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被吓了一跳的林晓白噗的吐了出来,但等她眨了下眼睛后,碗里的面字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幻觉?
“怎么了?不舒服吗?”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时清零连忙起身帮林晓白拍了拍后背,还以为是噎着了。
“我没事。”
林晓白揉了揉眼睛,确定碗里一切正常后,才放心的深呼了一口气。
不对,怎么想都不是幻觉吧?这具身体绝对有问题的,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自己穿到这具身体里,两个灵魂融合在一起导致脑子损伤了?
听说严重的精神分裂确实会导致难以辨别的幻觉,可自己也没有关于原主的记忆啊?
林晓白暂时平复心情,试图用科学的方式解决一切。
“我是**吗?这年头哪来的科学?”
“?”
时清零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林晓白,有些担心这孩子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或许我需要一名医生......”
“要找医生的话我带你去吧,这城里有一位很不错的医生,嘛,虽然人品不怎么样。”
“啊,不用了吧,我就是说说,没关系的。”
“没事啦,你要是出什么事的话我也会有麻烦的。”
决定好出门,时清零就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口罩,以及遮阳帽,将自己伪装好后,就拉着林晓白准备出门。
推开房门,明明应该是早上,却没有照进这被树林围得严严实实的小屋里。
这是林晓白清醒后,第一次正式接触这个世界,她深呼一口气,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的准备。
然而当她无意识抬起头看向天空时,一句卧槽还是忍不住爆了出来。
清晨的天空中,升起的不是明媚的日出,而是满天的繁星。一条条如梦似幻的银蓝绸缎,漂浮在小城的上空,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极光。
满天的极光遍布河床。
林晓白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天空许久,呢喃自语,
“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鬼?”
......
星悦城郊外的一座山丘上。
由于这几天连续的下雨,这里的土包被冲烂不少,树枝和其他物品更是被冲的七零八碎,现场一片狼藉。
此时的山丘上已经被一道道黄色的警告线封锁,十几个穿着黑红风衣身影穿梭在警戒线内,面色都有些凝重。
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走到戴着三块银灰勋章的男人面前。
“苏哥,确认完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就是从这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
苏涌叼着烟卷,深深的吸了一口,刺鼻的烟味掺杂着哈气,烟味刺的对方直皱眉头,但也没多说什么。
“评级呢?”
“没查出来,只知道昨晚的波动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不过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对方将一个被踩烂的土偶递到苏涌面前,土偶的手掌抱着一扇门,在土偶的额头上还镶着一块指甲。
“这是有人用这土偶做了仪式吗?谁这么大胆?敢在星悦城里进行门的仪式?”
“苏哥,这么小的一扇门也能走出来灾厄吗?一还没我一个手掌大。”
苏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免啊,你是怎么通过的执法者考试啊?”
被叫做小免的执法者干笑了两声,直接转移了话题,“所以是有人用这里的道具做了门的实验,把外面的灾厄带进来的?”
苏涌没有回话,从内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块手掌大的仪器,仪器中央是个酷似罗盘的指针仪器,不同的区域被标注着不同的颜色,仪器的外侧被标注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这就是门向指针?”姜免好奇的打量着仪器,伸手想摸一下,手掌却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这玩意稀罕得很,等你晋升为执法官了,有的是机会摸。”
姜免有些苦涩的揉着手背,“这玩意怎么用啊?”
“这里面的是探测“门”的等级的,可以测出昨晚出现在这里的是什么等级的门,指针指到那个区域,就说明有对应等级的门出现过,外面这一圈则是测定对应门里灾厄的位置的,如果没有东西从里面出来,那方向的弹珠就不会动,
指针晃得越厉害,就说明门的等级越高。”
姜免点点头,有些担忧的开口,
“苏哥...应该不会真的有东西从门里出来吧?”
“大概率不会,不然城里早就乱成一团了,那些怪物可没脑子,不会潜伏这么久还不出手的。”
“那就好。”
“保险起见,还是得测一下。”
苏涌一边说着,一边启动手中的罗盘,其余的执法者也好奇的走过来,围着罗盘站成一圈。
一秒,两秒,三秒......
指针毫无反应。
就在苏涌松了口气时,罗盘上的指针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指针在不同的区域疯狂横扫,刺耳的吱呀声从罗盘内传出,苏涌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的松开手掌。
砰——
无数的零件崩碎在空中,锋利的指针断口擦过苏涌的脸颊,在脸上留下一道猩红伤口。
门向指针......
炸了。
镶在内侧的指针断裂,而标注的东南西北的弹珠停留在了北边的方向。
星悦城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