门,一声两声撞得好像门要碎了一样,然后罗辛伸出双手把我的耳朵捂住,慢慢的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

第二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从草垫子上爬起来时太阳已经透过门缝照射在屋子里,和罗辛分吃了昨天晚上那个地瓜,顿时精神百倍。我看见门后有一个扫帚,就嚷着要帮她去扫院子,怎么地也不能白吃白喝啊。

她们家的院子用木头围着,种了些我不认识的花儿啊菜儿的,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朵超级漂亮的花,于是扔了扫帚踩进花园。歪着头刚准备闻闻是什么味道,却忽然看见院子一角卧着一只白色的大狗,它一动不动盯着我看。

“哇,超可爱!”

等等!它旁边躺着的是什么,一团黄乎乎的毛?我走出花园慢慢向狗走去,主要是第一次见面怕它咬我。随着我的挪动,那只狗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乖乖的趴在地上,这下算是给我自己壮好了胆子,笑容灿烂的放心前行。还剩两三米的距离,我挑头一看,顿时有种虚脱的感觉,俩个条腿自动变软。

“罗辛——”我站在原地带着哭腔呼喊,罗辛在屋子里答应了一声就立即出来,“怎么了?”我指着那团黄毛颤抖的问她,“那是不是狼?”她赶紧抄过一根木棍挡在我前面,我死死抓住她的衣服不松手,接着探出脑袋用一只眼睛观察。

“那只狗什么时候来的?”罗辛问。

“不是你的狗?那我不知道,刚才就有了,一直卧在那没动。”

“狼呢,动没?”

“不知道。”

“别怕,现在你回屋去,把门关上别出来。”

我刚准备走又回头问了一句,“你怎么办?”罗辛催促我快点进去,并说自己没事。

我软着两条腿艰难的走回屋子,刚一进门就立刻快速的反身关门,焦急的把门插好后终于开始哼哼唧唧的哭出声来,“吓死我了……傻秋千你在哪儿呀?”是的,看我平常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这冷不丁真让我近距离见到吃人果腹的动物,真是下了个半死,我有点丢人的摸摸裤子,还好,泌尿系统没有崩溃。

突然门响了!

罗辛是不是你,你叫门呀,我怕狼把你吃了又来敲门,我该怎么办?外面一直在一下一下的敲,我赶紧跑到另一间屋子慌乱的找藏身之所,“秋千你跑哪儿去了?快来帮我杀狼啊。”

“依一开门,是条死的!”外面传来罗辛的声音,终于我解脱了。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我朝外面使劲喊,“狼呢,你把它扔了没,要不你再用石头砸它!”

“真的死了,是狗咬死的,你放心开门吧。”

我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一条缝,看见罗辛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狼呢?”

“处理了。”

的确,她是空着手回来,我就怕她提回来说要煮着吃。罗辛一进来我立刻把门关上。

“我一会儿要出去,你就留在家里,等会儿我再给你烤几个地瓜。”

“你干什么去?”我一把拉住她。

“去找能种谷子的地,可能到天黑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就别出去乱转,野兽比较多,还有,那条狗我怎么赶都不走,它一直卧在院子里,或许它能帮你看住院子,你除了门口这块地方,下来哪儿也别去知道吗?”我虽然很不愿意她离开,但还是点了头,我总不能不让她要去做事情。

罗辛走后,我隔三差五跑到门缝向外看,更是拉长了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那只狗不知道还在不在,反正我是没听到它叫过一声。

连着好多天罗辛总是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总会沾满泥土,有时还会在头发上挂些野草。几天过去再也没见有狼出现,罗辛也说奇怪,平常来一两条狼是很常见的事情,或许是那条狗的缘故吧,那条雪白的大狗这些天一直在院子里徘徊,硕大的体型估计附近的狼都怕了,一传十十传百都敬而远之。

这些天我和狗狗的感情得到了迅猛的发展,我居然可以放肆的抱着它在院子里打滚,有了它我再也不担心那些饥肠辘辘的动物。狗狗通体雪白长着一拃长的狗毛,我想给它起个威风的名字,但想来想去脑细胞破裂的太厉害,非常词穷的我干脆给它来个大俗大雅,于是定名叫‘大蒜’。

有了大蒜,罗辛也不担心我了,她有时候甚至两三天不回来,只给我留下一大堆的地瓜和粉馍馍。顿顿吃这个肠胃就造反了,但是一个偶然的发现使我的食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某一天带大蒜出去撒野,我看见它捉兔子是一把好手,于是指着兔子给大蒜比划,我又是跑又是叫接着扑向死兔子,“你明白了吗?”我指着它的脑袋问,大蒜闷不吭声,转身甩给我一个大狗屁,接着撒腿就跑,而我差点被狗屁熏晕。

从此后我天天带它出去捉兔子,时间久了我攒下一大堆兔子尾巴,问罗辛要了一条细麻绳把兔子尾巴逐个绑起来,再用编辫子的方法三合一再三合一,终于我完成了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围巾,虽然有点臭臭的味道,但罗辛说用太阳晒几天再让风吹吹就没味了。

果真像她说的那样,晒过之后围巾只剩下香喷喷的毛茸味道。我把这条围巾送给罗辛,亲自给她绑到脖子上。

忽然有一天罗辛没有出去,而是有几个年老的大爷来到这里,他们和罗辛在院子里谈呀聊啊,说的连饭都忘了吃,我和大蒜呆在屋子里听了半天,都是些我不感兴趣的话题,要种什么种子、种到哪里、种多少,要挖几条沟、挖多深,要再招多少人、放多少人,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反正我也没打算懂,只要让我天天带着大蒜出去疯,让我盼着有一天罗辛忙完了就送我去秦峛,我就很满足,可是我始终有一个放不下心的地方,就是傻秋千到底哪儿去了,他没出什么事吧?

终于有一天,罗辛高兴的告诉我她忙完了,现在可以送我去秦峛,这一刻我兴奋地差点疯掉,傻秋千说不定就在秦峛等我呢。罗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匹马,这马好强壮,身上的肌肉竟是如此发达,条条清晰快快分明。

罗辛和我共乘一马向秦峛飞鞭急行,我可爱的大蒜也跟着一起飞奔,它跑的还真够快,居然和高头大马跑在一条线上,而且跑起来也像马儿一样在中途不休息,于是我萌生了骑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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