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乐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白色的房顶。
她坐起身,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全当自己的病又加重了。
“对了,爱菈呢?她应该没事吧?”
将散乱的银发随意的甩到身后,透过窗户看到了繁华的街道和戒备的士兵,每隔十米就有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就连一些阴暗的小巷也有人把守。
“啊~不妙,果然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里了,好麻烦,有~人~吗——”
少女大叫着,本以为会引来了护士,结果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轻甲的骑士。
那种无论做什么事都认真的态度,一身散发着正气,一看就是实习骑士。
“你是~?”
“啊!我是第十三军团的实习骑士!玛娜!感谢你救下了海姆拉伊的爱菈公主!我代表帝国向您致敬!”
你看着身体紧绷的的金发少女向你行了一个礼,这熟悉的气质想起你一个朋友,她也是个骑士,一个真正的骑士。
少女感觉到你一直盯着她,紧张的握紧拳头,无辜的手甲被捏出了一条条裂缝。
“噗嗤……哈哈哈”
你看出了少女的紧张,就好像回到了当年一样,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时间,只是换了个人
“诶……诶你在笑什么?”
玛娜看着言乐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被子笑天花乱坠,明明笑的那么开心,但她却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凄凉,和孤独,少女不明白,所以她才是少女。
“没……没什么哈哈,只是想起我在以前的一个朋友”
你缓过劲,揉了揉眼睛,心里感叹着命运
。
“那她也是骑士吗”
“是哟~她可是很厉害的骑士,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骑士哟~”
“她很厉害吗!有多厉害!是不是像骑士长一样!”
看着刚刚还紧张到不行的少女,聊起骑士就双眼发光,就如同如同老朋友换了一个容貌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呀,一开始也是一个实习骑士,直到她明白了士兵与骑士的区别,她离开了那个束缚她的牢笼,我们一起穿过盖伦比尔的火山海,一起登上了化外神域,直到她见到了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她就决心留在那里,拯救这个地方”
言乐看着窗外粹璨的星海,怀念似的说着。
“然后呢然后呢”
看着坐在床边的年轻的骑士期待的看着你,你笑了,笑的很开心,哪怕视线模糊。
“然后呀,她成功了,那里不会被黑暗触及,但她想要拯救更多的人,于是,她离开了那里,成为一个流浪骑士”
“这样啊,那你后面还过那位骑士吗?”
“见到了呀~她还是那么的认识,还是那么的正直,甚至比我想的还年轻”
你看着年轻的少女,她注意到与少女明显不符的剑。
少女感受到了你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制式剑上解释道。
“因为我是实习骑士,所以还没有一把适合我的剑,不过我想应该不远了,哈哈”
言乐沉默的看着依旧乐观的少女,她把那把十字剑召唤出来递给了骑士。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骑士慌乱的摆着手,尽管这把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无时无刻的带在身边,想来应该很珍贵
“它是剑,是一把骑士的剑,只有把它交给真正的骑士它才能斩断不公,把黑暗驱逐,所以拿着吧”
“这……我……我有资格吗?”
骑士接过十字剑,不安的问道
,她可以感受到这把剑与自己很契合,但她害怕自己没有资格。
“你是骑士,哪怕你只是一个实习骑士,只要你在为正义而战,那你就配的上它,而且,你看它也很喜欢你呢~”
“诶?是吗……”
骑士疑惑的看着怀里的剑,看不出来它有什么变的什么不同。
“只有在人生中做出符合内心深处的选择时,这把剑才会成长”
“内心深处……”
骑士看着手里的剑若有所思。
“那前辈,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听到前辈二字的你愣了一下,随后好笑的说
“你怎么就认为我是前辈呢”
“因为前辈知道这么多肯定是当过骑士的,不然前辈也不会得到这把剑的认可”
“这样吗……”
你看着初成萌芽的骑士笑了
“它叫纲加特尔,可不要辱没了它的名号哟~”
夜已深了,但是街道上传来物体撞击墙面的声音。
“谁!谁在那!”
巡逻的士兵们看向熄灯的民舍,为首的士兵推开了房们,一个残缺的尸体出现在他们眼前。
“快!鸣钟!有敌人入侵!”
还在和言乐聊天的骑士听到钟声就急急忙忙的进入了自己的岗位,连声招呼也不打。
言乐好奇的来到窗户旁,发现窗户开的位置太高了,她连窗沿都够不着,只好把之前玛娜坐的椅子推过来。
靠着脚下的垫椅,勉强看到窗外,一批批士兵在街道中来回穿梭,魔法师们升起一个个太阳将整座城市照亮。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乱动好了,我可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抓,话说医院的窗户座的那么高干什么呀!”
言乐气鼓鼓的趴回床上把被子闷在头上,一心只想逃离她只有一米四的可怕现实。
“那个……前辈,你在吗?”
玛娜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前辈好像生气了,可前辈为什么生气?会不会是因为我刚刚一声不吭没打招呼的跑开所以才导致前辈不高兴,怎么办怎么办,现在道歉还来的及吗’
看着一直在门口徘徊不敢进来的玛娜,控制好情绪的言乐觉得这小姑娘天真的可爱。
“玛娜,你不是要去巡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抓到敌人啦~”
“额……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的任务是带你去见爱菈公主的,只是……之前聊上头了所以就忘记了……嘿嘿~”
说着说着就感觉非常不好意思,把整个人藏在门后不敢直视言乐的眼睛。
一个容易紧张害羞的小女孩,总觉得如果稍微抓弄一下就会原地爆炸一样好玩,但是为了这孩子的自尊,还是放过她吧。
“哈哈哈,好了,我不怪你,必竟是我先开的头,是我耽搁了时候才对我~”
“真……真的吗?你不怪我吗?”
门后探出一个金灿灿的小脑袋,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你,这使你的心都化了,当然,如果她可以矮一些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