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薇语出惊人,上官曦儿都吓得结巴了,捂着自己可怜的飞机场,道:“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我可不怕你,信不,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喊妈妈!”
李子薇看着好像修猫炸毛的上官曦儿,就知道上官曦儿误会了,道:“你肩前的伤口……”
上官曦儿才明白李子薇所指,别过头道:“没事!不需要你管!”上官曦儿确实没想到李子薇召唤的虚影有如此威力,就没有维持神威,谁曾想那虚影不仅斩断了第一形态的须佐,还一直附着在身上,而且现在还隐隐有些烫,上官曦儿只能用神威一点点移除。
李子薇解释道:“那是阴燃之火,与普通的火焰不同,如蛆一样渗入,还有我的九重弱水。”
三千弱水和至阴丁火上官曦儿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之前的弱水阴火的威力也不至此啊。难道是能量等级不同?要是如此,自己神威消耗几年都难根除啊。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这时不时灼烧一下很难受诶。
李子薇见上官曦儿犹豫不决,便直接扑了上去,抓住上官曦儿,扯下上官曦儿的衣角,今天上官曦儿的衣服异常宽松,轻轻一拉,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上官曦儿惊呼一声就要后退,说是灼伤在肩前,其实就是锁骨那一块嘛。
李子薇一扯上官曦儿,上官曦儿就倒在李子薇的怀里,李子薇的手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向上官曦儿的肩膀滑去,上官曦儿连神威都来不及,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击上官曦儿的全身,上官曦儿只得一声嘤咛软在了李子薇怀里,李子薇也不墨迹缓缓的向下移去,帮上官曦儿吸收弱水,上官曦儿狠狠的瞪着李子薇,紧咬着银牙不至于叫出声来,脸色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如此,李子薇不到十分钟就帮上官曦儿吸收了弱水,单是阴火凭上官曦儿一人也可以很快消除,“肩前”的烫伤也消失了,又变回了粉嫩的肌肤。这十分钟对于上官曦儿来说比十年都长,现在还是愤愤的瞪着李子薇,拖着还在发软的身体躲进了神威空间里,片刻后又正常的回到的李子薇身边,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空间。刚刚上官曦儿在时间延缓的神威空间里剥出了阴火放在神威空间的一处,待到身体不再发软才回来的,看李子薇也不解释什么,就那么干耗着等她说话。李子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上官曦儿好像生气了,现在跟她说赶紧走是不是不太好?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说呢?”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问,上官曦儿不禁气结,自己也竟会被李子薇气到?冷静!冷静!上官曦儿片刻后再次开口道:“你就不解释下吗?”
李子薇反问道:“有什么好解释的,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我有的你还不一定有呢。难不成你喜欢女孩子?”
上官曦儿似乎想起了某个人儿的笑颜,沉默片刻,随即又点点头。李子薇看着落魄的上官曦儿,问道:“你们……在一起没有人反对,没有人阻止吗?”说完后,李子薇就后悔了,要是一切顺利的话,那上官曦儿又怎么会孤零零地坐在这里。
“有,”上官曦儿道:“但那又怎样?只要我爱她,她爱我,就算整个世界都反对又怎样?哪怕她……我也一定会找到她!”
这回轮到李子薇沉默了,“真的好羡慕你口中的她,也挺佩服你的决心的。”李子薇突然略带伤感的说道。
还没等上官曦儿再开口,李子薇接着道:“其实我并不是人,我是一块石头被赋予了灵性,很惊讶吧!和我一起被赋予灵性的还有另一块丑不拉几的灰石头。”说到这,李子薇还有点小骄傲。上官曦儿确实没猜到李子薇的身份,一开始以为是五夜叉的水夜叉,而且刚刚那道火夜叉的虚影更是说明了眼前的女孩和岩王帝君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但是水夜叉应该是个男人。
李子薇继续缓缓道来“之后啊,因为他长得壮所以和那位大人一起解决那片土地上的祸乱,而我则是统领五夜叉保护人们和支援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就是那一片的神,我听人们人们经常喊他岩王帝君,那时候的日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有时候还可以欺负欺负那个大块头,直到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五夜叉他们说是被业障侵扰,水火夜叉相互厮杀,雷夜叉疯了,冰夜叉逃了,唯有风夜叉对那位大人的忠心让他免于一死,那个大家伙也变得更沉默了,那时候那位大人就召集我们仅剩的三人,脸色十分不好看,说是要训练我们,让我们继续守护人们,他给了我一枚水系神之眼,是水夜叉所留下的,而火夜叉的则一直留在他那。后来那个大家伙似乎也被业障侵扰着,每天晚上都被折磨的大汗淋漓,每次我都想帮他,但都被他呵斥走了,而第二天则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修炼,他看我激活不了那枚水系神之眼,偶尔会安慰我,带我去市集上逛逛,却每次都被风夜叉打断,后来那个大家伙就不理我了,而且每次都对我特别苛刻,所以那时候我就给他取花名叫死苛刻,直到我那一次听到他和风夜叉对话。”(那个大家伙就是若陀龙王,风夜叉自然就是降魔大圣魈,世人皆知随岩王帝君征战的若陀龙王,却不知道若陀龙王真正的名字。)
风夜叉那天晚上来到了若陀的卧室,等到若陀暂时压制住了业障后,递给了他一块毛巾,道:“你已经如此了吗?”若陀没有说话,接过毛巾用水打湿,狠狠的洗了把脸。魈继续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她,但是你我已经沾染上了业障,终究是不能陪着帝君,唯独她…”
若陀丢下了毛巾,道:“我知道,但是她不可能拿得起刀,更不可能激活那纯粹好战的水系神之眼,她心中的愿力远远不够,她不可能……”
“但是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了!”魈抓住了若陀的肩膀,随即便松开了“我不明白你对石头(李子薇)的感情,但是我知道你……所以去吧,在这仅剩的时间里,陪陪石头吧。别让业障污染了她的纯粹。”说完魈就隐没在了风中。若陀闻言无力的躺在了床上,而窗外猫着身子的李子薇更是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时间的长河是无论人们用手挽留也阻挡不了它前进的脚步,太阳初升,阳光洒在了李子薇身上,李子薇赶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不让若陀发现,回去后整理了下散乱的衣服,抹去了眼泪才前往平常的训练场,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就站在那里了。
若陀看着走来的李子薇,道:“你今天怎么了?来这么早?眼睛怎么了?”尽管若陀的声音低沉,但他的关怀也藏在话里。
李子薇揉揉眼睛,道:“嗯,昨晚没睡好,倒是你,死苛刻,起这么早。”
若陀闻言,道:“那今天就不训练了,我们去逛下市集吧。”
李子薇要是平常,估计肯定开心的拉着若陀奔向集市了,但今天李子薇则是低着头问道:“死苛刻,这不像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若陀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你才不正常吧,平常早就拉着我去集市了,还会一直叫我提防着风夜叉。我今天可是特地把风夜叉给支开了。”
李子薇问道:“是吗?那我要吃糖葫芦!”她尽可能的不戳破若陀的谎言。
若陀的大手放在了李子薇的头上,揉揉她柔顺的蓝发,李子薇也不反抗,两人就这样向归离集的集市走去,若陀道:“你为什么叫我死苛刻啊?”
李子薇道:“因为你在训练的时候总是死板又苛刻,哪怕我偷懒一点点就说我。”
若陀憨憨的挠头,道:“那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叫石头也不好听。”
李子薇点点头,道:“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头顶的大树吗?我们都只是它下面的两块小石子,那我姓李怎么样?”
若陀道:“就叫李子薇吧!”
“嗯?为什么?”
“你自己想想看。”
“告诉我嘛。”
“你自己想想看。”
而魈则是坐在屋顶上默默的看着远去的两人。
李子薇告诉上官曦儿道:“后来那天大块头给我买了糖葫芦,给我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我嘱咐他绝对不能忘记我。之后他又恢复了那苛刻的模样,而我为了解决他身上的业障寻找了许多办法,后面听说那位大人……”
李子薇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那位大人真的有那样的宝贝吗?”
女人带着火红的帽子,淡黄色的秀发遮住了右眼,道:“自然,不然他为什么不会被业障侵扰呢?”
李子薇没有在和女人交谈,只是快步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女人也悠然转身,道:“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说完原地就只剩一块在慢慢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