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我的预言从来没有出错过,只要是预言出现过的东西,就一定会发生。”禾汐笃定地说。
“就比如几天前我收到的未来碎片是,在买周边的时候,你被治安官击毙了。”
安溯心头一颤,原来禾汐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救下自己的吗?
确实,如果没有禾汐出手相救的话,身为一级的自己根本逃不出去,只会死在治安官的枪下。
禾汐.....
安溯看着眼前的禾汐,心里泛起阵阵的涟漪。
不管怎样,他都不想她死掉,这个他刚穿越进游戏结识的第一个人。
想到这里,安溯攥紧了拳头。
“谢谢你。”安溯觉得有必要再次和她道谢。
“这...这个不用。”禾汐连连摆手,脸上飞起两朵绯红。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都说不用了,顺手的事......”禾汐把脸别过一边,脸蛋像熟透的番茄。
“也就是说,未来并非不可改变。我们可以改变这次预言的结局,就像你改写我的结局一样!”
“区区小白还挺自信,但可惜这完全是两个难度,”禾汐说:“区区几个治安官可比不上来自实验室的猎杀者。”
在实验室里,有着无数像禾汐一样的实验体,每种实验体都有着独特的研究方向和研究价值。
也就是说,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对实验体实行过多的人体改造,这样会损毁研究的价值。
只有一种情况会例外,那就是被视为残次品的实验体。
被视为残次体的实验体,会被实施疯狂的改造。
在那间被称为红房子的改造室里,任何伦理学、人道主义都不复存在。
只有最为残酷、疯狂和毛骨悚然的改造。
在红房子里,实验体会经历无数残酷的人体手术,榨干身体每一寸潜能,从而透支超乎想象的力量。
所有从红房子走出来的实验体,无一例外变成没有理智只会听从命令的怪物。
而它们,被称为——猎杀者。
它们是实验室的屠刀,专门用来清理实验室的不稳定元素,例如禾汐。
“这个猎杀者,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安溯问。
“那是当然,它们通过透支身体的潜能短期内获得巨大的力量,就算我也不是它们的对手。”禾汐摇摇头。
“你的时停也不行吗?”安溯感到奇怪。
按照安溯经常玩游戏的经验,时停一般是最bug的能力,能够冻结敌人的行动而自己不受影响。
简直像开挂一般的存在。
一般游戏策划都会为了平衡而削弱此类角色,加入很多限制条件。
“你不能...”安溯打了个响指,这是学的禾汐的动作:“直接开启时停,然后把它干掉吗?”
“一般的敌人可以这样,而我确实也经常这样干,但是这次,我压根没有近身的机会。”
从禾汐的描述中,这次的猎杀者孤身一人,看来实验室对它的实力非常自信。
认为它一人便能完成任务。
它的能力是高温的火焰,而且范围极大,战斗中几条街道都化为灰烬。
完全没有近身的机会。
禾汐的时停能力范围安溯见识过,大概也就20米左右,完全比不上猎杀者的范围。
难道真的没有击败它的办法了吗?
“能详细描述一下你预见的场景吗?”安溯想要从中找到破局的方法。
这种时候安溯可不想坐以待毙。
“是在市政英雄纪念碑,那个人...在烟雾之中,直直地向我走来,我看不清楚它的样子。”
“所有东西都在燃烧,地上躺着很多烧焦的尸体。”
看不清来者的样貌吗?只能得知它的能力是火焰。
对了,火焰的话。
“能不能用水来克制呢?例如把它引到一个充满水的地方.....”安溯问:“这样可行吗?”
安溯并没有抱太大期望,毕竟是在拥有异能的珂兰黛尔,水克制火这种朴素逻辑只在现实世界生效。
“还真可以。”禾汐的回答出乎意料。
“火系异能者发出的火焰被称为离火,火焰一共分为三种颜色,蓝色黄色和红色,是燃烧充分情况呈现不同的颜色,其本质上也只是普通的火焰。”禾汐解释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在有水的地方和猎杀者战斗。”安溯分析道:“找一下这座城市有水的地方。”安溯打开了平板电脑的导航功能。
谁知道导航软件只有简单的3d图像,根本没有显示哪里有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禾汐接过平板,手指点了一下退出导航软件:“找有实拍图片的得去‘本田点评’,里面有很多用户上传的好评返图。”
禾汐打开一个叫“本田点评”的app,果然首页就弹出很多旅客在朝圣之都各地的打卡图片。
安溯划动手指浏览着,突然刷到一张隐隐约约有很多水的游客打卡照,双眼一亮,点了进去。
这个景点,居然是市政英雄纪念碑。
只见恢弘的纪念广场中央,耸立着一座高大的方尖碑。
底座上铭刻着一串文字:谨以此碑纪念与第六次潮汐战争逝去的英雄。
在方尖碑的周围,还有着大大小小的方碑,它们众星拱月般将方尖碑围绕在中心。
广场中有一层20cm水深刚到小腿的水。
每个游客想要前往纪念碑都要涉水而过。
安溯皱起了眉头想,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的战斗地点,但是如果选择在这里战斗,岂不是应殓了禾汐的预言,我和禾汐都会在这里死去。
安溯问道:“当我们改变决定后,你有出现新的预言吗?”
“并不会,每次死亡的预言只会出现一次,我们改变决定后就不知道未来的情况了。”禾汐解释。
也就是说,因预知未来改变的未来并不会干扰未来,预言只是一次性的,这样就有可能在市政英雄纪念碑改变已知的未来。
当禾汐得知安溯选定的地址后诧异地说:“你是笨蛋吗?我们就是在这里死的啊,如果凭借这些水能够战胜它的话那我就不会看到这样的未来了。”
“我当然知道,”安溯握紧拳头:“你看到的未来的画面里,那是我们没有防备和它战斗。在我们做好准备的情况下,未必不能战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