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不知道钟离和老胡头去哪里了,只好自己拿了条毛巾敷热,给上官曦儿洗了把脸,上官曦儿被温热的气息唤醒,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接过胡桃手里的毛巾给自己敷好,道:“我没事了,你先去洗漱吃饭吧。”
胡桃把上官曦儿扶起,道:“我早刷完牙了,要我帮你刷牙吗?”胡桃说完还给上官曦儿挤好了牙膏,上官曦儿本想接过牙刷自己刷的,但是手臂实在酸软的不行,只好任由胡桃给自己刷牙,牙膏是淡淡的苹果味的,胡桃的动作也很轻柔,本来胡桃还想喂上官曦儿漱口水的,但立马被上官曦儿接过,上官曦儿连忙打发胡桃去吃饭,自己随意的刷完牙就躺回床上了。上官曦儿:真的好羞耻啊!
胡桃出来瞥见了钟离留下的热卤面,还有一张纸条:我和老胡头有事,你跟着她别乱跑。我们应该晚上回来。
胡桃不禁苦起个脸,不是吧?那今天吃什么?胡桃打算先把面给热热端去和上官曦儿一起吃,刚到厨房没一会儿,胡桃就皱眉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知道?你和曦儿姐姐很熟吗?”
要是一般人在这肯定被吓到了,其实胡桃身体里还有着上官曦儿的姐姐上官雪的地魂,现在胡桃还小,所以上官雪还可以有一定的意识和身体的掌控权。刚刚上官雪道:“曦儿不喜欢吃酱油拌面的。”
上官雪回道:“我一直都在你身体里,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她要找到人。”
“怎么可能?曦儿姐姐告诉我她姐姐早就死了。”
“哎,你小脑瓜不想想我为什么在你身体里?我确实是死了,但为什么曦儿还来找我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曦儿姐姐?”
“哼,看她那蠢萌的样子,我想逗逗她。不过现在还是帮她退烧吧。”
“好啊,胡桃我也喜欢捉弄别人。不过什么是退烧啊?而且曦儿姐姐那么聪明。”
上官雪没有在回答胡桃,只是让她闭上眼睛,让她放空脑袋,不一会儿上官雪就又掌控了胡桃的身体,自言自语的解释道什么是发烧,然后给上官曦儿煮了碗鸡蛋面,便陷入沉睡了,沉睡前还不忘告诉胡桃不要这么早告诉上官曦儿,顺便告诉她上官曦儿的弱点。
胡桃把鸡蛋面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上官曦儿又浅浅的睡过去了,胡桃把上官曦儿摇醒,便献宝似的把鸡蛋面端给上官曦儿,上官曦儿摸摸胡桃的头道:“哟,胡桃煮的面啊?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胡桃想,自己身体煮的也是自己煮的吧?回想起刚刚上官雪的嘱咐,抢过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在嘴边吹了吹,再向上官曦儿嘴边递去。
上官曦儿本能的有些抗拒,但耐不住胡桃的强硬和身体的虚弱,只好红着脸张开嘴,任由胡桃喂自己,真的好羞耻的啊!胡桃看着乖乖张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这样乖乖的曦儿姐姐很讨人喜欢啊,自己身体里的人真的是曦儿姐姐的姐姐吗?两人就各怀心思的把早餐吃完了,本来胡桃还想让上官雪出来做饭的,但无论怎么呼喊,上官雪都没回应她,所以胡桃只好自己去给上官曦儿买午饭了,但上官曦儿又不放心她,自己又没办法一起去,只好让胡桃去拜托凝光。
站累了坐在一旁的摆渡人小姐姐:嗯?小堂主怎么自己一个人?那个很会做饭的小萝莉怎么没和小堂主一起?
凝光一听上官曦儿生病了,便跟自己的母亲打了声招呼就熬了碗粥带过去给上官曦儿。凝光把粥放下来就被上官曦儿打发走了,说是有胡桃在就好了,让她多观察璃月市场营销走向。其实更多的是上官曦儿自己的私心,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被胡桃喂食……啊,羞耻puls好吧!还好凝光没有多想,把粥放下就走了。上官曦儿就这样在胡桃房间里休息了一整天,才有了些许精神,坐在胡桃床上,在神威空间里找找有没有有用的药,结果只发现了板蓝根,哎,有总比没有好,自己冲好喝完后,觉得有了些精神,便要去给胡桃做饭,上官曦儿是属于那种一般不生病,但一生病起来就很虚的那种,所以她今晚只是简单的炒了两个菜。
璃月的海灯节假期过的很快,随着冬天的离去,春天的来临,璃月的人们很快就步入了劳作的正轨,而胡桃也开始了自己的学习。
上午胡桃就会被老胡头摁着学习往生堂的理规,了解往生堂的故事,下午则是会去学习往生堂的枪法以及秘法等保护自己,晚上就会和上官曦儿一起去遛弯儿,钟离和老胡头他们有时会去喝茶听书,但有时一晚上都不会回来。春去秋来,流年似水,日子在一天天枯燥乏味的学习中悄然离去,可人生不就是如此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胡桃每天的期待就是上官曦儿变着花样做的新菜。胡桃身高在上官曦儿的科学饮食下长了几厘米,当然也就两厘米左右,而上官曦儿却没有丝毫变化,上官曦儿也没有放弃寻找上官雪,她有一种预感,上官雪就在璃月,所以她一直都在璃月看看面生的人,最后把嫌疑定在旅行者荧身上,虽然她也不知道来者是空是荧。而上官雪从那次帮胡桃煮了碗面之后就再也没和胡桃对话过了。
夏天过去的也很快,今天是璃月的追月节,在现世就是中秋,所以上官曦儿今天做的晚餐格外的丰盛,但不知道提瓦特为什么没有端午节,难道是因为没有屈原?上官曦儿被胡桃的催促打断了思路。
“曦儿姐姐,快走,今天是逐月节,月亮好圆好圆的!”胡桃说完还用小手画了一个大圆。上官曦儿被胡桃逗笑了,拉起胡桃的手,和老胡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上官曦儿牵着胡桃来到了璃月港,现在的璃月港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基本上可以完工了,上官曦儿还遇见了在卖吃虎鱼的凝光,凝光虽说还在卖鱼,但是现在她也不至于没有鞋子穿了,凝光看见了上官曦儿和胡桃,递来了两条吃虎鱼,上官曦儿也没拒绝,分了一条给胡桃,道:“现在怎么样了?”
凝光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洗过的手道:“挺好的,上官姐。我听你的,投资了卯师傅一家,并且又买了几个小吃摊租给别人,现在可以说是靠这些给我爸治病都行,别说我还在新月轩和琉璃庭有分红。”凝光的父亲因为早期劳累,又上了年纪,难免被病痛缠身。而凝光找上官曦儿的意思把自己在现世的一些菜谱让凝光卖给了新月轩和琉璃庭。
“嗯,有事要跟我说,不要瞒着我。你先忙吧,我和胡桃去附近转转。”
“嗯,哪里瞒得住上官姐你啊。那边听说天枢星举办了一个赏月活动。”
上官曦儿跟凝光打了声招呼就朝凝光指的方向走去。胡桃从头到尾都是低头吃鱼,在去玉京台的路上,上官曦儿不禁摸摸胡桃的小肚子,道:“哎,我们小猪的肚子这么圆啦。”
胡桃把竹签丢进垃圾桶,拍开上官曦儿的爪子,没好气道:“曦儿姐姐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做饭那么好吃,我才不会有小肚子。现在爷爷总是说我马步都扎不稳。”
“哈哈,那你下次别吃嘛。不过小肚子好啊,摸着舒服。”
胡桃看见别人投来的视线,嗔怪道:“现在是在外面,曦儿姐姐你能不能说小声点啊!”
“有什么好害羞的,本来就是呢。”
“那我还把我喂曦儿姐姐的事说给钟离听。”
“胡桃你……!都过了那么久了!”上次自己被喂面的事总是被胡桃拿来威胁自己,说好的小孩子记忆力不好的。
“有什么好害羞的,本来就是呢。”胡桃来了一个学以致用。
上官曦儿表示不想理她这个小白眼狼儿,胡桃见上官曦儿生气了,把她拉到一旁的石凳子坐下,捡起一朵霓裳花递给上官曦儿,讨好的凑近上官曦儿怀里,上官曦儿没好气的推开胡桃凑来的脑袋道:“傻不傻?热啊。”
“曦儿姐姐你生气啦?”
“没有,我只是有些难过,整天累死累活的给一个小白眼狼儿做好吃的还被威胁。”
胡桃讪讪的摸摸鼻头,道:“那我以后一定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上官曦儿:?
“胡桃你刚刚说什么?”上官曦儿的语气有些冷了。
“胡桃我说以后一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
上官曦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的给胡桃脑门一个暴栗,道:“你就这么想把我赶走啊?”
胡桃疑惑道:“嗯?曦儿姐姐你不可以和我结婚吗?”
上官曦儿识趣的没有说话,胡桃的注意力也被一旁的天枢星吸引过去了,上官曦儿看着胡桃的侧颜,心道:我总是劝别人放下放下,但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放不下的人呢?总是和她那么像,可是为什么佛珠它不亮呢?自己是不是对胡桃太好了啊,这样会把她带偏吗?她不能和自己一样啊,这终究是一条黑漆漆的泥路……
也许这种小众的爱情不被世人认可,但这样的爱情却也比那些由金钱利益堆出来的婚礼更像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