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领域,对凡人来说只不过是或有或无的虚幻地带,或者是某些人认为的臆想,但对雪柏来说,精神领域才是她真正的“家”。
少女从树旁醒来,直起身,伸个懒腰,一旁的树微微晃动,似乎是欢迎她的回归。
“树啊,你怎么看。”少女纤细的手滑过树干,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臂蔓延而上。
“噗嗤”雪柏点了点树干,“我知道你的渴求,但是我们并不是毫无顾虑,或许我们加起来有那个实力,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以一个人类的角度去看问题。”一张暗色卡片从雪柏手中滑出,漂浮在半空中,“林箬,亦或者她后面的抵抗军,会是一个跳板,而并非我们主要的手段。”
“什么?”雪柏感觉到了血塑海棠传过来的信息,“你说,你问到了百死的味道?”
“她也来了吗……”雪柏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这个世界,似乎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意识从精神领域抽离,雪柏大口的喘着气,就犹如溺水的人重新接触到氧气一般。
下午,太阳斜射,日光被众多高楼大厦分成了几缕长长的光条,偶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嘈杂声音,或许又是家族笼罩下的帮派火拼,在记忆里,这样的事情在这座沙海孤岛中时常发生,在大小姐魏伶眼里,这只不过是避之唯恐不急的事情,但对于雪柏来说,厮杀已经成了她的日常,但,本应该不用她出现的。
掏出卡片,雪柏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几声忙音过后,电话被接起,“您好?”清脆爽朗的女声响起。
“魏伶。”雪柏简单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考虑好了?还以为你要多考虑一会的。”林箬调笑了一句,“不过也正好,最近我们正准备了一个活动,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哦,城西梦廊酒店,今晚就可以。”
“我会来的。”雪柏看了眼时间,还尚早。
“那我就等你哦。”林箬说完,对面便传来广告推销的录制音,看来她们准备的还挺充分的。
“魏叔,”雪柏出了房间,找到了管家,“我出去一趟,如果父亲找给我打电话。”
“小姐,我给您安排两个保镖。”管家应道。
“不用,就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回来。”实话说,雪柏很想体验体验这里的“民风淳朴”。
乘坐电梯到达一楼,通过各种关卡,雪柏最终站在了大街上,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即使有,也大多隐藏在兜帽下,雪柏微微一笑,手拂过面庞,淡白色的面具出现在她脸上,丝毫看不出魏伶的样子。
没走出几条街,雪柏被几个人拦下,而且看衣服,似乎是魏家的人。
“小姐一个人?”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对着她吹口哨。
“我对你们没兴趣。”带上面具的雪柏显得更加的冷了。
“可我对你挺感兴趣的,来,让爷看看你长什么样子”男人伸出一只手想要摘下她的面具。
男人的手在到达面具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了,并非男人看出雪柏的身份,而是男人根本就动不了了。
“借你们的车用一下,”雪柏侧身,在男人惊惧的眼神注视下,她挑选了一辆看起来最普通的车,坐进了驾驶座。
“身手不错吗”轻佻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红裙,浑身皮肤白的吓人的女子出现在副驾驶上,“怎么,现在学会装一装了?”
雪柏偏头白了百死一眼,启动了车子,“毕竟来这里也算是穿上了西装,我还是喜欢清静一点,刚刚树就说你来了,没想到你先来找我了。”
“我看啊,你就是打手套西装,人模狗样。”百死从梳妆盒里拿出一副墨镜带上,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吹了个口哨。
“无聊,”雪柏白色的面具融化消失,“你怎么不穿你那身过来。”
“还是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好看,”百死没先回答雪柏的问题,“比那整天别人欠你好几百万的样子顺眼多了,我那身又不是想穿就能穿的,我看看,”百死似乎仔细打量了雪柏两眼,“不知道谁家的残次品,竟然盯上你了,不过也好,终于不用我亲自带着你到各个世界锻炼了。”
“那,亲爱的百死,你来到这里是这是世界很吸引你吗?”
“原本以为是,结果过来了发现只不过是个小跳蚤,我又没必要为了拍死一只跳蚤把整床被子都烧了。”百死在车载音响上调了一首舒缓的曲子,轻轻的哼唱起来。
“哦,那尊敬的終界评估者,千界腐瞳,美丽大方善良富有仁慈心的百死大人坐在我的副驾又是为了什么呢?”雪柏对这位懒得教自己索性把她丢进腐败深渊“锻炼”的百死小姐可谓是嘲讽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