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姐姐在玉京台看月亮真的是太棒了,整个月亮都可以看见!”胡桃意犹未尽的拉着上官曦儿,两人正缓慢的向往生堂走去。参加完赏月活动,时候已经不早了,绯云坡这边亮起了五彩的灯光,灯火通明的路上,上官曦儿只是任由胡桃拉着。
“哦,对了,曦儿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不能和你结婚呢?”
上官曦儿晕,胡桃这记忆力太好了吧?!上官曦儿见逃不开话题,只得说道:“嗯,怎么说呢,因为没有女孩子和女孩子结婚啊,你看整个璃月港有吗?”
“没有,”胡桃想了想摇头说道:“但是为什么这样就不能?”
上官曦儿道:“给你举个例子吧,男孩子和女孩子结婚就好比我们现在走的路,灯火通明,有可以走的路,而女孩子和女孩子结婚就好像没有灯光的泥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摸索着走。”
胡桃还是不解,问道:“那又怎么了?爷爷曾经跟我说,路是人自己走出来的,以前的璃月港也没有路呢。”
上官曦儿发现自己说不过胡桃,毕竟她也是向往着女孩可以和女孩结婚的,上官曦儿转移话题道:“我们到了,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去找睡衣。”
胡桃看已经到往生堂了,便先去拿衣服洗澡了,因为上官曦儿洗的久,所以胡桃先洗,上官曦儿看着走进浴室的胡桃喃喃道:“是啊,这世间,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正如这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但是,但是也不会是你啊……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上官曦儿早早就坐起了,是的,她失眠了,她想了一晚上该怎么和胡桃相处,可是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上官曦儿烦躁的捋顺了白发,似乎是动静太大了,睡梦中的胡桃翻了个身,顺势揽住了上官曦儿,模糊不清的说着“还早,曦儿姐姐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上官曦儿被胡桃拦在怀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为了不打扰到胡桃,上官曦儿只好缩在床上,不一会儿,胡桃轻柔的呼吸感染了上官曦儿,昨日一夜没睡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上官曦儿的大脑,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直到钟离把胡桃叫起来学习。因为钟离不敢叫上官曦儿,怕被揍一顿,胡桃是看上官曦儿太累了所以没叫。
所以上官曦儿一觉睡到中午,迷迷糊糊的洗漱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自己睡了这么久!看见众人看自己的眼神,不禁有些被羞赧淹没的感觉,扒了两口钟离带回来的饭菜便躲进了胡桃的房间里,抱着鸵鸟心态的上官曦儿窝在被窝里,却因为睡饱了怎么再也睡不着了,看见胡桃吃完饭走了进来,凶巴巴的道:“胡桃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桃有被上官曦儿萌到,回过神连忙摇头道:“没,没有啊,我看曦儿姐姐很累的样子,所以让你多睡会儿,毕竟你昨天晚上一直很不好的样子。”
“嗯?”上官曦儿心里一紧,胡桃这个小孩子都看出自己状态不对,那钟离和老胡头呢?要是他们问起自己这么说?告诉他们自己带偏胡桃了?
“曦儿姐姐,曦儿姐姐?”胡桃拿手在上官曦儿眼前晃了晃,吓得上官曦儿往后一靠,磕到了脑袋。
“诶哟!”上官曦儿赶忙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捂着脑袋,好疼!上官曦儿疼得流出了眼泪,胡桃向上官曦儿靠去,问道:“曦儿姐姐你没事吧?要我去拿药吗?”
“没,没事。不用去!”上官曦儿疼的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但还是怕自己心里想的事被钟离他们知道,便拉住了胡桃,上官曦儿不知道多久没这么疼过了,这股钻心的疼刺激着上官曦儿的泪腺,胡桃见上官曦儿还疼,便把上官曦儿拉到身前,在上官曦儿的脑袋上吹气,一边吹还一边安慰道:“呼一下就不痛了。”上官曦儿很轻,八十来斤,比起胡桃每天练习的铁枪轻太多了。
上官曦儿脸有些发烫,没好气的把胡桃推开,道:“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啊?还呼呼,我一会儿就好了,你,你赶紧睡觉吧。”上官曦儿脑袋上的包传来丝丝清凉的感觉,确实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麻感。
胡桃挠挠头,曦儿姐姐这是生气了?胡桃便抱住上官曦儿的腰,道:“曦儿姐姐你怎么又生气了?”
上官曦儿被胡桃突然抱住,腰间的刺激,脸角被胡桃长发磨蹭着,上官曦儿颤道:“没,没有,你,胡桃你快松开我,我们这样不行的。”
胡桃疑惑道:“什么不行的?我们平常不也这样吗?”
上官曦儿轻轻挣开了胡桃的手道:“昨天晚上……”
“嗯?昨天晚上怎么了?”
上官曦儿晕,不是记性好吗?这会儿就忘了,上官曦儿道:“没事!”
“哦,我想起来了!曦儿姐姐说女孩子和女孩子不能结婚!可是曦儿姐姐我们这也不算结婚吧?我还没到十八岁呢。”
上官曦儿:你逗我玩呢?不过上官曦儿也释然了,对呀,一个小孩子而已,自己想什么呢?”
上官曦儿赶紧捂住胡桃的嘴,道:“你说那么大声干嘛?什么跟什么?我,我是怕痒!”
“嗯哼?是吗?”胡桃看见上官曦儿躲闪的眼神,心里的小恶魔作祟,一只手压住上官曦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便在上官曦儿身上游走起来,还特地关照了腰侧。
“胡桃……别!”上官曦儿连忙握住胡桃作乱的手,谁知胡桃力量大的出奇,还很灵活,身体本就敏感的上官曦儿因为被挠的没力气,所以刚握住就被胡桃挣脱了。
“唔……哈哈哈,胡桃……”上官曦儿一时忍受不住了,干脆翻身利用比胡桃高些许的身体压住了胡桃,“呼……胡桃,别闹了!”
胡桃被上官曦儿压在身下,虽看不见上官曦儿的面容,但听着耳边上官曦儿的声音变得少有的软糯,似乎还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末了还喘息了几声,不知为何,胡桃觉得所有血气都冲向大脑,甚至觉得上官曦儿的呼吸声也变得勾人的很,脑海里闪出的那一丝不挂的上官曦儿更是挥之不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胡桃嗫嚅着说道,脑袋也变得木木的。
上官曦儿平复了一下呼吸,没好气的道:“谁信啊!赶紧睡觉!”说完上官曦儿还关了灯,帮胡桃拉了拉被子。
胡桃窝在被窝里,道:“曦儿姐姐,你好瘦啊!”
上官曦儿闻言脸上一烫,我好受?我……我哪里是受?不对!胡桃她……她怎么?还没等上官曦儿开口,胡桃接着说“你看你腰这么细,肯定是没好好吃饭,明明你做的饭那么好吃,下次一定……一定要乖乖吃饭嗷……”学了一上午葬仪的胡桃实在是困的不行,不一会儿便睡过去了,上官曦儿看着胡桃肉乎乎的小脸一缩一涨的,不一会儿就感到困意袭来,不行啊!自己再睡就真的成猪了啊!上官曦儿极力想要保持清醒,结果还是睡着了。胡桃的呼噜太有感染力了。
一个时辰后,上官曦儿实在是睡够了,入眼便是半爬在自己肩膀上浅浅呼吸着的胡桃,睡着了的胡桃是少有的恬静模样,感受到了被子里胡桃的腿和胳膊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上官曦儿不禁一阵无语,撒气似的在胡桃的脸颊上戳了戳,见胡桃鼻头和眉毛微蹙,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上官曦儿便做贼心虚的缩回了手指,却只见胡桃只是翻了个身,由侧卧变成趴着睡,可现在胡桃就是半挂在上官曦儿身上,特别是上官曦儿觉得自己左胳膊特别酸麻,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原来是胡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上官曦儿悄然发动神威抽出身体,又用手接住了胡桃的脑袋,别待会动静太大吵醒她。
上官曦儿慢慢活动着麻掉的胳膊,本能的咬住了牙齿,啧,胡桃这睡姿。一开始胡桃和自己共枕眠时,睡姿虽算不上优雅,但好歹知道分寸,现在的睡姿真的是一言难尽的狂野啊,就差扯自己衣服了。。
上官曦儿正抱怨呢,胡桃便从后面环住了上官曦儿的腰,道:“你看曦儿姐姐你是不是很瘦?咦?曦儿姐姐你甩手干嘛?”
上官曦儿红着脸拉开胡桃,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压着我胳膊睡,不仅压我胳膊,整个人都挂我身上了!”
看着上官曦儿娇嗔的模样,胡桃心里没由的开心满足,道:“那下次我让你在上面嘛,你压我!”说完胡桃还拍拍她没发育的小胸脯。
上官曦儿捂脸,我在上面压胡桃?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不……不会的,胡桃只是一个小孩子,不会知道这些的,而且我也不是下面那个,我不受!
尽管内心咆哮着,但上官曦儿表面还是装作平静道:“咳咳,这都什么时候了,老胡头他怎么还不叫你起来练枪呢?”
“是哦!爷爷她又出去了吗?”
上官曦儿正色道:“应该不会,他和钟离一般都是晚上出去,而且钟离还在这呢。老实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钟离从门旁的屏风里走出来,道:“我刚来,刚来的……你信吗?”