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一只手抓住上官曦儿的衣角,一只手连忙摆手道:“是我突然抱住了你,是我不好。”
上官曦儿摸摸她的脑袋,道:“小孩子都会怕的嘛,是我只关注到胡桃了,你不会生我气吧。你要是不生气的话,就叫我声上官姐。”
香菱点点头,道:“上官姐,我没生气,我们还是去追胡桃吧。”上官曦儿闻言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香菱,另一只手拖着香菱的小腿,直接把香菱抱了起来,向胡桃赶去。
胡桃穿过了人群,趴在栏杆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大呼道:“哇,是大船!”说完还伸出双手,脚踮起来。不曾想一个抬着货的伙计没看见趴在栏杆上的胡桃,货厢的边角不小心碰到了胡桃,胡桃一下没站稳,一个踉跄向前扑去,栏杆前面就是海,不像十几年后的璃月港有木桥。上官曦儿带着香菱赶来就看到了胡桃就要掉进水里了,先不说胡桃那么小不会游泳,就算会游泳,大冬天的肯定会感冒。上官曦儿皱着眉头,从神威空间里掏出一把通体雪白印着雪花的苦无被上官曦儿扔向胡桃,一个飞雷神就来到了胡桃的上方,却发现胡桃被一根竹竿拎着。
钟离在璃月港水面,脚踩着岩柱,手举着竹竿,眯眼看着悬在空中的上官曦儿道:“这个丫头活泼的很,上官小姐你最好看紧点。”说完就把胡桃甩给上官曦儿,上官曦儿赶忙接过胡桃,左手牵着香菱,右手夹着胡桃,站在水面上,正要说什么,却发现钟离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上官曦儿把胡桃抛起,随手一发苦无丢向钟离,抓住胡桃之后神威发动回到了货物上。
“哇,曦儿姐姐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哎呦!”胡桃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曦儿一个暴栗打断了,上官曦儿没好气的道:“刚刚多危险你不清楚吗?掉进水里面怎么办?着凉感冒了怎么办?”
胡桃被敲的捂着脑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嘛。”
上官曦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道:“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可以糊弄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
胡桃突然抱住上官曦儿,道:“好了嘛,胡桃知道错了。”说完还拿脸蹭了蹭上官曦儿。
香菱看着,捂住了自己能塞下鸡蛋的小嘴,道:“胡桃,上官姐她很怕痒的。”
上官曦儿那只悬在空中的手还是没有把突然抱过来的胡桃推开,感受到了胡桃脸蛋带来的柔软,上官曦儿脸红着用神威逃走了。
胡桃看着消失不见的上官曦儿,问香菱“怎么了吗?是胡桃我又惹曦儿姐姐生气了?”
香菱道:“胡桃,你不知道上官姐怕痒吗?她现在肯定生气了吧,都不理我们了。”
胡桃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着大眼睛道:“是吗是吗?这样下次就可以捉弄曦儿姐姐了。”
正当香菱决定要不要自己和胡桃回去的时候,上官曦儿就回来了,只不过看着胡桃的眼神有些躲闪,上官曦儿道:“不是说去看璃月港吗?走吧。”说完带着两人去了璃月港的灯塔上。
上官曦儿用须佐手臂把两人放下之后坐在塔顶,胡桃俯瞰整个璃月港的全貌,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上官曦儿想起了钟离的话,用手拉着胡桃的领子以免她掉下去,而香菱则是抱着头蹲在一旁不敢看。
上官曦儿突然问道:“胡桃你是不是知道钟离会接住你。”
胡桃点点头,道:“嗯,一般我啦,总是会遇到麻烦,但是钟离总是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帮我解决掉,所以我最信任的人就是钟离和爷爷了。”
上官曦儿想到刚刚胡桃抱住自己的画面,又问道:“那,你喜欢钟离吗?”
胡桃看着上官曦儿道:“喜欢啊!”
上官曦儿想起钟离那副处事不惊,什么事都在他掌握之中的嘴脸,不禁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要是胡桃知道钟离就是岩神,哎,不对啊,自己在乎这干什么啊。胡桃看上官曦儿走神了,拉着上官曦儿的银发道:“我也喜欢曦儿姐姐呢!”
上官曦儿闻言不禁莞尔,自己是怎么了?怎么问一个小孩这样的问题?上官曦儿摸摸胡桃的脑袋,道:“那我做你们往生堂的客卿怎么样?”
胡桃道:“好啊,待会儿就跟爷爷说下。”
上官曦儿又拉住香菱的手,道:“我已经说好了,我们回去吧,胡桃你和香菱想吃什么?”
“胡桃我想吃卯师傅做的水煮鱼。”
“我想吃爸爸做的辣肉窝窝头。”
上官曦儿带着二人神威回到了万民堂,见到老胡头正坐在卯师傅后面的小桌子上,一边吃着水煮鱼,一边和卯师傅聊着。香菱看回到了万民堂,就扑向卯师傅,道:“爸爸,我饿了。”现在已经过了饭点,所以卯师傅也不是很忙。
胡桃也是拿了一副碗筷递给了上官曦儿,上官曦儿接过碗筷,坐在胡桃旁边,夹了块鱼肉尝了尝,鱼肉Q弹爽滑,又有绝云椒椒的麻和辣,上官曦儿也不禁赞叹卯师傅的手艺高超,正准备加一块给胡桃尝尝,才发现胡桃吃的满嘴都是辣油,只好抽出张纸巾给胡桃擦擦嘴,又给她倒了一杯牛奶。上官曦儿问老胡头“老胡头,钟离他不来吃点吗?”
老胡头又夹了块鱼肉给胡桃,道:“他呀,也不知道去哪儿喽。”
上官曦儿闻言只好放弃套出钟离在哪然后把他打一顿的想法。吃着嘴里的水煮鱼,总觉得少了什么,上官曦儿走向卯师傅,道:“卯师傅,您家的水煮鱼味道真好,不过您有没有想过加些其他的东西提味啊。”
“嗯?”卯师傅是个暴脾气,一听上官曦儿的话,以为是来砸场子的,道:“那你说说我的鱼哪里不好吃。”
上官曦儿道:“不是我说您的鱼不好吃,哎,不如我做一条您尝尝?”
卯师傅也是来了兴趣,整个吃虎岩就没有说他做的鱼不好吃的,卯师傅把他的厨房让了出来,指着炉灶道:“你来试试。”
上官曦儿问香菱道:“香菱,有没有什么菜是酸酸的。”
香菱道:“有,之前爸爸为了防止多买的白菜坏掉,就照着腌腊肉的方法腌了一个月, 菜是没坏,只不过酸酸的,下粥挺好吃的,但做菜就有点怪味。”
上官曦儿不禁夸赞卯师傅的灵光,笑道:“给我拿一些。”说完就开始忙碌了,将两个绝云椒椒去根,以免味道发涩,发现这玩意儿是真的辣,用神威将鱼去鳞,去内脏,去鱼刺,(顺鱼脊骨下刀,片到鱼尾,翻鱼从尾部前推。)用热水汤开,直到鱼变色卷起,捞起放在一旁的冷水浸泡,拿过香菱拿来的泡菜,发现卯师傅厨艺是真的不错,泡菜味儿真的很正,切成细丝,将葱姜蒜洗净备好,和绝云椒椒一起下锅翻炒盛起。锅中下油,等油温七成,放入鱼骨和鱼头,加水,大火熬成奶白。文火八分钟捞出,弃骨留头,放入葱姜蒜,绝云椒椒,酸菜丝和鱼肉又中火焖了五分钟,端出来之后。
卯师傅并没有因为上官曦儿奇特的做法而出言讥笑或则嘲讽菜的摆盘,而是夹起一块鱼肉细品,半刻后他挣开了眼,眼里那丝不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意外,道:“确实,相比于你这道鱼,我的鱼味道太单调了,只有辣,而这条鱼却是多了一些酸味和甜味,只是这鱼的辣似乎有些奇怪。”
老胡头和胡桃也尝了尝,发现确实味道不错,胡桃更是盛了一大碗。
上官曦儿道:“不愧是卯师傅,一品就发现了问题,这鱼还少了一味调味品。”
卯师傅放下筷子,挑眉道:“哦?”
上官曦儿道:“嗯。不知卯师傅有没有把绝云椒椒腌制过?”
卯师傅看着上官曦儿,叹道:“还是年轻人有想法,我还是局限于老旧的做法了。这鱼可有名字?”
上官曦儿道:“有,酸菜鱼,顾名思义,酸菜做的水煮鱼。我这不是有些奇思妙想,好让卯师傅发扬光大嘛。”
卯师傅闻言走向炉灶,开始思索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把酸菜鱼做的更好。
上官曦儿拦住要抱着锅吃鱼的胡桃,道:“留点给钟离尝尝。”
胡桃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曦儿手里的酸菜鱼,上官曦儿无奈道:“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做,这次做的不好,下次改进再给你做嘛。”
胡桃这才开心,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上官曦儿会给钟离带这么美味的酸菜鱼,之前两人不是还有矛盾的吗?
上官曦儿对老胡头道:“我去给钟离带点我做的鱼。”老胡头点点头,上官曦儿就提着仅剩的酸菜鱼就去找钟离了。去给钟离带鱼是假,找他问明白倒是真的发于肺腑。
上官曦儿上一刻还在万民堂,下一秒就到了一间卧室,卧室并不算得十分宽敞,但胜在古朴雅致。靠墙放着一张雕花木床,边上还有一张矮塌,钟离原本的衣服就搭在矮塌上,靠窗还有一张四方小桌,桌上摆着玉质的酒壶和酒蛊,上官曦儿的雪花苦无就摆在酒壶旁。上官曦儿见钟离不知道去哪了,把酸菜鱼放在桌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无聊的把玩着那酒蛊。
玉杯入手冰凉,乘着琥珀色的佳酿,凝白玉色也被染上了珀色,上官曦儿透过酒液发觉有人站在背后。
“呵,上官小姐原来喜欢不请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